以马超为参照,五虎上将中哪位武力相对较弱?答案其实很清楚!

221年春,成都武担山下号角震天,刘备一纸诏书将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并列为“前将军、右将军、翊军将军、骠骑将军、后将军”。席间有人低声议论:“按名字排座可以,可真要论刀尖上的功夫,恐怕顺序就得挪一挪。”这句闲谈给那场盛典留下一抹暗影——到底谁才是五人中的短板?

把册封放在前面,是因为这一纸诏令揭示了蜀汉评定武将的出发点:功劳、资历、情义混在一起,并不是单纯比拼一对一的胜负。若只看纸面,关羽列首;但若用战场的真实碰撞来衡量,再参考一个同属五虎的青年猛将马超,答案就变得尖锐。

马超是天然的标尺。潼关之役,他率西凉铁骑以五千破曹操数万,连斩李通、韩遂旧部,逼得曹操弃辎重而北。曹军退至渭北,张郃、于禁、徐晃依次上阵仍被逼退。史书记下曹操那句感慨:“马儿不下吕布。”一代枭雄难得露出惧意,这种惧意后来成了衡量他人武勇的参照线。换言之,谁若在马超面前露怯,谁就离“最弱”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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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刘备夺取益州,葭萌关外爆发了张飞与马超的鏖战。两骑冲散尘土,一战至日暮不分胜负。马岱看得心惊,对表兄说:“翼德之勇,真堪并世。”马超却摇头:“未尽全力,尚未决高下。”这段对话只短短数语,却透露两个信息:第一,马超对张飞的评价高;第二,他仍认为自己有余地。张飞与吕布三英之战中敢于硬撼,因此面对马超能立于不败,但也没能压制西凉枪王。

再把目光挪到赵云。长坂坡七进七出救阿斗的英名天下皆知,可检验赵云的依旧是曹操。赵云断后时,许褚、张郃两面夹击,被他冲散锋线;曹操亲临前阵,只得下令“弓弩为营”,改用远攻。若把马超作为参照,再对比赵云,可发现两人都是以快打快、以精骑冲阵,但赵云救的是主公与幼主,目标在突围;马超则意在正面撕裂阵列,目标在歼敌。对比之下,赵云的稳,马超的狠,两相辉映,却难分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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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的武名来得更晚。定军山那箭,射落夏侯渊首级,也射落了外界对他年迈体衰的偏见。须发已白的老将,却敢于在山道间夜袭,不得不说胆气过人。但将定军山一役放在显微镜下可以看到:诸葛亮对地形的周密布势是前提,法正调度预备军抢占木门也是关键。黄忠的长处是把握战机,却不像马超、张飞那般凭纯粹武力撕开缺口。他的胜利,半靠个人,半靠指挥系统。

现在轮到关羽。表面看来,他的履历最光:温酒斩华雄,白马斩颜良,千里走单骑,襄樊水淹七军。可若拿马超当尺子,会发现一个尴尬现象:关羽巅峰期的对手,多在混战或阵乱中被截首;他鲜有与同级猛将在正面阵地上鏖战百合以上的记录。长沙对黄忠三遭三返打成平手,说明老将并不畏惧这位“武圣”;至于想与马超切磋,从未真的排兵相对,成了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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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麾下的于禁、庞德在襄樊败给关羽常被当作高含金量。但史家陈寿给于禁的评论是“性谨慎,才略少”,与张郃、许褚并列并不突出;庞德更是马超旧部,骨子里是与关羽对拼勇气,而非绝对实力悬殊。再看许褚正面止住马超锋芒,却从未与关羽正式较量,这层对照也对关羽不利。若把马超视作九十分标准,赵云、张飞都在八十五分往上,黄忠靠经验与箭术在八十上下,而关羽的表现在七十五分左右。这并非贬低关羽,而是指出他的战斗方式有别于“硬对硬”——更多时候,他是以气势和斩首式的快攻制造心理震慑,却较少进行持久硬磨。

有人会提水淹七军之战。那一仗确实壮阔,可别忘了关键节点是秋雨涨水,工事溃堤,曹军溺毙过半才导致军心崩溃。关羽敏锐抓住天时,但这属于统兵才能,与单将武力并非一回事。马超潼关一日数合硬碰硬,才是真正检验拳脚的场合。

再从刘备的安排看,也能窥出端倪。入蜀之后,刘备急于笼络马超,将他置于前锋位置;张飞守巴西,赵云偏向亲卫,黄忠带汉中老兵专啃山地硬骨头,唯独关羽镇守荆州,多是水军与粮道事宜。换位思考,如果关羽真是最锋利的矛,刘备未必舍得把他单独放在江陵,而会让他与张飞、马超轮番冲阵。安排已经说明一切:刘备重视关羽的威望与信义,而不是把他当为破阵第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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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弱”两个字放在五虎上将内部,是相对概念。五人都能横扫普通将校,差距往往只在极致对决中显现。这里给出一个可能的答案——若以马超潼关硬撼曹营为基准,缺乏同级正面交锋记录且多借助天时战机的关羽,相对居末。并非关羽刀法不快,而是在纯比力量、耐力与灵活度的硬仗里,他的样本最少,也最难证明自己。

当年册封结束,诸葛亮私下揣摩刘备心意,说过一句玩笑:“先主欲以德服人,所以关张居前。若以锋矢分先后,未可知也。”黄忠笑道:“老夫占末,不失为稳。”马超把酒轻叹:“愿与诸兄共当艰难。”几句闲语流落史册,为后世留下无穷猜测。抛开情义光环,只对比冰冷的长枪与大刀,最弱是谁,似乎已经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