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推荐 | 《碧海苍梧》：一部关于徐霞客的非虚构文学，回顾这位“游圣”的足迹以及对后世及当下的影响|天台山|徐霞客游记|文学|新书|旅行家|游圣|碧海苍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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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圣徐霞客是中国历史上一个特殊存在。徐霞客是世界文化名人，历史文化巨擘，是杰出的旅游探险家、最卓越的旅行家、地理学家、文学家，伟大的爱国主义者。是旅游界当之无愧的先驱和楷模，给中华民族留下了宝贵的精神文化遗产。被称为中国近代地理学开山泰斗，但他是一介布衣，他用双足丈量祖国的大好山河，直至把双足走废。他的地理考察，变成了今日的旅游指南。他用自身的实践证明：无论生活如何困顿，只要有理想，有毅力，照样活出精彩的人生。

★我们的时代已进入全民旅游阶段，徐霞客跋山涉水考察祖国山河的壮举凸显在时代最前沿，成为我们绕不过去的话题，我们无法视而不见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作者因此写就的《碧海苍梧》是一幅霞客路上丰富多彩的图画，是集地理视野、自然观、世界观展示图。从特有的视角带你走入展示图，从游圣故里一棵罗汉松开始，眺望《徐霞客游记》开篇地天台山，过三山登五岳，随着他探索长江的源头，到终篇地鸡足山。虽然时空跨越21个省、400多年，但是，徐霞客精神永不过时，祖国山川河流日新月异的变化，正是新时代徐霞客精神体现。山川河流，日月星光，昨日的庙宇，今日的山丘，唯一不变的是祖国的大好山河和勤劳勇敢的华夏儿女。

《碧海苍梧》

周习著

作家出版社

新书介绍

徐霞客是中国历史上一个特殊存在。他是探险家、地理学家、文学家，伟大的爱国主义者。他是旅游界当之无愧的先驱和楷模，给中华民族留下了宝贵的精神文化遗产。他是一介布衣，他用双足丈量祖国的大好山河，直至把双足走废。他的地理考察，变成了今日的旅游指南。他用自身的实践证明：无论生活如何困顿，只要有理想，有毅力，照样活出精彩的人生。

《碧海苍梧》从特有的视角带你走入徐霞客的世界，从游圣故里一棵罗汉松开始，眺望《徐霞客游记》开篇地天台山，过三山登五岳，随着他探索长江的源头，到终篇地鸡足山。虽然时空跨越21个省、400多年，但是，徐霞客精神永不过时，祖国山川河流日新月异的变化，正是新时代徐霞客精神体现。

作者介绍/周习

周习，中国作协会员，中国自然资源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中国地质学会徐霞客研究分会副会长，中国地质大学（北京）特聘作家。著有长篇小说《中国农民》《土窑》《天干地支》等多部；著有《鲁院纪事》《行走乌蒙》《碧海金滩北戴河》等多部纪实文学。有《盐诺》《盐碱地》《父父子子》等若干篇中短篇小说发表。获得过首届泰山文艺奖文学创作奖、冰心儿童图书奖、冰心散文奖、宝石文学奖等。

文章试读

引子

那次出发，差3分钟没赶上北京直达江阴的高铁，立马改签去南京转江阴的车次，改签虽然很顺利，但还是有可能迟到，我的心里甭提多懊悔多焦虑了。

终于到江阴了，我急忙冲出高铁站口，也不知道东西南北，紧张得要命，要知道，我是第一次参加徐霞客国际学术研讨会，而且这次会议还有一个重要议题是五年一届的换届选举，我是投票者。这可怎么办？一抬头，却同一尊铜像撞个满怀。揉揉眼睛，是的，我没有看错，出站口霍然立着一尊徐霞客铜像，那么高大，那么引人瞩目，我须仰视才行。太阳的光辉笼罩了崭新的铜像，铜像周身便散发出金色的光芒。我的身影被这团金光包裹，我怯怯地抬起头，看到他眼光扫过我的头顶，望向远方，似乎对我说，别急！别急！一切都会好的。

我差点落下泪来，重新鼓起拼搏的勇气。望着用脚丈量山河的徐霞客温和而坚毅的面孔，内心被抚慰了，再次向他投出崇拜敬重的目光，看到他昂首挺胸、不惧风雨，一副“大丈夫应朝碧海而暮苍梧”的豪迈之情。我不禁脱口而出：“竹杖芒鞋轻胜马，一簑烟雨任平生”。苏轼这句诗分明是给徐霞客量身定做的，他一生记录了622座山的高度、376个洞穴的形态、记载了40多种农作物和130种植物分布，开创山水描写散文新风格。成为世界文化名人，最卓越的旅行家、探险家、地理学家、文学家，伟大的爱国主义者，中国近代地理学开山泰斗。凭借《徐霞客游记》一举夺得“游圣”桂冠。

幸好，赶上了会议，也没耽误选举。我心里十分感激徐霞客的保佑。会场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老会长王宝才、他冲我点点头。我还看到熟悉的朋友唐汉章、刘瑞升、曹立波、夫巴、张小宇，周仁忠，陈楠,我也看到了老朋友林国干，他是浙江天台县的，和宁海竞争中国旅游日的日期，不可开交，虽然没有争过宁海，却给天台山引来了一天36.9万的游客，堪称天台山旅游之最。他对徐霞客《游天台山日记》倒背如流，和宁海麻绍勤一样对徐霞客写景状物的句子出口成章。令人心生敬意。在他们面前我感到很惭愧，于是我回家买了3个版本的《徐霞客游记》，包括上海古籍出版社和中华书局出版的，还有贵州出版集团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的、获得五个一工程奖徐学专家朱惠荣译注的《徐霞客游记全译》啃读。几年来，我已走过三山五岳，渡长江过黄河。徐霞客曾说：故不探江源，不知其大于河，不与河相提并论，不知其源之远。看祖国大好山河，在山水林田湖草沙漠中，强健体魄，涤荡内心的雾霾，探索生活的真谛，寻找事业腾飞的突破口，以德养心，让人间充满爱。

三山篇

一

罗汉松

没错！这棵罗汉松生长在江苏江阴胜水桥畔，耸立在徐霞客故居宽大的北屋和东屋之间，俯瞰着进进出出的人群和宽阔的圣水湖面。整个树冠呈伞状，所有枝桠一起向上，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远远地看去，还以为是一棵树头大如伞盖的老槐树，等站在树下仰望，才看清松树特有的针形叶片。它植于明朝，算起来有450多年的历史。罗汉松是江阴梧塍徐家最高的标志，更是故居有关徐霞客的唯一实物。

罗汉松吸引了我的目光，很多人围着这棵树“叽叽喳喳”，树干有两人抱粗，树皮呈褐色皲裂状。仰头看，3条树干分叉的下部陡然伸出一堆碧绿的松枝，卷曲多姿。主干挺拔，渐粗的3分枝再节外生枝，生出无数小枝，烘托出枝繁叶茂的胜景。

在看起来有些狭窄的空间里，罗汉松长成参天大树，不知道经受过多少风雨霜雪、电闪雷鸣，它就那样高耸地立着，沉浸在时光的隧道里，徐氏家族450多年来的悲欢离合、腥风血雨都藏在它皲裂粗糙的皮肤和密密匝匝的年轮里，也编织进每一个春天重新泛绿的树叶里。

罗汉松的来历向来有争议，有人说是徐霞客的父亲徐有勉从京城带回来的盆景，木牌上也是这么介绍的。可是也有人说这是徐霞客的爷爷徐衍芳从京城带回来的，因为徐衍芳在京城做官。不管是谁带回来的，总归是幼小的徐霞客移栽出来的，这个确凿无疑，没有任何歧义。徐霞客听母亲说过，山上的松树经过风吹雨打，才成大材，盆里的松树怎么会长大？

机会终于来了，徐霞客趁父亲去杭州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把松树从盆里移出来，种在了屋前的土地上，他盼着松树扎下深根，长成参天大树。

父亲回来后见徐霞客动了他的盆景，大发雷霆，幸亏母亲及时拦住，化解了徐霞客被处罚的危险。

母亲是徐霞客的底气，徐霞客这一生能够走出胜水桥，走遍名山大川，走到长江的源头，多亏他的母亲王孺人。王孺人待字闺中时，就做了一个件了不起的事。明朝隆庆年间，倭寇侵犯到了江阴县城，一次外出，王孺人被一个倭寇拦住。僵持期间，她趁倭寇没有防备，抓起篮子里的织布机梭，朝倭寇刺去。倭寇一声惨叫，没来得及反应，王孺人脱身而去。王孺人出生在江阴东常村，在娘家就是织布能手，她的果敢行为，在县城引起轰动。经媒人介绍，17岁的她嫁给了徐霞客的父亲徐有勉。结婚后，王孺人在徐家办起织布厂，用精湛的家传手艺，打造“徐氏土布”品牌，获得了“徐家布，赛丝绸，江阴城里人人求”的好名声，家道开始中兴。王孺人42岁那一年，顺利生下二胎，取名徐弘祖，字振之。这就是后来的“游圣”徐霞客。

徐霞客7岁的时候，王孺人重金聘请老师教育儿子。15岁时，徐霞客参加了一次童子试，没有考上，从此他绝缘科举考试。1604年，徐霞客父亲徐有勉因病去世，全部家务落在母亲王孺人肩上。母亲就告诉徐霞客，大丈夫要志在四海，如果只守在家里，那就是篱笆围起来的小鸡，马鞍束缚住的小马，是没有出息的。可是徐霞客内心已经牢记了那句《论语》教诲：父母在不远游。他不敢贸然出游，母亲知道了他的顾虑，就开导他：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出游不要紧，只要知道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就可以了。22岁那年，王孺人亲手给儿子做了一顶远游冠，戴在他的头上，给了他足够的盘缠和一名随行的仆人，勉励他完成理想。他和母亲约好：定向而往、如期而返。

出游如期归来，徐霞客就把奇闻异事说给母亲听，母亲就更加鼓励他。王孺人80岁的时候，还陪他出游宜兴。母亲去世后，51岁的徐霞客开始了万里遐征。在征途中，他不仅做了详尽科学的地质地貌考察，还经历了身体病痛、亲人离别、好友背叛、盗匪劫掠。对人生有了更深地感悟和思考。

我再次参加徐霞客学术研讨时，正是秋季，天高云淡，徐霞客故居的罗汉松和胜水桥都像善解人意的邻居，远远地和我打着招呼。胜水桥三面环水，碧波荡漾。回首看去，停车场西侧又增加了徐霞客和母亲的铜像，徐霞客头戴远游冠、身背行囊，一手拿着雨伞，一副即将远行的样子，而母亲王孺人身着朴素的裙钗，嘱咐着儿子什么。是的，假如当年没有母亲的极力托举，很难说，“游圣”的桂冠属于不属于徐霞客。因此王孺人伟大的母爱，成就了徐霞客的事业。

罗汉松往东就会看到胜水桥，踌躇满志的徐霞客背着行囊，戴着母亲王孺人亲手缝制的远游冠，越过这座小桥从码头跳上甲板，迈出了畅游天下的第一步。

我站在胜水桥边，望着烟波浩渺的湖水，内心里翻滚着波浪，这些波浪化成一个个问号在我眼前闪过：徐霞客家境富裕，从小饱读诗书，为什么不继续参加科举考试？是谁为他关闭了仕途的大门？他为什么执着于浪迹天涯跋山涉水？又是谁把“游圣”桂冠，戴在一介布衣的徐霞客的头上？我追寻着答案。

对圣人的概念，都是从课本上学来的，如至圣、诗圣、医圣、农圣、书圣等，我们没有探究他们的来源欲望，似乎这些圣人早就存在于历史古籍中。当今“游圣”是怎么横空出世的，引得我一探究竟。

江阴唐汉章告诉我，当年徐霞客从圣水湖出发，沿着家乡这条小河，通过运河到达武汉，然后走到全国各地去。我知道武汉有五省通衢之称，交通便利得很。而运河沟通了各条河流，一直到清朝，京杭大运河都是重要的通道。圣水湖和太湖相通，现在属于徐霞客仰圣园的一部分，每个细节都藏着江阴人对徐霞客的尊敬和爱戴。

胜水桥已经存在了几百年，桥两翼由青色规则的石块垒成，桥面呈穹形，‌建于明朝万历年间，清代重修过。1924年，又重新修了一次，1985年镇上又修了一次。看上去，这座桥体属于方孔石板桥，南北走向。长19.4米，宽1.9米，高3.2米，桥孔有5米宽，桥面由3块1米左右的大花岗岩长条石铺就，4根花岗岩石柱作护栏。南侧有13级台阶，北侧有11级台阶。南面新增了一座游圣亭，挂着两副对联，其中一副是：“曾有霞仙居北坨，依然虹影窝南阳。”‌

我再次打量这座小巧的胜水桥，似乎看到在某个清晨，太阳从东边跃起，徐霞客在母亲妻儿的依依不舍中登舟远去。又在晚霞笼罩水面的时候，一叶扁舟载着风尘仆仆的徐霞客归来。徐霞客大步跨过胜水桥，来到迎接他的母亲和妻儿身边。也许不是，是崇祯十三年（1640年）最后一次乘船从外面回来，这一次湛蓝的天空已找不到他挺拔的身影，双脚已废的他坐在小船里呢，只有妻儿几双渴盼的眼睛笼罩了他，满是深情。

胜水桥望着川流不息的人们，满是欢迎的神情。就如徐霞客母亲挂念儿子的心绪，也如妻子和孩子们盼望父亲归来的眼神，可能每条过路的小船都成为她们的期盼。当然这可能单是我一个女性的思考。被万历进士、文坛领袖钱谦益称为“世间真文字、大文字、奇文字”洋洋洒洒60万字的《徐霞客游记》里面，几乎找不到一句话涉及到他和家人之间的感情。可我是一位女性，纵然时代不同，但是对于远行的人，尤其是出没在人烟罕至、草木丛生、野兽出没的深山老林，我自然想到最牵肠挂肚的不止是母亲，一定还有那些默默想念他的妻子和孩子们。

徐霞客祖上住在江苏省江阴市马镇阳岐村，现在叫徐霞客镇。富甲一方，有良田万亩、庞大庄园，却最重视读书，家里修建了万卷楼用来藏书，包括很少见的地理方面的《山海经》《水经注》等书籍。

徐霞客故居的大门比我想象的要窄小，却古典韵味十足，镶嵌着几块闪着金光的牌子。其中“徐霞客故居”是陆定一亲笔题写的。

进了大门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地面由褐色的长方形砖块铺就，走在上面平平整整。主体仿明建筑，三进17间正房，这些房子仅仅是当年徐霞客家族的一小部分。抬腿迈进屋子里，迎面是徐霞客侧面头像，屋内的地面却换成了蓝色的方砖。家族复制的族谱、规规矩矩地端放在玻璃橱窗内，给想要了解徐氏家族的人提供最切实的资料。游山看水，也许不被时人理解，但是时间证明金山银山也没有《徐霞客游记》书稿值钱，这才是徐氏家族历史上最宝贵、最值得炫耀的财富，它赋予徐氏家族书香门第的高贵。

故居北屋的门窗像是楠木、杉木一类的实木做成，颜色是镶嵌进中国人骨髓里的中国红，那些桌子、椅子多是原木色，看上去很有历史感。

徐霞客家族立足江阴，还要从一世祖徐锢说起。徐锢是宋朝开封府尹，祖籍江西南昌，跟随宋高宗来到杭州。族谱中，我看到徐氏家族一位关键人物登场了，他就是徐霞客的高祖徐经，他正垂头丧气地朝我走来。是他的经历改变了徐氏家族行进的方向，让徐氏家族的财富由盛转衰，却为日后家族出现徐霞客这位地理学家、旅行家、文学家做了铺垫和准备。

徐经踌躇满志到南京应天府贡院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他真的没有想到骄狂的言行为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也给徐氏家族带来了巨大的转折。这种转折不光表现在物质上，还引申到看不见摸不着的精神世界。这一切源于科举制度，江苏南京应天府贡院也就是后来的江南贡院一半以上的状元从这里走出，因此整个江苏省的家长到现在都非常重视学习和考试。徐经也不例外，他生活在锦衣玉食的巨富之家，赴京赶考的时候，带着6个仆人上路了，他激情满怀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在路上邂逅同样赴南京参加科考的名人唐寅，两人情投意合成为好友。3场考试过后，有人指责他俩作弊。虽然查来查去子虚乌有，可是为了平息事端，处理结果是告状者被革职，无话可说，但主考官程敏政被革职却感到无比冤枉，无处申诉，一命呜呼。唐寅和徐经被罚终身不得参加科考，在朋友资助下，唐寅到苏州郊外建了一个桃花庵，写下了著名的“桃花树下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的诗句。他掉头进军绘画界，成为著名的画家，与祝枝山、文徵明、徐祯卿称为江南四大才子，经济上却一直穷困潦倒。

而徐霞客高祖徐经的命运恰恰相反，他对这件事反应非常激烈，他渴望再次参加科举考试，时刻准备着用成绩证明自己的清白。明孝宗去世以后，他又去京城，盼望着新天子颁大赦令，不料在路上他暴病而亡，终年35岁。这个结果像一盆冷水、一场暴风雨摧毁了徐家后代对科举考试的热情，让后代对科举考试心生忌惮。这期间徐家也有一位后代不甘心，刻苦攻读，年纪轻轻却暴病而亡。家族里的人便恐慌起来，谁也不愿意拿命博取功名。

徐霞客的父亲徐有勉平日里阅历山水、饱览风光。他刻意避开科举考试，带着三五家童，或乘扁舟或坐轿舆，往来苏杭之间，观赏湖光山色，品评甘泉新茗。徐有勉一直清高桀骜，见官场的人要来拜访，就出后门到太湖旅游。他收取租子的时候，顺便出去游山逛水。他对儿子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耳染目濡中，徐霞客长大了，他不仅饱读诗书，还写得一手好毛笔字，与众不同的是，他特别喜欢到大自然中去观察和思考。

“余髫年蓄五岳志”徐霞客从小立下走遍五岳的志向，爱读《山海经》《尚书．禹贡》《汉书．地理志》《水经注》一类的地理书籍，他还受到当地官员临海人王士性的影响。王士性以成熟线路为主，记录事后回忆。徐霞客有更多的探险性质，记录是日记。王士性小时候就学习很好，欲游遍五岳的宏志。王士性是浙江省临海市今临海市沿江镇兰道村人。出生于1547年3月27日，卒于1598年3月26日，享年51岁。王士性家族5人同入进士，他31岁中了进士。第一个官职是知县，在河南。后来他到广西、山东、江苏任职，游遍各地名山大川，除福建外，其余都留下了他的足迹。王士性写出了《五岳游草》《广志绎》等书籍。《五岳游草》成为我国最早的人文地理学专著，《广志译》是世界上最早的科学记载喀斯特地貌的地理学巨著。他根据地势的特点划分为平原水乡、丘陵山区和滨海区精辟地论述了地理环境对居民所产生的深刻影响，和西方一致。早西方200年提出了地理环境决定论的人际关系思想。他年长徐霞客40岁和徐霞客一道被誉为中国地理学上的双子星。而徐霞客一定是认真学习了这位前辈的理论。

徐霞客父亲后来遇盗逃到无锡躲避，骑马回家时，坠入河流，从此要依靠拐杖走路。不久又有一伙盗贼闯入家中，砍伤了他，不久病重去世。按风俗徐霞客要为父亲守孝3年，期满后，经过撮合，徐霞客与许姓女子结婚。婚后，徐霞客与岳丈同游太湖，给梦想插上了翅膀。接着年轻的徐霞客到山东泰安、曲阜等地游玩，遗憾地是《徐霞客游记》里没出现文字记录，只在陈函辉写的墓志铭里和其他人的文章里出现过一鳞半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