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关。
只是以我们之间相处的客气程度,
他还是下意识敲了敲门。
衬衫袖口挽起,小臂青筋分明。
性感得要命。
吃,谢谢。
我应声起身下床。
今天做的是简单的温牛奶烤吐司。
周亦珩不太喜欢吃吐司边。
每每撕下来放一旁,会被不喜浪费粮食的我吃掉。
两年来,渐渐成了习惯。
这次,他默认将吐司边放进我餐盘里。
我低头看着,没动叉子。
其实我也不喜欢。
但我不是云舒晚,周亦珩并不会征询我的喜好。
我曾在宿舍楼下见过他拎了数十种早餐。
神情宠溺问她:
小姑奶奶,上次你说不好吃没吃完,这次总有你喜欢的了吧?
住在云舒晚隔壁宿舍,托她的福。
我也曾被分享到这些早餐。
周亦珩坐在对面,用餐动作慢条斯理。
一如他在法庭上滴水不漏的模样。
抬头看我一眼,语气平淡:
怎么不吃?
我推开餐盘:吃不下。
周亦珩边翻报纸边说:
至少得喝些牛奶…
周亦珩,我打断他,
你接了云舒晚的离婚诉讼?
我从不过问他的工作。
这是第一次。
周亦珩默了两秒,沉声说:
她遇人不淑,作为老同学该帮一把,更何况…
更何况,二人关系不限于同学。
占据着彼此青春,整整四年。
我并不想听完。
没等他把话说尽,兀自起身。
我先去上班了。
今天工作状态出奇地差。
浑浑噩噩,像是病了。
晚上聚餐时,几乎都是游离着,跟在众人身后。
直到同事忽然激动摇晃我的胳膊:
天呐!那不是律界新贵周亦珩吗?
我猛地抬头。
不远处,周亦珩随意将西装外套搭在小臂处,慵懒随性。
而对面,坐了一个女人。
饱满圆润的后脑勺,质感高级的羊绒大衣。
只用一秒,我便猜出这个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