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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博东馆绘画馆之前，我对古画的印象还停留在 “山是歪的，树是瘦的，鸟是抽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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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打脸来得比馆里的空调还快。我越凑近看，越发现不对劲 —— 这 “梦里编的鸟”，羽毛竟然精细到离谱。明明全幅都是墨画，没半点颜色，可顺着光线仔细瞧，能看清每一根羽毛的走向：翅膀上的覆羽是深墨勾勒，边缘晕开一层淡墨，像蒙了层薄纱；胸腹的羽毛用细笔一根根排开，疏密有致，连绒毛的蓬松感都靠墨色浓淡表现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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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古代没有相机，王渊要画得这么逼真，得付出多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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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说：700年了，没进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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