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莱斯的吸血鬼宇宙,是不是总有一种魔力?你以为已经足够了解它的混乱与华丽,结果主创罗林·琼斯带着改编自《吸血鬼编年史》第二部小说的第三季《吸血鬼莱斯特》直接告诉你:不,你还差得远。这一季的尺度?比前作更大。它的内核?比你想的更疯。
就说观看门槛吧。这一季的叙事,是从结局开始的,准确地说,是从一场拍卖会开始的。被拍品是“布拉特王子”莱斯特的故事,载体是一张绝版黑胶唱片,专辑名叫《失败者》。台下坐着的,全是老熟人——路易斯、泰拉玛斯卡的拉格兰·詹姆斯,还有戴着眼罩的阿曼德。唯独主角莱斯特,不在现场。这意味着,整季都是一场漫长的倒叙。但别以为你只看到了过去,从一开始,剧集就埋下了钩子:莱斯特现在在哪?他变成了什么样?以及,阿曼德的眼睛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让整个叙事像拼图一样,在时间线上疯狂跳跃。如果你习惯了前两季路易斯那种相对内敛、按时间线推进的回忆方式,莱斯特的讲述可能会让你觉得混乱,甚至有点恼火。但这种颠簸感不是失控,而是故意的。它就像是莱斯特那善变的、狂乱的脑内风景的具象化。或者说,这是编剧在逼着你,看完结局后必须回头二刷。前两季已经证明,重看能让你在某个不起眼的台词或画面里找到全新的意义。这次,观众可能会觉得自己更聪明了,能提前识破叙事的把戏——毕竟,莱斯特很早就把一些毛骨悚然的真相摆在了台面上,远早于他圈子里的其他人知道。
但千万别信他。他是个最滑头的叙述者。他的故事不仅没有时间顺序,还裹着一副“老子不在乎”的伪装,掺杂着扭曲的家族秘密,以及一股子对听众的报复心。看到这里,你大概明白了:与其说在讲故事,不如说他在用摇滚明星的方式,进行一场盛大的行为艺术。而这场艺术的燃料,是性,是血,还有纯粹的摇滚乐。
说真的,当莱斯特没有和其他吸血鬼展开激烈情事时,他就在忍受调查记者丹尼尔·马洛伊的采访。这个马洛伊写了一本让他深恶痛绝的书,因为书里把他描述得极其残忍。借着基于路易斯访谈的那本书大获成功的势头,丹尼尔无法抗拒从这位曾经难以捉摸、道德上令人困惑的“布拉特王子”嘴里撬出答案的诱惑,好完成一部摇滚纪录片。当然,莱斯特绝不会让他好过。而且有趣的是,这次在性、血与摇滚之外,音乐本身成了真正的叙事核心,由作曲家丹尼尔·哈特操刀,融合了大卫·鲍伊、雷克斯乐队、警察乐队和比利·艾多尔的音乐影响。
但最终抓住你眼球的,还是萨姆·里德饰演的莱斯特。他找到了独属于他自己的摇滚巨星腔调,那种魅力,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致命吸引力,让人欲罢不能。一切都疯狂地铺开,却又精确地指向这个角色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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