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发现,部分PTSD患者对谈话疗法反应不佳,因其前额皮层与丘脑连接减弱,难以更新负面自我信念。针对这类人群,或需先进行情绪调节训练或尝试新型疗法。关注详情。
创伤后,有些人会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表现为噩梦、闪回,并伴随强烈的羞耻、内疚,甚至认为自己该为创伤负责。
认知疗法(即“谈话疗法”)通过认知重构,帮助患者挑战这些负面信念,是有效的标准治疗。然而,约三分之一的患者治疗后仍符合PTSD诊断标准,部分人几乎无改善。为什么谈话疗法对某些人无效?一项在《科学》旗下期刊发表的脑扫描研究,揭示了可能的神经生物学原因。
研究团队招募了70名PTSD患者和66名有创伤经历但无PTSD的人,让他们在核磁共振扫描仪内通过认知重构挑战负面自我信念。结果发现,PTSD患者的前额皮层(大脑“控制中心”)调节丘脑的能力较差。
丘脑是一个小型中继枢纽,负责不同脑区间的信息交流。这两个区域协同工作,让我们在脑中表征抽象信息(如自我信念),并根据新信息更新信念及伴随的情感。在PTSD患者中,那些负面信念更严重的人,在使用认知重构技巧时,这两个脑区之间的连接更弱。这种弱连接可能阻碍患者用新信息更新负面自我信念,导致治疗效果大打折扣。
研究者解释,PTSD改变了大脑通路,使得某些人的自我信念难以通过正面重构技巧被“校正”,信念因此“卡住”。这些创伤幸存者可能在理智上明白“不是我的错”,但是情感上仍无法摆脱负罪感。
这意味着,有些人可能需要先修复大脑的“接线”,再进入谈话疗法。例如,在谈话治疗前先进行情绪调节技能训练,帮助患者学会耐受和管理痛苦。此外,新兴证据表明,氯胺酮等辅助治疗可直接作用于相关脑通路,对难治性PTSD患者有效。
当然,疗法无效也可能与其他因素有关:持续或重复的创伤暴露、再次创伤、文化适应性问题等。对于某些人群,团体治疗或文化适应性干预可能比一对一谈话效果更好。研究者表示,理解认知重构的脑机制,有助于未来制定更精准的PTSD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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