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芳逃亡沙特期间看中17岁侄女,强迫堂弟将女儿嫁给自己,否则威胁全家性命!
1949年8月的西宁,城里谣言四起:第一野战军的先头部队已到西宁河畔。正是这条消息,让青海省主席马步芳彻夜未眠。几天之内,他把金条、古籍、皮毛甚至祁连马都装上卡车,一路南下兰州,再转机广州、香港。同行的除了妻妾,还有二十多口家族子侄,他自信凭手里这些财富可以在海外再造“马家天下”。
马家的根基并不薄弱。祖父马海宴在1900年随甘军抵津保,父亲马麒依靠骑兵突袭渐成西北劲旅。1917年,14岁的马步芳骑着一匹青骢马首次随队出征,他发现枪杆子和鞭子同样重要:打胜仗才能收税,收够税才能添枪添马。到1930年代,他坐上青海省政府主席的交椅,手里握着5万骑兵。青海地广人稀,他却年年加派“草料税”“牲口验印费”,商旅要交钱,牧民要交羊,连寺院铸钟都得报备。外界称这一套为“马氏三刀”:军刀管地盘,税刀刮膘油,人刀收女人。
对外,他拿“剿共”旗号立威。1936年10月,红军西路军两万余人西进河西走廊,马步芳、马鸿逵、马鸿宾三路夹击。河西气候严寒,补给线极长,西路军连战连走,最终只剩数百人突入新疆,其余多被俘。青海民间后来流传一句顺口溜:“马家军的马蹄,一响两条命。”话糙,却道出了当年那场围堵的惨烈。河西走廊短短三个月,马步芳收获了中央政府高额军费,也坐实了“西北屏障”的名号。
然而抗战期间,他对外援例行出兵,对内苛政并未松动。西宁城外的南川工业区新建成不久,他就以“战时需求”为名把机器拆走。有人劝他留些产业种子,他冷笑一句:“机器不跑,银子怎么跑?”这种攫取心态奠定了他日后逃亡的轮廓。
青海解放已成定局时,蒋介石电令马步芳“尽速转进”。马步芳却先斟酌沙特、埃及、巴西三个落脚点,最终选了麦加与利雅得之间那片沙漠绿洲。原因很简单:伊斯兰信仰相近,易于安身;更重要的是沙特王室愿意提供落地缓冲,条件则是充当与台湾当局的沟通桥梁。于是1950年初,马家齐聚开罗。马步芳对外谦称“麦加朝觐方便”,实则觊觎沙漠王国的石油美元。
尴尬也随之而来。他虽获台湾当局授命“驻沙特特派代表”,却拿不出正规的外交团队,只能从亲族中挑文书、翻译。堂弟马布隆原本在兰州做皮货生意,被硬拉来出任随员。17岁的马月兰随父漂泊异乡,本想着快些回国读书,却没料到成为伯父觊觎的目标。
1956年春夜,开罗公寓顶楼传出一段对话。“老三,把月兰留下。”马步芳语气平静。“她还小。”马布隆试图回避。“青海时你欠我的,你忘了?”短短三句,威胁味道扑面而来。几天后,马月兰被带到沙特吉达的海边别墅。她挣扎,说“伯父,我只当您是长辈。”回声被波涛掩没,最终只留下一句啼哭:“堂叔,他不要我们活路。”
落入囚笼的马月兰连续三年求助无门。1959年,她把一封阿拉伯语与中文混写的求救信塞进使馆厨师的菜篮,信上只有八个字:“救我脱苦海,月兰泣。”辗转之下,信件落到台湾驻埃及武官宋选铨夫人手中。宋妻对丈夫低声说:“这事若不理,传出去丢的是所有人的脸。”宋选铨随即向台北呈报。结果并非调查,而是紧急“调任”——马步芳被召回台北,在机场被告知“暂停驻节”,护照一并收回。
权力脱手后,他一病不起,迁居利雅得郊外小宅,靠早年带出的金条换取生活。昔日大帐、长鬃战马、一呼百诺的骑兵呼啸都成了幻影。1961年,马月兰借助国际红新月会离开沙特,改名隐居欧洲,再没有给马家留一句话;1975年7月31日,72岁的马步芳客死沙漠,葬礼冷清,连墓碑都只是普通花岗岩,上面刻着“穆罕默德·马”几个小字。
回看这段经历会发现,一支家族武装在封闭的高原能称王称霸,却禁不起全国政权更迭的冲击;离开了军费、田赋和骑兵,一切手段都显得笨拙。西北马家军曾凭骑术和血缘捆绑起数州之地,瞬息崩解后,个人欲望却未随之止步,甚至在沙漠中呈现出更赤裸的形态。对于青海百姓,马步芳留下的是沉重税负的记忆;对于被他强权裹挟的亲族,则留下难以言说的阴影。最终,他的晚景正印证了那条古老的律令:脱离法度而建的权势,一旦失去外部庇护,只能在孤岛般的荒漠里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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