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不甘,不情不愿冲我道:
“我给你道歉,行了吧。”
啪!
我愠怒的一耳光,落在谢怀与脸上,将他打得偏过头去。
向图南突然尖叫:
“你疯了吗?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凭什么还打人。你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泼妇,难怪谢怀与跟你貌合神离,你……”
她说不出来了。
因为我掐着她的下颌,在谢怀与瞳孔蓦地瞪得老大时。?
狠狠将一包尽数倒进了向图南的嘴里:?
“侯爷若身动一寸,我今日便让她官府里的刑法走个遍。我说到做到。”?
视线落在地上的残纸袋上,他们好似才明白,我给医女的从来不是从向图南身上搜出来的那包。
而被灌进她嘴里的这包,才是!
向图南偷拿他令牌在先,毁坏御赐车马在后。
而她身后既无世家大族做保,又无权势富贵庇护。
官府走一趟,我宁家若非要追究到底,她未必能全身而退。
踩着谢怀与敢怒不敢言的冷脸。?
我才冷嗤一声,将抠着咽喉不断干呕的向图南一把砸进冰冷的雨水里。
在她崩溃至极,匍匐在脏水里,四处求救时。
我才扫了扫衣袖。
独自撑着玉骨伞,一步一步走向佛寺外:
“今日侯爷为你双倍做赔,我便念在与侯爷夫妻一场,放你一马。”?
“下次,不在菩萨眼皮子底下,我便是要见血的。”
轰轰烈烈地做生意赚银钱?
一眨眼,尽数落尽了我口袋里。
6
后来,婆母听说谢晏被外面的狐媚子毒害了。
竟丢下多年不放的佛串,亲自带人堵去了向图南的茶楼里。
不仅当众赏了她两个冷耳光,更是撂下狠话:
“供人消遣的野雀,竟养出了野心与胃口。我便为你做主了,冬至那日,一顶小轿子接你入侯府,做个最低贱的妾。”
往日里向图南动辄高举独立自主的说辞,鄙夷后宅妇人是困于樊笼的瘸足之鸟。
她凭借这套说辞笼络一众世家子弟。
靠着茶楼、冰粉火锅生意,财源广进,立足京城。
一旦入侯府为妾,便是自打耳光,从前的豪言尽数沦为笑柄。
不但在后宅寸步难行,赖以活命的铺面也难逃打压。
更何况,她的任务是拿捏谢怀与的心。
她不愿沦为待宰的羔羊。
所以,她故意拦我的轿子,大张旗鼓激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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