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场务在收拾道具。
“傅总,太太好像真的不动了。”
一个年轻的场务大着胆子,冲着傅景曜的背影喊了一声。
傅景曜停下脚步,连头都没有回。
“她挺会用这种方式逼我心软。”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傲慢。
“不用管她,等她趴够了,自己会起来的。”
沈棠挽着他的胳膊,轻轻瑟缩了一下。
“景曜,太太这样好吓人。”
“她是不是在怪我刚才在台上对她太凶了?”
傅景曜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别怕,她不敢真死。”
“她就是嫉妒你,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破坏你的体验感。”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他那张熟悉的侧脸。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我没有装。
“傅景曜,我真的好疼。”
我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可是我的声音穿不透阴阳的界限。
他听不见。
傅景曜招手叫来身后的私人助理。
“把断头台拆了,地毯换掉。”
“别让沈棠待会儿看见这些,影响了心情。”
助理看了一眼趴在台子上的我,欲言又止。
“可是太太她……”
“她爱趴着就让她趴着。”
傅景曜打断了助理的话,眼神里透着冷漠。
“交代下去,谁也不许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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