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在宫宴上递来一碗甜汤,笑着让我喝下。
我浑身发软时,她才露出真容,将我锁进偏殿
殿外传来陌生男人的脚步声。
“妹妹,别怕,姐姐给你安排的好去处,定叫你终身难忘。”
可她不知道,这座皇宫里,最不能碰的人就是我。
我拔下发簪,划破掌心,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推翻烛台。
火光冲天时,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皇帝抱起我,声音冰冷。
“查。”
“今晚碰过她的人,一个都别留。”
.......
萧恪抱着我走出偏殿时,宫宴上的丝竹声还没停。
我半张脸埋在他的衣襟里,掌心的血把玄色龙纹染深。
他低头看了眼,眉眼压得很低。
“疼不疼?”
我想说不疼。
可喉咙发紧,只发出很轻的一声:“疼。”
萧恪脚步停住。
跟在后头的宫人全跪了。
苏全从人群里扑出来,脸色白得吓人。
“陛下,奴才该死,奴才没看住姑娘。”
萧恪没看他。
他只把我往怀里拢了拢,抬眼扫向偏殿门口。
那里跪着两个小太监,还有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
那男人还在喊冤。
“陛下饶命!是有人给小人递了话,说偏殿里有宫女等着,小人不知道里面是贵人啊!”
苏全冲过去,一巴掌扇得他吐了血。
“瞎了你的狗眼,皇宫里什么地方都敢闯!”
男人磕头磕得额头发青。
“是个宫女递的银子,小人真不知道。”
萧恪抱着我往正殿走。
每走一步,跪下的人就多一片。
我听见有人倒抽气。
也听见有人在小声问:“陛下怀里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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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了闭眼。
药劲还在,浑身软得抬不起手。
太医很快被拎了进来。
他给我诊脉时,手抖得脉枕都差点掉下去。
萧恪站在旁边。
“说。”
太医跪下。
“姑娘中了软筋散,剂量不轻,幸好饮得少。掌心伤口需立即止血,今夜恐会发热。”
萧恪问:“伤身吗?”
太医头更低。
“若未及时解,恐伤元气。”
萧恪半晌没说话。
我知道,他越不说话,越有人要倒霉。
太医给我包扎掌心时,我疼得缩了下手。
萧恪坐到榻边,握住我手腕。
“忍一下。”
我眼眶一热。
他小时候也这样哄过我。
那时我在秦王府摔破膝盖,哭得直打嗝。
他明明自己还是少年,却板着脸给我擦药。
我喊他哥哥,他才肯赏我一块桂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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