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汤原路奉还,兜头浇在了她的衣服上。
“啊——!”
宋鸢鸢烫的从高脚椅上蹿起来,一边蹦一边疯狂拍衣服,“烫烫烫!痛痛!”
宋京辞掀了毛毯指着我破口大骂:“你疯了?鸢鸢心智不全只是个孩子啊,你居然拿热汤泼她!”
我把不锈钢盆咣的砸回桌面,震的碗碟乱跳:“瞎了还是白内障?没看见谁先泼的?心智不全怎么着,还发免死金牌啊?她明天杀人你们还得给递刀呗!”
宋北辰抢过毛巾替宋鸢鸢擦衣服,满眼心疼:“鸢鸢只是想护食,她懂什么?你个成年人就不能让让?”
“让?我是她妈还是她祖宗?”
我起身跨过去,一把攥住宋鸢鸢的领口,将她从宋北辰怀里死拽出来。
宋鸢鸢吓的拼命蹬腿:“放开!大锅锅救命!姐姐杀人啦——”
“闭上你的臭嘴!”
我端起那盘鱼,硬生生怼到她脸上,“爱吃鱼是吧?吃!今天你要是不把这鱼连骨头带刺给我嚼碎咽了,老娘现在就把你这衣服扒了扔外头扫大街!”
那股腥味一冲,宋鸢鸢直翻白眼拼命摇头。
林雾急眼了,冲过来就拉扯:“你个泼妇放开她!我们宋家怎么生出你这么没教养的东西!”
我反手一巴掌将她掀开:“没教养?你们教过我一天吗?生下来弄丢,接回来就是为了给这假货当沙包?告诉你们少来这套!”
我两指死死捏开宋鸢鸢的下巴,抓起一把糊烂的鱼肉就往她嗓子眼里塞:“吃!给我大口大口的吃!”
宋京辞和宋南星刚要往上扑,我抬腿一脚,旁边的实木餐椅喀嚓一声散成一地碎木头。
“动一下试试。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这椅子硬!”
全场死寂。
宋京辞僵住,宋南星咽了咽唾沫。
宋鸢鸢干呕着被迫咽下满嘴鱼肉糊糊,眼里终于露出了真真切切的恐惧。
我撒开手,抽了张湿巾嫌弃的擦着手指头。
“以后同桌吃饭,谁再给我找不痛快,我就让他把桌子也一块儿啃了。听明白没?”
没人敢出声。
我端起一盘红烧肉,转身往楼上走。
“一群瘪犊子,倒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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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吃完早饭,推开房门,我愣在原地,屋里一片狼藉。
我从东北带回来的旧皮箱被刀子划的稀烂,衣服散了一地。
宋鸢鸢正举着剪刀,咔嚓咔嚓铰着我的衣服。
宋北辰守在边上:“鸢鸢小心点别划着手。这破烂衣服脏的很,剪完三哥带你去买新的。”
看见我,宋鸢鸢不仅没停,还晃了晃手里的碎布:“姐姐,鸢鸢在做手工哦,好玩。”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死死盯在地上。
那把旧口琴被踩的变了形,孤零零的歪在脏衣服堆里,那是养父留给我的遗物。
一股火直冲天灵盖。
我大步上前一把薅住宋鸢鸢的头发,连人带剪刀狠狠掼到地上。
“啊——!”
宋鸢鸢发出一声惨叫,剪刀当啷落地。
宋北辰急眼了,冲过来推我:“你疯了!鸢鸢只是在玩啊,你干什么打她!”
我反手抡圆了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他脸上。
啪!
十成十的力气,宋北辰被打的踉跄半圈,嘴角瞬间渗出血,捂着脸全懵了。
“玩?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玩。”
我弯腰捡起口琴用衣角小心擦掉灰,贴身收进兜里,转身走出门直奔二楼。
宋鸢鸢连滚带爬的追出来,看清我的方向后吓破了音:“不要!姐姐不要进鸢鸢的房间!”
砰的一声闷响,那扇定制木门被我一脚踹开,狠狠撞在墙上。
我随手抄起门边的花瓶,毫不犹豫的掼在地上。
哗啦,碎片崩了一地。
宋鸢鸢心疼的直抽抽,扑上来想拦:“我的花瓶!这是大哥从拍卖会上给我买的!”
我一把将她推开直奔那面摆满手办的墙,拿起一个限量版狠狠砸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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