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八十多年前的云南昆明,有这么一所凑出来的大学,没钱没好校舍,办学还不到九年,居然成了中国高等教育史上公认的天花板。今天咱们就唠唠这所神校,到底牛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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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4月,这所临时拼凑的大学才在西南边陲复课。从建校到解散,它只存在了8年零11个月,巅峰时期在校生不过三千人,总毕业生才八千多。谁也没想到,多年后拉开校友名录,所有人都会直呼开了挂。

2位诺贝尔奖得主杨振宁、李政道从这里毕业,8位两弹一星功勋、5位国家最高科技奖得主出自这里,光两院院士就有171位。除了科学界的大佬,汪曾祺、许渊冲、穆旦这些文学界、翻译界的泰斗,也都是联大人,各个领域都有他们留下的深深印记。

当年全面抗战爆发,北大清华南开先在长沙组了临时大学,战火一逼,只能再往昆明迁。最苦的一段路,近三百名男生加十一位教授组成旅行团,从长沙出发,走了68天,徒步一千六百公里翻山越岭到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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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路上条件有多差,闻一多写信都说吃饭是大苦事,云南菜淡得离谱,提醒厨工带盐还总忘,天天只能硬吃淡菜。诗人穆旦那时候还是清华大三学生,带了本英汉词典上路,背一页撕一页,到昆明的时候词典都撕空了。风吹雨打、跟猪牛同屋是家常便饭,大伙照样路边办台儿庄胜利庆祝会,闲了还组织竞走,心态真的没话说。

好不容易到了昆明,条件也没好到哪去。联大的教室是土墙加铁皮顶,窗户连玻璃都凑不齐,就是个大窟窿。昆明暴雨多,雨点砸在铁皮顶上噼里啪啦响,声音盖过老师讲课声,也就有了后来传为美谈的“停课赏雨”。

学生宿舍是四十人挤一间的大通铺,厕所不在楼里,也没公共洗澡的地方,地面就是黄土压实,踩久了一层沙土,跟踩沙漠似的。学校图书馆座位不到两百个,两三千学生抢座抢不到,周边的茶馆就成了大家的第二阅览室。汪曾祺后来还调侃,自己这个小说家,就是在昆明的茶馆里泡出来的。

伙食差到离谱,糙米里混着砂子,真有同学吃饭被硌断了门牙。朱自清那时候瘦到只有38.8公斤,他儿子都心疼,说父亲不是操劳变老的,是生活条件太差熬的。梁思成林徽因夫妇亲自设计校舍,经费不够,一改再改,最后只能改成一批茅草房。

就这么一所要啥没啥的学校,愣是成了后世敬仰的教育神话,说出去谁不好奇。

其实核心就是那句话,所谓大学,不是有大楼,是有大师,这话放在联大一点不水。文学院凑出来的全是顶流,闻一多、朱自清、陈寅恪、沈从文、钱钟书,随便拎一个都是学科奠基人。理学院更夸张,华罗庚、陈省身、吴大猷、周培源,哪一个不是业界泰斗。

杨振宁大一国文是朱自清、闻一多教的,大二电磁学是吴有训带,领他进物理大门的是吴大猷和王竹溪。联大一个物理系,后来就走出5位两弹一星功勋、29位中科院院士,这阵容放到现在都没几所大学能打。

三校本来各有各的传统,一开始也不少矛盾,外人都等着看文人相轻的戏。结果北大校长蒋梦麟、南开校长张伯苓直接放权,全都让清华校长梅贻琦当家。张伯苓还说“我的表你戴着”,意思就是你全权代表我,不用有顾虑。

梅贻琦推行教授治校,所有学术事务全交给教授说了算,不搞行政那一套。二十多岁年纪当正教授,在联大根本不是新鲜事,能者上,没那么多论资排辈的破规矩。杨振宁回忆说,那时候联大师生个个精神头很足,就算条件差,治学态度一点不打折扣,硬是靠认真补了物质条件的不足。

刻进联大人骨头里的,就是校训“刚毅坚卓”四个字。整个联大一千一百多人投笔从戎,占了总人数的14%,把家国情怀刻进了行动里。老教授陈岱孙晚年说过,联大的精神,一是身处逆境也坚信正义必胜,二是对国家民族有高度责任感。许渊冲也说,联大人的精神就是刚毅坚卓,要靠意志、行动、信念拼出卓越成就。就连现在的中科院院士都直言,纵向比下来,当今中国没有一所大学能达到当年西南联大的办学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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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现在看,我们的大学早就高楼林立,经费充足,硬件比当年好不知道多少倍。可不少校长天天为排名焦虑,学生忙着为绩点内卷,整个氛围都变了味。不是说现在的教育不努力,只是很多时候我们好像丢了一些最本质的东西,丢了当年联大人那种从心底长出来的真心、正义和格局。

参考资料:

人民日报 《传承在当下 精神在回响》

中国民主同盟云南省委 《是什么造就了西南联大的传奇》

澎湃新闻 《西南联大80年③|为什么是西南联大:三校八年何以合作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