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风语者韩风语者韩
寻兄如晤:
读兄五月二十一日来信,心中有许多感慨。拙作《沧桑遵义》和《家在遵义》其实都是旧作,尤其《沧桑遵义》。如果不是当年在遵义书店里,这本书被兄偶然看到,几乎可以肯定,我不会有机会,与兄结下这一段因书因酒相识相知的友谊。
这段友谊对我来说,不仅非常难得,而且非常重要。之所以难得,是因为兄之学识人品能力,远远在我之上。以我之浅薄,得兄之青眼,是真难得也。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与兄的结识与交情,极大的沉淀和提升了我在自己所混迹圈子里的人格份量。是为真重要也。
谢谢先生,谢谢兄!
拙作两篇,当初起笔时,确实是想以文学笔墨,对地方历史做一个粗浅、线性的梳理与记录。感觉这个工作,前面似乎没有人做过。在我的阅读范围中,对中国史演义者有,对朝代史演义者有,对某人某事演义者亦有,但对某一个地方的历史,作全景式文学叙述者好象还没有。因而这种文体,自度或许还有一点文本上的意义。
文章完成之后,先在遵义的报刋上作各种连载,确实在当时当地产生了一定的反应和影响。但我由于疏懒,并没有及时把这些文字作进一步整理,以向其它影响更大的媒体自荐。只是应读者之请,出了一个内刊号的特别简陋的口袋本。也正是这个口袋本被先生看到,才有先生数年后的枉顾。
当年朱剑兄对我说,先生在书店看到这本小书,带在火车上,途中读了一遍。我脑海中于是一直有这样一个场景:绿皮火车的卧铺上,先生随手把这本小书翻开,光线忽明忽暗,窗外的桥隧和田野轰轰而过……
遗憾的是,这两篇文字尽管在阅读的美感上做了一些努力,但在历史的洞见上,确实是有许多不足的。譬如对土司制度、对辛亥之后的国家状态、对地方和国家的关系……等等问题,几乎没有进行有价值的思辩。这个缺陷,是我学识和心力局限造成的,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世事苍茫,敬颂暑安!
弟 可风 顿首
2026年6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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