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虚竹和郭靖,许多读者都能娓娓道来。
的确,一个是《天龙八部》的主角,一个是《射雕三部曲》的灵魂人物,二者似乎没有任何瓜葛。
但你可能不知道,《天龙八部》与《射雕三部曲》并非各自为政,而是在金庸巧妙地架构之下融为一体。
原来,金庸的15部武侠小说是可以串联在一起翻阅的。熟悉金庸全集的读者会知道,金庸在封笔之作《鹿鼎记》里借着澄观和尚提及了独孤求败和令狐冲,还借着化尸粉提及了西毒欧阳锋。
更别提金庸在新修版《射雕英雄传》里借着黄蓉提及了萧峰。
书中是这么写的,黄蓉道:“三位好意,极为感谢,且坐下共饮几杯。想当年丐帮乔峰乔帮主在聚贤庄独战群雄,又以降龙二十八掌在少林寺前打得众魔头望风远遁,雁门关前逼迫契丹皇帝折箭为盟,不敢南侵,真是何等英雄。”
既然萧峰都客观存在于射雕时代,那与萧峰称兄道弟的虚竹自然也与黄蓉、郭靖同处一片蓝天之下。
故此,让虚竹与郭靖来一场精彩的生死搏杀并不是痴人说梦。
首先,虚竹不像萧峰那样心系天下,为了化解辽宋战事自戕死在了雁门关;虚竹也不像段誉那样登基为帝,为了家国大事日理万机,退出了这个纷纷扰扰的江湖。
虚竹反而牵着梦姑的手走上缥缈峰,成了灵鹫宫的新任宫主,一直活跃在江湖之中。
其次,虚竹是逍遥派的传人,得了无崖子、李秋水、天山童姥的内力,只要不散功,活个几百岁绝非天方夜谭。
好比无崖子凭借北冥神功、李秋水凭借小无相功、天山童姥凭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个个活到几近百岁,还满头黑发、神采飞扬,脸上没有一丝皱纹。
虚竹得了逍遥三老的内力,又在梅兰竹菊的带领下钻入灵鹫宫密室,照着石壁上的神秘图案不断修炼。金庸特别提到,虚竹只是练了一会,身子就轻飘飘的,只是差了一点什么,这才没有凌虚欲起。
这个“凌虚欲起”相当于腾空而起,有点修仙的味道。等于说虚竹再练下去,已几近成仙,加之体内涌动着三百年的内功,故而虚竹活个两百岁有没有问题?笔者认为完全没有。
而北宋往后是南宋,正是郭靖身处的年代。
如果虚竹与郭靖因为一个误会大打出手,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试问谁能站到最后?
他们二人都是金庸笔下的主角,性格都是憨厚善良,对武学之道又都是历经数年的勤学苦练,若爆发一场搏杀,必定精彩绝伦。
但既是生死搏杀,必只能一人活到最后,会是谁?
其实,金庸本人已在晚年给出关键线索。在金庸晚年发行的新修版《天龙八部》的末尾,萧峰自尽前想到了打狗棒法与降龙十八掌,他担心自己一死,丐帮两大神功跟着自己一起湮没于江湖之中。
于是萧峰喊来了虚竹,将打狗棒法与降龙十八掌倾囊相授。书中是这么写的,虚竹记性好,又有小无相功作为根基,因此打狗棒法、降龙十八掌虽难,但终究难不过逍遥派天山折梅手等高深武功。
最终,虚竹仅仅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便练成了降龙十八掌。
看到这里,是不是已经猜到了答案?没错,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左右互搏之术、《九阴真经》固然精妙,但与天龙时代那些玄幻神奇的武功相比无疑有着天壤之别。
郭靖数十年如一日,呕心沥血苦练的降龙十八掌,虚竹只要几个时辰就能练成,二者的差距一目了然。
因此,若虚竹活到神雕时代,与巅峰期的郭靖大打出手,故事多半会是这样:
一百多岁的虚竹,已然将逍遥派绝学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加之虚竹体内北冥真气无穷无尽,兼通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与生死符三大绝世神功,因此虚竹早已跳出寻常武者藩篱。
另一边,镇守襄阳、威震天下的郭靖正值武道巅峰,他得了全套《九阴真经》,左右互搏之术随心所欲,仅凭一人之力就能催动天罡北斗阵。
更重要的是,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刚正霸道、冠绝天下。黄药师也承认,天下间唯有杨过的黯然销魂掌能与郭靖打出的降龙十八掌媲美比肩。
但黄药师万万没有想到,天下间卧虎藏龙者甚多,除了杨过之外,还有一位唤作虚竹的前辈高手。以虚竹的实力,绝对能与郭靖斗个天昏地暗。
虚竹刚与郭靖交手,就施展出逍遥派的绝技。只见虚竹的天山折梅手飘忽无定、精妙绝伦,指尖起落尽是变幻莫测。而虚竹的天山六阳掌阴阳相生,掌风轻柔却暗藏千钧巨力,虚实难辨。
反观郭靖,他的武功招式坦坦荡荡,正是威震天下的降龙十八掌。斗到分际,郭靖忽地双掌齐出,左右互搏术一心二用,两手分别施展不同招式,可谓是攻守兼备。
随后郭靖又施展天罡北斗阵,他不断穿梭于各个阵位之中,凭借天罡北斗阵将守御之势铺得密不透风。
不知不觉,这两位顶流高手已经打了500招。
前500招,虚竹占据上风。
这也难怪,逍遥派的武功玄幻灵动,不循常理、无招不破,招式诡谲飘逸,处处克制郭靖大开大合的正统掌法。郭靖纵然守御无双,却始终被虚竹的变幻掌势牵制。被动之下,郭靖难以主动进击。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500招一过,战局骤然逆转。
原来,郭靖身负济世安民、保家卫国的情怀,胸臆间浩然正气源源不绝。这份侠者大道,竟硬生生弥补了武学路数的短板。他将九阴真经的柔韧绵长、降龙掌的浩然霸道融为一体,招式愈发沉稳厚重,无半分浮躁,以不变应万变,硬生生接住虚竹层出不穷的玄妙招式,两人你来我往,斗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一直打到1000招仍是不相伯仲。
奈何武学根基终有悬殊。虚竹北冥真气浩瀚如海,绵延不竭,远超郭靖后天苦修的九阴内力。千招鏖战之后,郭靖真气渐衰,掌势不复雄浑。
虚竹抓住破绽,运起毕生修为,一记雄浑至极的掌力轰然打中了郭靖的胸口。
只听“哇”的一声,郭靖呕出一大口鲜血。
便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郭靖拼尽最后一口真气,轰出一记降龙十八掌。这一掌犹如银龙出海,重重击在虚竹肩头。
虚竹猝不及防,体中内力来不及回防,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跌落在地。
这一役,大侠郭靖陨落,虚竹则身受重伤。
这场跨时代的巅峰对决,以一死一重伤的悲壮结局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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