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年轻人找工作挤破头都想抢铁饭碗,可你知道吗,四十年前有一批人人挤破头抢的香饽饽单位,现在要么连牌子都摘了,要么早就改得认不出来了。那时候谁家能出一个在这些单位上班的亲戚,全村人都得高看一眼,走在路上腰杆都比别人直。这些当年的好单位,连干过的老一辈都大多退休带孙子了,今天就来掰扯掰扯。
第一个就是老邮电局。那时候县城最气派的楼肯定是邮电大楼,邮递员穿一身笔挺的绿制服,骑二八大杠穿街走巷,谁家收到一封外地来信,全胡同邻居都得凑过来问问是谁寄来的。1998年邮电分营拆成邮政和电信,后来电信又拆出了移动联通,市场早就三分天下了。现在大家都用智能手机发消息,提笔写信的早就没几个了,乡下的老邮政所也就靠发发快递凑活营收,当年的绿制服早进展览馆落灰了。
第二个是计生办。放在八九十年代的农村,这三个字说出来都带着分量,哪家超生了都得找这个部门,墙上刷的标语换了一茬又一茬,谁家没听过几段相关的故事。现在生育政策早就放开三孩了,这块牌子也悄无声息摘了,职能归到卫健委下面的人口监测科室。现在基层头疼的不是抓超生,是怎么劝大家生孩子,这份工作比当年难多了。
第三个是国营制片厂。老一辈一提起长影、上影、八一厂,都能说出来一堆刻在脑子里的经典片子。计划经济那会儿,二十多家国营厂排队拍片,从演员到导演全是事业编,旱涝保收不愁吃穿。后来市场化浪潮来了,民营资本涌进电影圈,数字技术也代替了老胶片,现在院线票房榜上基本看不到老国营厂的影子,当年走乡串村放电影的放映员,只能刷短怀念自己的青春了。
第四个就是县城的老客运站。放在现在看,老客运站真的挺凄凉的,我老家县城原来有三个,去年一下子关了两个,剩下的一个一天也发不了几班车。高铁通到了县一级,全国私家车保有量早就突破四亿辆,还有顺风车网约车分流客源,长途大巴早就没多少生意了。原来的售票员检票员要么转岗要么内退,我前阵子去市里办事,看见老客运站的售票大厅改成了直播带货基地,主播在那卖土特产,也算换了个活法整挺好。
第五个是老质监局。当年质监局的老执法出门检查,商户老板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那时候质监和工商是两条线,碰到问题有时候还推来推去。2018年国务院机构改革,工商质检食药监三家合成了市场监管局,原来的质监大队也重组了,独立执法权收归统一调度。老质监的人都感叹,当年学的那点专业本事,慢慢都快生疏忘光了。
第六个是档案局。这个单位知道的人不多,当年就是妥妥的清水衙门,管管档案修修地方志,活不多压力也小。2018年改革推行局馆分设,行政职能划给了党委办公室,剩下档案馆只管做实体保管。现第七个是离退局,不少地方也叫老干部局。原来专门服务县处级以上退休干部,组织读报参观疗养,逢年过节还得上门走访,当年这活挺体面,一般都得分管副县长亲自挂帅。现在机构改革之后,牌子虽然还挂着,其实已经成了组织部下面的一个科室,人员都跟组织部混编办公。现在六零后干部集中退休,退休人数越来越多,工作量反而更大了,可地位早就不如从前了。
在电子档案系统全面普及了,纸质档案的需求一年比一年少,本来编制就不多,年轻人都不愿意往这考,老同志就守着库第八个是粮管所。七零后八零后肯定听爸妈讲过粮管所的故事,当年交公粮的时候,验粮员说不行就是不行,水分多一点杂质多一点都得你拉回去。我爸那辈人推着架子车排几个小时队,就盼着能顺利交完公粮落个安心。2006年取消农业税,公粮制度彻底退出历史,粮管所也就没了核心业务。现在县级以下的粮管所大多改成了国家储备库,或者承包给个人经营,老员工要么退休要么买断,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威风样子了。
房等退休,跟外头的快节奏世界恍如两个第九个就是供销社。计划经济那会儿,村里想买个紧俏东西只能去供销社,想买一斤白糖二尺布,没有熟人都拿不到货,当年的售货员脾气都大得很。后来个体户兴起,超市开遍了城乡,供销社就慢慢淡出了大家的视线。这两年供销社的牌子又重新捡起来了,全国各地恢复重建了三万七千多家,主营农资农技农村电商这些,可现在的新供销社跟原来那个根本不是一回事,当年的老社员都说,找不到当年那味儿了。
世界
这九个单位摆在一起,其实就是一部缩微的四十年改革史。当年端过这些铁饭碗的人,最年轻的也五十出头了,大多现在领着退休金,每天在公园下棋带孙子享清福。别说我们这边,台湾地区的公营事业这些年也走过差不多的精简路子,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旧的机构本来就得换血调整。未来十五五期间,说不定现在不少看着稳当的单位,也会走上这条路。时代的车轮就是这么往前滚的,铁饭碗的传说一直都有,只不过新一代年轻人,得去找属于自己的那只碗了。
参考资料:新华每日电讯 四十年铁饭碗变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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