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把“人生”和“职业”划上了等号?
当别人问一个年轻人“你以后想做什么”,他想听到的答案,通常是“我想当医生”“我想做设计师”“我想进大厂”。不是什么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而是什么——你要从事什么职业。仿佛人生的定义权,从一开始就被外包出去了。
然后我们就被送去学校。在那里,我们被训练成同一个模子里的产物:安静坐好,听从指令,举手征求许可,为分数竞争,为下一份简历做好准备。等我们终于离开学校,你以为自由了?不,你只是进入了一个更大的、名为“职场”的学校。
这件事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到你甚至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接下来的剧本你也很熟了。你得保住一份工作——什么工作其实没那么重要,因为你的第一要务不是热情,不是意义,而是赚钱。你得付账单,你得背上房贷,或者在永远攒不够首付的日子里说服自己“租也挺好”。你努力争取升职,你制定退休计划,然后暗自希望:熬过这几十年听从指令的岁月,自己或许还有时间,最后稍微活那么一下。
这就是我们的人生脚本。被压缩成几行字的时候,你会发现它冷静得有点残酷。几十年时间换最后“稍微活一下”的自由,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太对劲。
所以我想问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我们的学校,到底是为了培养会思考的人,还是为了批量生产听话的劳动力?它们可以给我们工作的技能,这没错。但它们教过你怎么做预算吗?教过你独立做出判断、在没有外部指令的情况下自己拿主意吗?教过你不用事事征求许可就可以行动的能力吗?
我们被训练成标准答案的执行者,却很少有人教我们怎么为自己的人生出题。
说到底,那个最根本的问题一直悬在那里:我们这一生,真的是用来“活”的吗?还是说,我们只是被安排了一场漫长的服从演练,最后换一个体面的谢幕?
这个问题,你可以不用急着回答。但至少,别让它从此消失在你每天的忙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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