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主制的体系下,变法基本上都是以失败而告终的结局,这就像一个大学班级的餐费一共一千元,而班长和副班长不光分完了这一千元,而且还以班级的名义借了两百元。而这就是王安石变法的原因,而借的钱就是宋朝的财政亏空,说白了宋朝的权贵把蛋糕分的太狠连宋朝的基本运行都难以维持了。所谓变法就是班长是决定班委重新分配来弥补班级债务,还是扩大对学生的收费来弥补负债维持班级运行。而主张约束班委开支的人就是司马光,他主张减少宋朝开支来弥补库空。而主张收费的人就是王安石,他主张向班级学生收费来弥补财政亏空,只不过美其名曰为了建设班级。这也是王安石变法的借口既能增加王朝收入,又能缓解百姓困难,句句为民刀刀见血。
首先,王安石变法失败的原因。从商鞅变法以来,历代臣子便明白了一个真理:如果节流就是动宋朝权贵的奶酪,变法会不会成功不知道,他王安石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这也是王安石变法采取开源的原因,毕竟王朝是赵家的,而自己每月就那点俸禄,拼什么命呢?有人说是王安石是用人不当,我其实很好奇什么样的人在手握大权时对经过手里的财富能不动心思呢?恐怕在几千年历史长河里都不超过几十个这样的人。尤其在宋朝,文人寒窗苦读不是为赵家皇帝服务的,更不是为与自己素昧平生的苍生服务的。因为这与人性是相悖的,平日对着皇帝喊喊口号还可以,但你要当真就太幼稚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能看出来,王安石当然也不会看不出来,只不过这是宋朝病急乱投医的唯一方式。比如青苗法,你是一个县令,你敢把钱借给穷困潦倒的百姓吗?如果第二年发生灾害那么轻则影响你的仕途,重则你就会成为被杀鸡儆猴的对象,这些投出去的钱收不回来,朝廷还不是算在你的身上吗?而实行青苗法的目的就是为了收益,如果你不挣钱那么就会落一个无作为的借口。因为金融借贷的本质就是一种风险投资,即使来年粮食丰收万一百姓有人不还钱当老赖呢?对于地方官吏来说,收益是你的,而风险却要我承担,凭什么呢?最终青苗法成了压在富农头上的大山,其它的变法也是如此。
其次,就是王安石对于大宋朝廷运行的错误认知。很多人觉得一个王朝措施能够实行政令的原因是什么?如果你觉得是皇帝的权力,那么你也太过于幼稚了。对于这些镇守一方的臣子来说,皇帝算什么东西呢?其实一个举措能够彻底实行的关键就是利益捆绑,如果皇帝的举措符合地方的利益,那么地方就会贯彻执行,如果皇帝的举措违反地方的利益,那么地方甚至都敢和你唱反调。比如北宋时统治者重视农业规定杀害黄牛是重罪,而即使黄牛死病死或者老死了百姓也要到府衙备案,这样的举措是不是很完美呢?
但这个举措在宋朝却没有人执行,对于府衙来说处理流程麻烦,而且真因为杀牛把百姓关起来一年半载,那么犯人的开支也是问题。于是府衙在收到百姓的钱财以后便默认百姓杀牛的行径,甚至有的州县还开始对牛肉买卖征税。这也是明明宋朝禁止杀牛,水浒传里依然有卖牛肉的原因。虽然宋朝几乎年年都颁布禁止杀牛的律法,但对于县衙来说,朝廷的律令就像说明书一样仅供参考。这也是商人的人生智慧:只赚有限的利润,尤其像百年企业,他们会用员工持股以及奖金等利益刺激来贯彻公司重大决策的完全执行,这更是一些公司为何会陷入管理瘫痪的原因。
最后,司马光对于历史趋势的误判。在几千年历史长河里,人们已经把这套游戏规则摸透了。君主制的本质是人治,人治说白了就是迎合君王的喜好,但君王每个阶段的喜好都是不一样的,比如唐玄宗年轻时喜欢忠良,老了却喜欢李林甫这样的奸佞。因此在君主制时代,每个皇帝统治期间都有无数宠臣当政,每个宠臣都有自己的统治方略。因此地方很清楚王安石变法就是一阵风,只不过有的风大而有的风小而已,如果每个宠臣当权时地方都折腾一遍,那么地方岂不是乱了吗?对于封疆大吏而言,宠臣只是暂时的,但自己可是永久的,虽然这些人官职不大,但他们山高皇帝远比那些朝廷大员滋润多了。
如果你真的把你的统治区域折腾的揭竿而起,皇帝不会认为是自己的用人问题,而是会把这些锅都甩给你。而且当时王安石与司马光党羽斗得你死我活,今天你站队王安石表现得很积极,那如果明天司马光一党突然得势了呢?因此君主制下保命是个技术活,你像李广利一样站错队不行,你像吕布一样左右骑墙也不行,而你像任安一样作壁上观更不行。而在整个宋朝最舒服的就是封疆大吏,他们是一方土皇帝要风得风,而且还远离朝堂站队危机。因此他们怎么可能再把自己陷入站队风险呢?再加上王安石变法风险与收益的分离,这些封疆大吏就更不会支持王安石变法了。
其实我们很多人被影视作品误导了,古往今来忠诚从来不是王朝运行的主旋律,因此皇帝当个笑话听一下,臣子当个笑话说一下,但可怕的是观众当真了。这也是古代官场为什么会有两套规则的原因,更是是初入官场的为何要学习为官之道的目的,因为表面规则是皇帝对官员情商筛选的防火墙,隐形规则才是王朝运行的准则。很多时期用忠诚也是推敲不起的,比如一方面父母在不远游,一方面却千里迢迢去当官,一个连父母都不爱的人怎么可能爱皇帝呢?再比如古代的丁忧,我们要知道古代的臣子为何会因为去丁忧很痛苦呢?因为他们害怕别人利用他们的丁忧夺取他们的利益,要知道那可是他们的父母死了。一个优秀的管理者不但能用利益贯彻实行自己的主张,而且会利益绑定实现共赢,而这些顶级管理者被称为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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