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泡杯清茶唠娱乐圈大小琐事,不吹不黑不编狗血剧本,深挖明星台前幕后真实日常,只讲接地气的圈内实在故事。

如果你去翻看2026年5月27日郑州河南艺术中心大剧院那场庆典的大合影,第一眼你可能根本找不到周玉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天是河南曲剧落地百年的大日子。舞台上层层叠叠挤满了人,全省戏曲圈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到了。

闪光灯咔嚓作响的时候,中青年演员们正铆足了劲往中间挤,镜头最中间的位置,那是地位和流量的象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这场热闹的“地位博弈”中,83岁的周玉珍被挤到了最边上的角落里。

她穿着一件暗底孔雀刺绣的旗袍,身板瘦削,脸上带着那种见过大世面后的平静微笑。

如果不是后来那段现场视频在短视频平台上疯传,可能没人会注意到,这位被称为“曲剧皇后”的老人,在合影前经历了什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视频里的冲突其实就发生在那几秒钟。

合影站位调整时,86岁的高桂枝正往第一排中间挪。高桂枝在河南戏曲界那是响当当的人物,国家一级演员,手里攥着国务院特殊津贴,还是省剧协的实权人物。

她走过去的时候,手肘不经意间撞到了已经站定在中间位置的周玉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83岁的老太太哪里经得住这一撞?周玉珍当场打了个踉跄,脚底下一滑,身子明显往旁边歪了大半步。

这时候,全网都在看周玉珍的反应。按照常理,这种级别的老艺术家,受了这种委屈,即便不当场变脸,起码也得有点情绪。

可周玉珍稳住重心后,一个字没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顺着那股劲儿撤到了旁边,把那个象征身份的“C位”彻底让了出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随后,高桂枝顺理成章地站住了中间,她的徒弟张兰珍也紧跟着补位成功。

这段视频在网上发酵了两天,戏迷们吵翻了天。有人说高桂枝“资历深,霸气重”,有人说周玉珍“格局大,看淡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如果你真了解周玉珍这七十年的梨园路,你就会明白,一个在八岁就红遍洛阳城、被周总理夸过、拿过国家级大奖、把名字写进《中国当代名人录》的女人,是真的不需要靠合影站位来证明自己是谁。

周玉珍的起点,是很多戏曲演员一辈子都梦寐以求的。

她出生在洛阳伊川的一个曲艺世家。父亲周易谦是当时名震一方的曲胡名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那个年代,学戏不是为了出名,是为了混口饭吃。周玉珍六岁开始跟着父亲练功,每天天没亮就起来吊嗓子、压腿,童年基本是在练功房的汗水味里泡大的。

1951年,当时洛阳剧院演《云楼会》,缺个小旦。八岁的周玉珍被推了上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时的她,瘦得像个豆芽菜,戏班子里最小号的戏袍挂在她身上都跟麻袋一样。

小丫头也不哭,自己在后台找来一截麻绳,一圈一圈地勒在腰间,强行把戏服给撑住了。她踩着大出好几码的靴子,就这么跌跌撞撞又稳稳当当地上了台。

这一开嗓,台下原本嘈杂的嗑瓜子声、聊天声全停了。声音清亮、甜润,吐字像珍珠落盘一样利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场戏唱完,剧院的顶棚差点被掌声掀掉。从那天起,“八岁红”的外号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洛阳的大街小巷。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16岁的周玉珍代表洛阳去省里参加戏曲汇演。那次她唱的是《摘苹果》,结果成了全省获奖名单里年龄最小的一等奖获得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同年,她跟着演出队去了三门峡大坝建设工地。那场演出的观众席里,坐着周恩来总理和彭德怀元帅。

演出结束后,周总理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夸她是“难得一见的戏曲好苗子”。

“小玉珍”这个称呼,也成了那个时代河南曲剧的一个符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随后的几十年里,周玉珍几乎成了曲剧的代名词。

她涉猎极广,青衣、花旦、刀马旦,没有她拿不下的行当。

从《小二姐做梦》里灵动的小姑娘,到《红灯记》里坚毅的革命者,周玉珍在舞台上活了几百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82年那是中国戏曲电影的一个高峰。周玉珍主演的《寇准背靴》被拍成了彩色电影。

在那个没有互联网、电视还没普及的年代,这部电影成了当时的“票房奇迹”。

在河南的农村,只要村头拉起银幕放这部片子,方圆十里的老百姓能把场子围得水泄不通。据统计,仅在河南本地的露天放映场次就接近一万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93年她主演的《五福临门》拿下了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大奖,这是国内文艺界的最高荣誉之一。

同年,她又凭《小二姐做梦》拿下了河南曲剧大赛的金牌第一名。

她还创造了自己的艺术流派。她打磨出的“巧、俏、亮、润”的周派唱腔,成了后来无数曲剧学子模仿的标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的名字被收录进《国家人事部专家大辞典》,被戏迷们公认为“曲剧皇后”。

在事业最红火的时候,她遇到了同样优秀的伴侣——李振乾。

李振乾是圈内公认的“曲剧红脸王”,主攻老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两人在台上是绝佳的搭档,在台下是相濡以沫的夫妻。

那时候,业内把他们俩称为“曲剧双龙”。只要是这两口子同台,票准保是一早就卖光的。

在外人眼里,周玉珍的一生堪称完美:事业封神,婚姻圆满,桃李满天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关起门来,周玉珍心里有一块地方是冷的,那就是对子女的亏欠。

在那个特殊年代,作为剧团的台柱子,周玉珍根本没有所谓的“个人时间”。

为了响应下乡演出的号召,她常年奔波在各个县城和乡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有时候为了排演一个新剧目,她在剧团一住就是几个月。那时候交通不便,通讯也落后,孩子生病了、受委屈了,她往往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她的孩子,童年记忆里最多的画面就是父母匆忙离家的背影。

李振乾虽然也忙,但总得抽空拉扯孩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遇到夫妻俩一起演出的戏,孩子们就成了“流浪儿”,只能被托付给亲戚或者邻居照看。

家长会,她从来没参加过;孩子的成长瞬间,她大部分都缺席。

她教徒弟的时候极有耐心。一个字、一个气口,她能陪着徒弟抠到深夜。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家里常年开着门,只要是想学艺的后辈,不管有没有钱,不管有没有礼,她都悉心指导。大半个河南曲剧圈的新生代,多多少少都受过她的恩惠。

可她唯独没时间教教自己的孩子。这种遗憾,在孩子们成年后,变成了一种无法缝合的隔阂。

尽管如今她已耄耋之年,孩子们也都尽到了赡养义务,但那种错失后的生疏感,成了这位“曲剧皇后”辉煌一生背后最隐秘的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回到那场合影风波。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周玉珍被撞了、被挤了,却连个态度都没有?

其实,在那张百年大合影里,站在边缘的周玉珍看得很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这一辈子,见过最好的,也见过最坏的;见过万人空巷的欢呼,也见过人走茶凉的寂寞。

对于一个把曲剧融进骨子里的人来说,中心位在哪里不重要,曲剧还在不在舞台中心才重要。

庆典结束后,高桂枝面对网络议论选择了沉默。而周玉珍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旧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依然会和老伴李振乾坐在院子里,推敲一段新改编的曲目。

她依然会给登门求教的学生示范那个练了七十年的身段。

她不看热搜,不理纷争,仿佛那个在合照边缘安静伫立的老太太,并不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八岁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有人说周玉珍这一辈子赢了一切,唯独败给了家庭。这话虽然残忍,却是事实。

在曲剧走过的这百年岁月里,周玉珍用七十年的光阴把自己活成了一块碑。

碑的一面刻着功勋、奖杯和数不清的掌声;而碑的另一面,则刻着一个母亲对子女深深的愧疚和遗憾。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信息来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