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坏人做了坏事,而是坏人做了坏事之后,还觉得自己是好人。
2022年8月15日,黄骅法院五楼,一场荒唐到让人窒息的闹剧上演了。主角不是罪犯,是一个被免了职的检察官——史炳红。他没有任何手续、没有任何授权,像个闯入别人家的流氓一样,冲进了当事人依法看庭审录像的现场。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话:
"我杀了100多人,你看看法院判我死刑了吗?"
这不是失心疯。这是一个在司法系统里泡了35年的老油子,骨子里的那种"老子就是法"的狂妄。他太清楚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确实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你见过最嚣张的耍赖吗?
人家依法在法警监督下看录像,他闯进来。
问他谁让来的,他说"法院让我来一年了,我来35年了"。
你说这是法院?他说"我也是法院"。
一个人民检察院的前公务员,跑到人民法院说自己是法院。这逻辑,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无法无天。
更离谱的是后面。赵恩亭说自己要清白,他直接甩一句:"你有吗权利?"
注意这个"吗"字。不是"有没有权利",是"有吗权利"——那种居高临下、把你踩在脚底下的语气,隔着文字都能感受到。
在他的认知里,权利不是法律给的,是他赏的。你配不配有权利,他说了算。
"我就是代表国家"——这句话,谁给你的胆子?
最让人愤怒的,是他那句:"我就是代表国家,我坐在法庭上就代表国家。"
一个被免职的人,以个人名义闯进来,阻挠别人依法维权,然后说自己代表国家?
国家什么时候授权你大闹法庭了?国家什么时候让你自称杀人犯了?国家什么时候让你堵着当事人不让人家找清白了?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一个人到底要嚣张到什么程度,才敢在法院里、当着法警的面,说出"谁能把我怎么样"?
答案只有一个——他吃定了,没人敢动他。
可他忘了一句老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到底在怕什么?
说句掏心窝的话,一个人越是疯狂地阻拦别人看真相,就说明他越怕真相被看到。
赵恩亭要看的,不过是36次庭审的录像。可史炳红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写信、跑领导、闯进会议室、辱骂威胁——甚至被检察长两次电话制止后,还去了五次。
他怕什么?怕录像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被公之于众。
怕当年"先把证人关起来再找证据"的荒唐操作被曝光?怕和审判长当庭说要调取证据、休庭后三分钟就私下决定不调了的密谋被公开?怕那份35处硬伤的起诉书被人逐条拆解?
一个人拼命捂住的,往往就是他最亏心的。
三次处分,处分了个寂寞
黄骅市纪委前后处理了他三次:
- 2021年,诫勉谈话;
- 2022年,免职加党内严重警告;
- 2024年,降职级、重新核定退休待遇。
三次了。换一般人,早就老实了。可他呢?照闯不误,照骂不误,照狂不误。
而黄骅市检察院自己的报告都白纸黑字写着:本案程序违法、证据非法,赵恩亭始终无罪供述,建议重新审理。
你看,连他自己的单位都看不下去了。可他本人呢?依然觉得自己是对的,依然觉得那个被冤判的人就是"犯罪分子"。
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错了,他是根本不觉得自己会错。
说几句掏心话
我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发泄,是想说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嚣张,都是有保质期的。
你今天仗着资历横着走,明天资历就成了你的罪状。你今天觉得"谁能把我怎么样",明天这句话就会变成呈堂证供。
史炳红大概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自己说过的话反噬。他说"我杀了100多人"——这话要真查起来,够他喝一壶的。他说"谁能把我怎么样"——现在纪委、检察院、法院都在问他这句话。
人这一辈子,最大的愚蠢,就是把别人的忍让当成自己的本事,把制度的漏洞当成自己的特权。
你以为你赢了?不,你只是还没到输的时候。
老话说得好:抬头三尺有神明,低头三尺有良心。你可以骗得了所有人一时,但你骗不了因果一世。
如今赵恩亭的案子已经被沧州中院再审发回重审。一个被冤了十二年的人,还在等一个公道。
而史炳红呢?他还在狂。
但我相信,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所有藏在阴沟里的东西,终有一天会被翻开。
到那一天,你看他还敢不敢说那句——"谁能把我怎么样"。
赵恩亭要的只是一个清白。而我们所有人要的,是别让这样的人再有机会说出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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