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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好心真夺窍,男生与妹妹合谋害我》祝映程卓远程念衡贺燃

前世,同班一个从没说过话的男生突然开始帮我占座。

他说自习室位子太难抢了,他每天五点起床,顺手帮我留一个。

我想着不占白不占,就天天坐那个位子复习。

可坐了那个位子之后,我就频繁头痛,视力急剧下降,看书全是重影。

考研初试前三天,我突然双目失明,紧接着脑出血,死在了出租屋里。

而那个男生被确诊为视网膜母细胞瘤即将双目摘除的亲妹妹,瘤体竟自行消退了。

死后我才知道,那个座位的椅子下面被程卓远贴了"夺窍符"。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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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连淮立马应了声。

虽然林浦荇临时改变了行程,但找一家吃饭的饭店还是没问题的。

他转身:“林总姚总稍等,我去开车。”

祝映也点点头:“好。”

宋连淮去开车了,两人面对面站着,却没了话。

祝映觉得得找点什么话说说,想了半天,她慢慢开口:“林先生……”

可话没说出口,林浦荇打断了她:“元淑,满打满算咱俩也快认识五年了,你怎么还是叫我林先生?我以为,我们至少算是朋友。”

祝映怔了怔,抬起头来:“我们当然是朋友。”

只是她心里说到底是感谢他的,所以一直存着一份尊重。

林浦荇叹了口气:“既然把我当朋友,那就别再喊我林先生。”

祝映喊了五年林先生,这不让喊了,有点蒙:“那喊什么?”

“元淑。”林浦荇喊了她一声,“就像我喊你这样,喊我。”

祝映思绪乱了那么一瞬间,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让我喊你‘元淑’?可这是我的名字,你……”

话音戛然而止,祝映明白过来了。

林浦荇也知道她是反应过来了,所以笑笑不再说话。

祝映抿了抿唇,那两个字绕在舌尖,张了好几次嘴,怎么也说不出来:“浦……”

见她为难,林浦荇笑笑:“算了,也不着急,慢慢来吧。”

而后他抬起头,不想却直直对上另一道视线。

林浦荇顿了顿,转转头看向祝映:“元淑,那位是你认识的人吗?从刚才他就在看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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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映奇怪地转身看去。

只见程卓远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脸色冷得像一块冰。

看见程卓远的那一瞬,祝映脸上连带着眼里的那点笑意,瞬间烟消云散。

甚至皱起眉,心里想:他怎么又来了?

祝映对自己的变化尚且不自知。

可程卓远却是完完全全看在了眼里。

他的心咯噔一下,像坠入无边深渊。

那个男人……他凭什么能让祝映露出那样的笑容?

祝映那样的笑容,自己昨天见过了。

是在她接到那个电话之后……

看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昨天和祝映打电话的那个。

他到底是谁?

程卓远抬步走过去,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死的,手背上青筋都凸起。

祝映见他好像来势汹汹,往前一步挡在了林浦荇的身前:“你又来干什么?”

她这幅完全防备的模样,让程卓远一瞬钉在原地,再也无法往前一步。

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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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映等了会儿,见他很久都没说话,有些失了耐心:“贺旅长?”

程卓远心里发涩,喉咙也发涩。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母亲才会去帮他提亲。

程卓远还记得结婚的那天,她坐在炕上,穿着一身红,特别好看。

可他那个时候不喜欢祝映。

但现在程卓远才想清楚,他不是不喜欢祝映,只是不喜欢那种封建思想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是喜欢祝映的。

在祝映离开之后,他才恍然大悟。

但已经是太晚了。

程卓远深深吸了口烟,再开口时声音都发哑:“那你了解她吗?”

他以为林浦荇会说“是”。

但没想到,林浦荇却说:“我也不算非常了解她吧,毕竟我才和她认识了五年。”

“不过我愿意用更多的时间来了解她。”

“我没有什么别的愿望,就希望她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在她身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