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焦元南一行人收拾了松北区的杨彪后,焦元南的名气直接如日中天。在那个没有互联网的年代,焦元南和张军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名气究竟有多盛。当时的他们,可谓如虎添翼,几乎到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地步,尤其是有了福胜哥加持之后。不过这时候,他们的生意还是很有局限性。主要围绕火车站周边,靠收取保护费和小偷的进贡赚钱。保护费这块,由刘双打理,生意做好了大家一起分钱。小偷板块由老梆子负责。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随着福胜哥手下兄弟唐立强等人的加入,大家的分红变少了,而且,焦元南发现这人特别难管束。碍于福胜哥的情面,焦元南还不好管教。唐立强又懒又邋遢,身形胖乎乎的,散漫惯了,就连福胜哥都管不住他。有时候他脾气上来,连福胜哥都敢骂,对焦元南也毫不客气。等彼此熟悉之后,更是肆无忌惮。就在这时,福胜哥又给焦元南引荐了一个兄弟,这人刚好能治住唐立强,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个兄弟没什么名气,是个哑巴,但在众人里格外重要,也是福胜哥身边的亲信。哑巴自幼父母双亡,一生坎坷。流浪途中,他结识了赵福胜。哑巴从小就口齿不清,据说小时候总哭闹生了病,他母亲情急之下按压他的嗓子,反倒把嗓子按坏了,打那以后他说话只能发出“啊啊”的声响。哑巴性格偏激,曾经直接捅了唐立强两刀。唐立强被捅之后,深知哑巴性格张狂狠厉,从此不敢招惹他。这天,焦元南的父亲焦殿发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殿发啊,我听说你儿子现在在火车站一带混社会呢?”“哎呀,就是做点小买卖,混得一般。”朋友接着说:“我听说前阵子,你儿子把东北一个大哥杨彪的兄弟给收拾了。”焦殿发一听,惊讶地问道:“啥时候的事?”朋友说:“就前两天,好像还有个顾乡来的赵福胜,跟你儿子他们一伙,一起动的手。”焦殿发瞬间懵了,“我不知道,没听说过这事。”“哦,你不知道就算了。我没别的事,只是随口问问。”“啊,没别的事呀?”“没别的事。有机会再聚吧。”“行行行。”焦殿发挂了电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赵福胜和焦殿发是同辈人,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手上沾过人命的悍匪。焦殿发急忙给儿子焦元南打电话:“小南,你现在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跟顾乡的赵福胜搅和到一块儿了?”焦元南反问:“爸,你听谁说的?”焦殿发说:“我听老伙计说的。那赵福胜是什么人?乔四还在世的时候,多少社会人想收服他都没能成。这人手上多少条人命?你跟他掺和什么?你跟他混在一起,迟早性命不保啊!儿子,听爸一句劝,混社会别混太大。老话讲得好,枪打出头鸟。就像你四叔那样,一不小心就栽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就在火车站一带,收收保护费,做点小生意就够了。”焦元南听得有些不耐烦:“行了,爸,我知道了,你别管了。”焦殿发早年靠赌博起家,头脑格外灵活,常年混迹赌局的人,心思本就缜密。他对儿子劝告是理性的,可此时的焦元南,已经停不下脚步了。自从沾上人命之后,焦元南和张军根本就不把冰城一众社会人看在眼里了,不管对方名气多大。可以说,焦元南和张军,俨然成了冰城各路大哥的“收割机”。这天,刘双闲来无事,找焦元南闲聊。“南哥,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你说,有什么想法尽管讲。”“南哥,咱们在南岗区火车站周边收保护费,如今这边的商户越来越多。尤其是火车站背面,香坊区那一片,生意也十分红火,那条商业街的商户也很多。咱们能不能把那块地盘也拿下?”这一想法与焦元南不谋而合。他看向刘双,心里盘算:如今唐立强、海涛、哑巴这些人都入伙了,分钱的人越来越多,已经狼多肉少。焦元南略带顾虑地说:“那咱们过去收,人家愿意给吗?”“南哥,有什么愿不愿意的?连香坊区的毛子我们都能拿捏,咱们在那边名气早就打出去了。到那儿直接报你名号就行。南哥,你根本不知道你和军哥现在名气有多响。”焦元南思索片刻:“行。小双,你先过去运作一下,跟那些商户先沟通沟通,别上来就动硬的,先探探口风。愿意交的咱们就收,不愿意的,咱们再另想办法。”“行。”刘双应声答道:“放心吧,南哥,我肯定给你办妥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第二天,刘双来到火车站后面的香坊区商业街,街道两侧商铺林立。刘双挨个溜达,放出话来:“我是焦元南、张军的兄弟,下个月这条街的商户要交保护费,小店一家五百,大店按年收取,一家三千,规模更大的商户,费用几万不等。”一番沟通下来,商户们都很给面子。毕竟焦元南当时风头正盛,九十年代,商户一年挣五万,拿出五千交保护费保平安,大多人都愿意接受。那个年代,人们遇事习惯找社会人摆平,谁家有混社会的亲戚,都觉得很有面子。可就在这天,南岗区的桂平大酒店里,老板王桂平正坐在办公室。王桂平虽是男人,名字却偏女性化。他也是个狠角色,这家六层的桂平大酒店吃喝玩乐一应俱全,规模宏大,离火车站不远。他是乔四时代就成名的老牌社会大哥。
1994年,焦元南一行人收拾了松北区的杨彪后,焦元南的名气直接如日中天。
在那个没有互联网的年代,焦元南和张军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名气究竟有多盛。
当时的他们,可谓如虎添翼,几乎到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地步,尤其是有了福胜哥加持之后。不过这时候,他们的生意还是很有局限性。主要围绕火车站周边,靠收取保护费和小偷的进贡赚钱。保护费这块,由刘双打理,生意做好了大家一起分钱。小偷板块由老梆子负责。
随着福胜哥手下兄弟唐立强等人的加入,大家的分红变少了,而且,焦元南发现这人特别难管束。碍于福胜哥的情面,焦元南还不好管教。
唐立强又懒又邋遢,身形胖乎乎的,散漫惯了,就连福胜哥都管不住他。有时候他脾气上来,连福胜哥都敢骂,对焦元南也毫不客气。等彼此熟悉之后,更是肆无忌惮。
就在这时,福胜哥又给焦元南引荐了一个兄弟,这人刚好能治住唐立强,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这个兄弟没什么名气,是个哑巴,但在众人里格外重要,也是福胜哥身边的亲信。
哑巴自幼父母双亡,一生坎坷。流浪途中,他结识了赵福胜。
哑巴从小就口齿不清,据说小时候总哭闹生了病,他母亲情急之下按压他的嗓子,反倒把嗓子按坏了,打那以后他说话只能发出“啊啊”的声响。哑巴性格偏激,曾经直接捅了唐立强两刀。
唐立强被捅之后,深知哑巴性格张狂狠厉,从此不敢招惹他。
这天,焦元南的父亲焦殿发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
“殿发啊,我听说你儿子现在在火车站一带混社会呢?”
“哎呀,就是做点小买卖,混得一般。”
朋友接着说:“我听说前阵子,你儿子把东北一个大哥杨彪的兄弟给收拾了。”
焦殿发一听,惊讶地问道:“啥时候的事?”
朋友说:“就前两天,好像还有个顾乡来的赵福胜,跟你儿子他们一伙,一起动的手。”
焦殿发瞬间懵了,“我不知道,没听说过这事。”
“哦,你不知道就算了。我没别的事,只是随口问问。”
“啊,没别的事呀?”
“没别的事。有机会再聚吧。”
“行行行。”焦殿发挂了电话。
赵福胜和焦殿发是同辈人,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手上沾过人命的悍匪。
焦殿发急忙给儿子焦元南打电话:“小南,你现在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跟顾乡的赵福胜搅和到一块儿了?”
焦元南反问:“爸,你听谁说的?”
焦殿发说:“我听老伙计说的。那赵福胜是什么人?乔四还在世的时候,多少社会人想收服他都没能成。这人手上多少条人命?你跟他掺和什么?你跟他混在一起,迟早性命不保啊!儿子,听爸一句劝,混社会别混太大。老话讲得好,枪打出头鸟。就像你四叔那样,一不小心就栽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就在火车站一带,收收保护费,做点小生意就够了。”
焦元南听得有些不耐烦:“行了,爸,我知道了,你别管了。”
焦殿发早年靠赌博起家,头脑格外灵活,常年混迹赌局的人,心思本就缜密。他对儿子劝告是理性的,可此时的焦元南,已经停不下脚步了。
自从沾上人命之后,焦元南和张军根本就不把冰城一众社会人看在眼里了,不管对方名气多大。可以说,焦元南和张军,俨然成了冰城各路大哥的“收割机”。
这天,刘双闲来无事,找焦元南闲聊。
“南哥,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有什么想法尽管讲。”
“南哥,咱们在南岗区火车站周边收保护费,如今这边的商户越来越多。尤其是火车站背面,香坊区那一片,生意也十分红火,那条商业街的商户也很多。咱们能不能把那块地盘也拿下?”
这一想法与焦元南不谋而合。他看向刘双,心里盘算:如今唐立强、海涛、哑巴这些人都入伙了,分钱的人越来越多,已经狼多肉少。
焦元南略带顾虑地说:“那咱们过去收,人家愿意给吗?”
“南哥,有什么愿不愿意的?连香坊区的毛子我们都能拿捏,咱们在那边名气早就打出去了。到那儿直接报你名号就行。南哥,你根本不知道你和军哥现在名气有多响。”
焦元南思索片刻:“行。小双,你先过去运作一下,跟那些商户先沟通沟通,别上来就动硬的,先探探口风。愿意交的咱们就收,不愿意的,咱们再另想办法。”
“行。”刘双应声答道:“放心吧,南哥,我肯定给你办妥当。”
第二天,刘双来到火车站后面的香坊区商业街,街道两侧商铺林立。
刘双挨个溜达,放出话来:“我是焦元南、张军的兄弟,下个月这条街的商户要交保护费,小店一家五百,大店按年收取,一家三千,规模更大的商户,费用几万不等。”
一番沟通下来,商户们都很给面子。毕竟焦元南当时风头正盛,九十年代,商户一年挣五万,拿出五千交保护费保平安,大多人都愿意接受。
那个年代,人们遇事习惯找社会人摆平,谁家有混社会的亲戚,都觉得很有面子。
可就在这天,南岗区的桂平大酒店里,老板王桂平正坐在办公室。王桂平虽是男人,名字却偏女性化。他也是个狠角色,这家六层的桂平大酒店吃喝玩乐一应俱全,规模宏大,离火车站不远。他是乔四时代就成名的老牌社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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