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连忙起身相送:“双哥,我送送您,这事应该能成,我一定好好跟老板说。”刘双心里挺舒坦,对方这么给面子。经理一路把他送到门口,亲自给他开车门。刘双上车,带着兄弟驱车离开。等刘双走远,经理盯着那辆奔驰,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啐了一口:“呸,臭流氓!年纪轻轻混两天社会,就开始装腔作势,张口就要十万!当这社会没王法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刘双回去之后,把谈事经过跟焦元南他们说了一遍。刘双说:“一切顺利,就等明天上门收钱。”焦元南点头:“行,等着就行。”另一边,经理回到办公室,拨通了正在自家洗浴中心的老板王桂平的电话。“老板,是我,小李子。”“小李子,怎么了?”“老大,昨天我跟您说的事,应验了。”“什么事?”“昨天我不是跟您说,火车站焦元南、张军那伙人在收保护费,已经收到咱们这边来了吗?”王桂平语气随意:“他收他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不是,老板,他手下那个叫小双的,刚上咱们这儿来了,连咱家的保护费都要收。”“哦,他怎么说的?”“他说一年要收十万块,明天中午过来取。我没跟他呛声,那小子也就二十七八岁,开个大奔驰,看着挺张扬。我跟他说得跟老板您商量,给他回个话,他说明天还来。”王桂平一听,当即火了:“我艹,小吉娃,二十七八岁就开上奔驰了?我都没开奔驰呢!行,没事,不用你管了。他明天几点来?”“他说中午十一点半左右。”“明天我亲自过去,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好嘞,老板,那明天您来。”经理挂了电话。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刘双从招待所出发,准备去收附近几家酒店、夜总会的保护费,之前谈好的十家里,已经有五家答应交钱。刘双一路赶来,压根不知道,王桂平的办公室里早已站了十五六个三十七八岁的大光头,身上纹龙画虎,聚在酒店六楼办公室。几个小弟摩拳擦掌:“平哥,谁这么狂,敢来收咱们保护费?我艹,纯属欠收拾,直接给他腿打折!”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两个一看就是老牌社会人,手上戴着铁指虎,有人纹着过肩龙,还有人腰里别着二节棍、大卡簧。王桂平一笑:“等会儿人来了再说,看看他怎么说。”另一边,刘双带着两个兄弟,车子准点停在酒店门口。还是昨天那个服务生值班,一眼认出:“这不是昨天收保护费的大哥吗?”连忙上前开车门。“大哥,您好。”刘双下车:“看好我车,别让人划了。”“好的,大哥。”服务生毕恭毕敬。刘双带着两人走进大厅,李经理早已等候多时。刘双抬眼:“李经理,昨天跟你们老板说了吧?这事怎么定的,是交钱还是怎么着?”李经理笑道:“双哥,可算等着您了。是这么回事,我们老板今天正好在,我把事跟他说了,一年十万确实不多,老板说要跟您当面谈谈。”刘双心里琢磨:一年十万不是小数,老板想见我也正常,无非是问问交钱之后管哪些事,说不定还想讲讲价。之前几家商户,有的嫌贵,最后讲到七万、八万的也有。“行,你们老板在几楼?”“六楼,我带您上去。”经理带着刘双和他两个兄弟,四人坐电梯上了六楼。王桂平的办公室足有百八十平,十分宽敞。经理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王桂平的声音:“进。”经理推门而入:“老板,火车站焦元南的兄弟,双哥来了。”王桂平开口:“让他进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刘双挎着当时流行的小包,手里拿着大哥大,挺胸抬头,带着两个兄弟往里走。刚进门,两侧门边两个大光头猛地一把把门关上。屋里十来个光头壮汉,加上同样是光头的王桂平,所有人眼神都带着不善,死死盯着他们。刘双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懵了。他打架不行,但脑子转得快,一看全是老流氓,立马察觉不对劲。王桂平坐在老板椅上,脚翘在桌上,嘴里叼着烟:“老弟,你就是焦元南的兄弟?”“对。”“来收保护费的?”“嗯。”“过来。”“哎。”刘双赶紧上前,弯腰赔笑:“大哥您好,我是焦元南的兄弟,我叫刘双,敢问大哥怎么称呼?”说话间,刘双伸出左路手,王桂平却压根没抬手,叼着烟打量着他,说道:“手就不握了,坐吧,老弟。”刘双脸色通红,从没受过这种冷遇。看着一旁十来个光头壮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可千万不能挨揍。王桂平开口:“你是站前焦元南、张军的小弟,是吧?”刘双连忙点头:“对对,大哥,您贵姓?”“我姓王,叫王桂平。老弟,你可能没听过我,但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八十年代就混社会、玩江湖。别说别的,当年中央大街马迭尔舞厅那一片,乔四活着的时候,多少兄弟跟我称兄道弟、喝酒来往。我本身就是收保护费起家的,怎么,现在轮到你们一帮小孩上我这儿来收?”刘双一下被对方的气场镇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王桂平又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小鬼吓唬阎王爷,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刘双急忙摆手:“大哥,您听我说,保护费这事都好商量。我看大哥您印堂发红、满面红光,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我们这帮小老弟就是跟着混口饭,您吃肉,我们跟着喝点汤,这不挺好吗?”

经理连忙起身相送:“双哥,我送送您,这事应该能成,我一定好好跟老板说。”

刘双心里挺舒坦,对方这么给面子。经理一路把他送到门口,亲自给他开车门。刘双上车,带着兄弟驱车离开。

等刘双走远,经理盯着那辆奔驰,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啐了一口:“呸,臭流氓!年纪轻轻混两天社会,就开始装腔作势,张口就要十万!当这社会没王法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刘双回去之后,把谈事经过跟焦元南他们说了一遍。刘双说:“一切顺利,就等明天上门收钱。”

焦元南点头:“行,等着就行。”

另一边,经理回到办公室,拨通了正在自家洗浴中心的老板王桂平的电话。

“老板,是我,小李子。”

“小李子,怎么了?”

“老大,昨天我跟您说的事,应验了。”

“什么事?”

“昨天我不是跟您说,火车站焦元南、张军那伙人在收保护费,已经收到咱们这边来了吗?”

王桂平语气随意:“他收他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不是,老板,他手下那个叫小双的,刚上咱们这儿来了,连咱家的保护费都要收。”

“哦,他怎么说的?”

“他说一年要收十万块,明天中午过来取。我没跟他呛声,那小子也就二十七八岁,开个大奔驰,看着挺张扬。我跟他说得跟老板您商量,给他回个话,他说明天还来。”

王桂平一听,当即火了:“我艹,小吉娃,二十七八岁就开上奔驰了?我都没开奔驰呢!行,没事,不用你管了。他明天几点来?”

“他说中午十一点半左右。”

“明天我亲自过去,放心吧,这事交给我。”

“好嘞,老板,那明天您来。”经理挂了电话。

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

刘双从招待所出发,准备去收附近几家酒店、夜总会的保护费,之前谈好的十家里,已经有五家答应交钱。

刘双一路赶来,压根不知道,王桂平的办公室里早已站了十五六个三十七八岁的大光头,身上纹龙画虎,聚在酒店六楼办公室。几个小弟摩拳擦掌:“平哥,谁这么狂,敢来收咱们保护费?我艹,纯属欠收拾,直接给他腿打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两个一看就是老牌社会人,手上戴着铁指虎,有人纹着过肩龙,还有人腰里别着二节棍、大卡簧。

王桂平一笑:“等会儿人来了再说,看看他怎么说。”

另一边,刘双带着两个兄弟,车子准点停在酒店门口。还是昨天那个服务生值班,一眼认出:“这不是昨天收保护费的大哥吗?”连忙上前开车门。

“大哥,您好。”

刘双下车:“看好我车,别让人划了。”

“好的,大哥。”服务生毕恭毕敬。

刘双带着两人走进大厅,李经理早已等候多时。

刘双抬眼:“李经理,昨天跟你们老板说了吧?这事怎么定的,是交钱还是怎么着?”

李经理笑道:“双哥,可算等着您了。是这么回事,我们老板今天正好在,我把事跟他说了,一年十万确实不多,老板说要跟您当面谈谈。”

刘双心里琢磨:一年十万不是小数,老板想见我也正常,无非是问问交钱之后管哪些事,说不定还想讲讲价。之前几家商户,有的嫌贵,最后讲到七万、八万的也有。

“行,你们老板在几楼?”

“六楼,我带您上去。”

经理带着刘双和他两个兄弟,四人坐电梯上了六楼。

王桂平的办公室足有百八十平,十分宽敞。经理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王桂平的声音:“进。”

经理推门而入:“老板,火车站焦元南的兄弟,双哥来了。”

王桂平开口:“让他进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刘双挎着当时流行的小包,手里拿着大哥大,挺胸抬头,带着两个兄弟往里走。刚进门,两侧门边两个大光头猛地一把把门关上。屋里十来个光头壮汉,加上同样是光头的王桂平,所有人眼神都带着不善,死死盯着他们。

刘双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懵了。他打架不行,但脑子转得快,一看全是老流氓,立马察觉不对劲。

王桂平坐在老板椅上,脚翘在桌上,嘴里叼着烟:“老弟,你就是焦元南的兄弟?”

“对。”

“来收保护费的?”

“嗯。”

“过来。”

“哎。”刘双赶紧上前,弯腰赔笑:“大哥您好,我是焦元南的兄弟,我叫刘双,敢问大哥怎么称呼?”

说话间,刘双伸出左路手,王桂平却压根没抬手,叼着烟打量着他,说道:“手就不握了,坐吧,老弟。”

刘双脸色通红,从没受过这种冷遇。看着一旁十来个光头壮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可千万不能挨揍。

王桂平开口:“你是站前焦元南、张军的小弟,是吧?”

刘双连忙点头:“对对,大哥,您贵姓?”

“我姓王,叫王桂平。老弟,你可能没听过我,但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八十年代就混社会、玩江湖。别说别的,当年中央大街马迭尔舞厅那一片,乔四活着的时候,多少兄弟跟我称兄道弟、喝酒来往。我本身就是收保护费起家的,怎么,现在轮到你们一帮小孩上我这儿来收?”

刘双一下被对方的气场镇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王桂平又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小鬼吓唬阎王爷,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刘双急忙摆手:“大哥,您听我说,保护费这事都好商量。我看大哥您印堂发红、满面红光,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我们这帮小老弟就是跟着混口饭,您吃肉,我们跟着喝点汤,这不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