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士与艺:当代作家学者书画展·2026”于上海朵云轩艺术中心正式启幕。展览以“书以明志 星河浩瀚”为主旨,邀集四十一位当代作家学者教授执笔,各择五句触动自己心魂的诗文,于素纸之上、墨痕之间,向千年文脉作一次郑重的回望与接续。 以士为名 以艺载道
自2023年发起,“士与艺”已走过三个春秋。朵云轩以士之名,邀集当代重要作家、学者或书或画、或文或影,以墨传心、以艺载道。古之孔门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本是士人立身之本。今射御之事已远,数算之能多有机器代之,唯书与礼乐,仍关乎情感、知识与意义,仍是本事,亦是本色。三年以降,“士与艺”已成为海派文化语境中独具气象的人文品牌:它不喧不躁,不疾不徐,以一种安静而坚定的姿态,邀人回到笔与心、人与字、今人与古人最初的连接之处。
本届主旨“书以明志 星河浩瀚”,既是命题,亦是邀约。在这个被速度推搡的时代,提笔,即是回身。写一个字,是把自己重新放回字里;抄一句古人之语,是把心安放在千年余温之中。
四十一位当代作家与学者教授,应邀各择五句曾经触动过自己心魂的诗文,亲笔书写。从《诗经》草木风物的清芬,到楚辞香草美人的怅惘;从汉魏慷慨悲歌的苍茫,到唐诗明月清风的澄澈;从宋词婉转低回的深致,到明清家国之思的厚重……二百余句、二百余点星光,合而观之,即是一条属于这个时代的文化星河。它不在遥不可及的天上,而在纸上、在墨里、在每一位提笔者沉静的呼吸之间。
“士与艺2026”参展作家学者代表、著名作家鲁枢元在致辞中表示:谈起中国传统书法,今天我们专门到鲁迅故居,就想到鲁迅、茅盾、老舍等中国文人书法,充满人文情怀,让我们感受到文心墨韵。朵云轩举办这种活动,就是填补当代中国文化的空白。对于一个中国文人来说,书法就是它本身的艺术细胞,就是它自带的一种文化太极。朵云轩这次举办展览,就是对文人一种补钙,一种素养,一种增加微量元素……朵云轩要当我们作家回忆中的长桥,让我们作家在上面来来往往,尽情书写,让生命之树常青。
“‘士与艺’是一种跨界,也是一种融合。在字里行间的书写里,我们看到的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精神内核的传承。”世纪出版集团副总裁刘海英在致辞中这样说道。
策展人走走表示,每一笔落下,都是一次确认。“古人心迹在今人腕下重获温度,今人的理想与坚持,也在古人诗句里听见回声。这并非简单的抄录,而是一次跨越千年的对答。”
群贤毕至 名家云集
本届参展阵容堪称当代文化界一次难得的跨界同框:既有蜚声海内外的著名作家,也有执教清华、山大、首师大、南师大、西北师大、中传等学府的学者教授,亦有耕耘古典文献、艺术史、出版与文艺评论数十年的资深学人。
茅盾文学奖得主、河南籍著名作家周大新应邀参展,其作品改编电影《香魂女》曾摘得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鲁迅文学奖得主鲁枢元、肖江虹亦执笔登场;海南省作协副主席、《天涯》杂志主编林森曾获茅盾文学新人奖;地下五千米写诗,登上哈佛演讲,“活着就是冲天一喊”的矿工诗人陈年喜……大家作品齐聚朵云一堂。
区别此前两届,本届展览一大特色是名校学府学者为重要嘉宾。刘石为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兼院长,长期致力于中国古代文学与文献学研究;原中华书局总编辑徐俊则是山东大学文学院特聘教授;四川省书协副主席王家葵为成都中医药大学教授;首都师范大学燕京特设岗位讲习教授张金龙、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郭平、中国传媒大学教授陆健、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文化研究所副所长谷卿、西北师范大学徐兆寿教授……诸多学者挥笔铺纸,共襄此举。
文坛执牛耳者亦在此中。何弘现任中国作家协会网络文学中心主任;廖奔曾任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协副主席;张宇曾任河南省作家协会主席;孙荪为河南省文学院原院长;侯钰鑫为河南省作家书画院执行院长;冯杰为河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黄德海为《思南文学选刊》副主编、中国现代文学馆特聘研究员;萧振鸣为北京鲁迅博物馆研究员;萧冬连为知名当代史学者……个个皆于墨笔之间各展心志。
中原南来 群落生辉
本届展览的另一大显著特色,是河南学者作家以集体姿态联袂参展。中原乃华夏文脉的重要发源之地,自甲骨钟鼎而至唐宋诗文,无数典籍与思想由此奔涌而出。曾任河南省文联副主席、河南省作协副主席、河南省文学院院长的何弘老师盛邀周大新、张宇、孙荪、冯杰、陆健、廖奔、王幅明、侯钰鑫、吴芜、张晓林、赵瑜、单占生、鲁枢元共十四位中原学人作家联袂南来,既是河南学术与文化的一次集体南向呈现,亦是地域文脉与海派人文的一次深度对话。这是本届展览尤为厚重的一笔,也使“士与艺”的文化版图,在2026年获得了一次清晰而郑重的拓展。为此开幕式当天,还特别在朵云轩艺术中心举办了,“鼎立东方 书承大雅:中原·海派士人书法学术研讨会”,众多与会嘉宾热烈发言,堪称此次展览一大亮点。
首都师范大学燕京特设岗位讲习教授、博士生导师张金龙在研讨会上表示:“从书法史的角度看,北方和南方的差异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尤其明显。南方以帖学为代表,以‘二王’为首;北方主要是魏碑书法。魏碑书法也是河南最具特色的书法资源,比如龙门二十品。北方碑学作品和南方帖学作品的差别较大,但到唐代以后二者逐渐融合,发展出唐代的楷书、行书和草书。再往后,南北差异就逐渐缩小了……”
《上海文化》副主编、《萌芽》常务副主编、中国现代文学馆特聘研究员木叶在研讨会上谈到:“我觉得河南这些作家学者的字,确实有一种河南大地的气象在里面,特别稳、特别厚。上海的特色,我觉得还是海纳百川。今天中国的书法、小说、诗歌都呈现出一种交融:跨地域、跨领域、跨学科,也跨越不同书体的写法。”
著名作家程庸在研讨会上分享道:“写字可以当作养生。我这些年写字,基本上是把它当作一种道家内丹养生来对待。”
江苏省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南京市政协委员孙渊远在研讨会上感慨:“‘士’可以说是文人,也可以说是知识分子;‘艺’可以是作家的艺术,也可以是更广义的文化修养。”
《大观》杂志社社长、主编张晓林在研讨会上补充说:“书法最初确实带有地域色彩,比如楚简活泼飞扬,秦简厚重。但书法发展到北宋以后,真正形成了文人书风。苏轼、黄庭坚、米芾等人都是大文人。北宋灭亡后,文人南渡江南。到了今天,地域书风已经不太明显,很多南方人对北方书法感兴趣,中原书法家的行草风格与江南、海派也没有太大区别。中国书法发展到今天,是一个大融合的时代。‘士’是‘艺’的前提和根本,作家书法有自己的特点,更多来自学养、修为和个人表达。”
河南作家吴芜在研讨会上分析道:“从书法史看,中国书法的发展经历了从地域特色到大融合的过程。中原是中国书法的起源地,从贾湖刻符、甲骨文到秦篆汉隶,再到楷行草,都与中原密切相关。北宋灭亡后文人南渡,才有了后来明清书法的根基。海派的根源也可追溯到中原。到了今天,地域书风已经不太明显了,中国书法进入一个大融合的时代。作家书法更多来自学养、修为和个人表达。”
河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冯杰在研讨会上指出:“作家写字,不能完全像书法家那样,他可以‘逍遥法外’,把法度放在第二位,更多写自己的心情。当然,技法基础也得有;没有‘艺’的基础,‘士’也不好成立。作家写字,还是‘士’大于‘艺’,更重要的是表达自己的思想和心情。”
作家苏北在研讨会上坦言:“我开始写字也就是五十五岁以后。现在更多是自由书写,写得快活就行。我觉得当下某些书斋体最大的问题,是太想成为书法。真正高明的地方,可能就是一种自由书写,但这种自由书写又必须有一定技法作支撑。”
《思南文学选刊》副主编黄德海在研讨会上提出:“我们与经典对话的方式,大概就是两种:重复和阐释。我写了《易经》里的‘上栋下宇,以待风雨’。我们常常以为房子是自然产生的,其实不是,它是创造。文学和艺术也与这种不甘心有关——人不甘心完全停留在自然里,才会去创造一个东西。这是我选择这一句的原因。”
慢是勇气 静是力量
在这个信息如潮、万象奔流的时代,看遍世界却看不清自己,日打万言却久未提笔,这已是太多人共同的困境。“士与艺”所提供的,不仅是一场视觉的观赏,更是一次心灵的安顿。慢是一种勇气,静是一种力量,以笔写心是一种最古老、也最当下的修行。
那些我们一眼认出的句子,是早已生长在心里的;那些我们久久凝望的笔画,是某个我们尚未说出的自己。每一次凝视,都是一次抵达:抵达古人,抵达彼此,最终抵达我们自己。
愿这条星河,长明不灭。愿每一位走进展厅的人,都能在某一句、某一笔之间,看见自己。
举办第一届“士与艺”时,所有参展作家学者一致决定,将部分收入捐赠公益,投入乡村儿童图书馆建设项目。此前两届“士与艺”所得善款,已分别助力四川南部县西水镇小学、湖南永顺县泽家镇九年制学校共两所图书阅览室的建成。今年仍将续此初心,以文墨之心助力乡村儿童图书馆建设,以文学阅读助燃希望心火。
本次展览由上海朵云轩集团有限公司主办,将持续至6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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