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整个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中东。哈梅内伊遇袭身亡后,伊朗彻底撕破了脸,黑旗一升,导弹和无人机就跟不要钱一样往以色列和美军基地砸。美以和伊朗打得不可开交,整个中东都笼罩在全面战争的阴影之下。就在所有人都盯着伊朗的报复行动的时候,俄罗斯那边传来了一个更让人震惊的消息。

在刚刚开幕的第 29 届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上,作为主宾国的沙特派出了超豪华的代表团,光是内阁部长就来了好几个,带队的还是沙特王储的亲哥哥、能源大臣阿卜杜勒 - 阿齐兹・本・萨勒曼亲王。在论坛发言的时候,这位亲王当着全世界的面,也当着普京的面,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话。他说:"世界面临严峻考验,但不管一切怎么变化,我们依然跟俄罗斯遵循 ' 至死不分离 ' 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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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都说阿拉伯人说话喜欢夸张,客套话一套一套的,但 "至死不分离" 这种话,已经不是客套了,这简直就是歃血为盟的承诺啊!再看主席台上的普京,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笑得那叫一个开心。说实话,这种级别的承诺,别说美国了,就连跟沙特关系越来越好的中国,都从来没有得到过。

美西方媒体之前一直有个特别可笑的误判,他们觉得自从叙利亚阿萨德政权倒台之后,俄罗斯在中东的影响力就已经一落千丈了,普京在中东已经说不上话了。结果沙特能源大臣这一句话,直接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事实证明,他们不仅错了,而且错得非常离谱。俄罗斯在中东的影响力,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比以前更大了。

很多人可能觉得沙特这次是突然倒向俄罗斯的,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沙特和俄罗斯的关系,早就好得穿一条裤子了,只不过这次是在全世界面前公开挑明了而已。而把这两个国家紧紧绑在一起的,就是石油。

沙特和俄罗斯是世界上最大的两个石油出口国,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能直接影响国际油价的走势。在 2016 年之前,这两个国家其实是竞争对手,经常为了争夺市场份额打价格战。但 2014 年之后,美国页岩油革命爆发,一下子成了世界上最大的石油生产国,不仅不需要进口石油了,还开始出口石油抢市场。这一下,沙特和俄罗斯都坐不住了。

他们明白,再这么互相掐下去,最后便宜的只能是美国。于是在 2016 年底,普京和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私下达成了共识,成立了 "欧佩克 +" 机制。简单来说,就是欧佩克成员国加上俄罗斯等非欧佩克产油国,大家一起协调石油产量,共同稳定国际油价。从那以后,沙特和俄罗斯就成了石油领域的黄金搭档。

当然,再好的朋友也有吵架的时候。2020 年新冠疫情爆发,全球石油需求暴跌,沙特和俄罗斯在减产问题上谈崩了。沙特一气之下发动了石油价格战,把油价打到了负数,俄罗斯也损失惨重。当时很多人都以为欧佩克 + 要散伙了,俄沙关系也要破裂了。但结果呢?没过多久,双方就握手言和了,而且关系比以前更好了。

在整个俄乌战争期间,沙特和其他海湾产油国一直都在配合俄罗斯。他们没有跟着西方一起制裁俄罗斯,反而大量购买俄罗斯的打折石油,然后再转手卖给欧洲,赚得盆满钵满。同时,他们还坚持用美元和卢布结算石油贸易,没有配合西方的金融制裁。

可以说,如果没有沙特等海湾国家的支持,俄罗斯的石油收入不可能保持这么稳定,也不可能撑这么久的战争。这也是普京当初敢启动特别军事行动的最大底气之一。他知道,只要沙特不跟着美国一起搞他,他的经济就不会垮。

沙特之所以这么坚定地站在俄罗斯这边,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美国已经彻底伤透了沙特的心。过去几十年,沙特一直奉行 "石油换安全" 的政策,意思就是沙特给美国提供稳定的石油供应,美国负责保护沙特的安全。沙特每年都要花几百亿美元从美国购买武器,就是为了买这个安全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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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沙特逐渐意识到,美国的安全承诺根本就是一张废纸,关键时刻根本靠不住。

最早让沙特产生怀疑的是 2011 年的阿拉伯之春。当时埃及总统穆巴拉克是美国几十年的铁杆盟友,结果美国说抛弃就抛弃了,眼睁睁看着穆巴拉克政权垮台。这件事给沙特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沙特王室突然明白,美国的安全保护是有条件的,它只保护符合美国利益的政权,一旦你没有利用价值了,美国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卖掉。

然后是 2014 年也门战争爆发,沙特带领海湾国家联军介入也门,打击胡塞武装。本来沙特以为美国会全力支持自己,结果美国的表现让沙特大失所望。美国不仅没有提供多少实质性的帮助,反而经常借口人权问题限制对沙特的武器供应。更让沙特生气的是,美国还偷偷跟胡塞武装接触,试图和谈,完全不顾沙特的利益。

最让沙特寒心的是 2019 年的石油设施遇袭事件。当时胡塞武装用无人机和导弹袭击了沙特最大的石油加工厂和油田,导致沙特石油产量减半,国际油价暴涨。这是沙特历史上遭受的最严重的一次袭击,按照 "石油换安全" 的协议,美国应该立刻出手报复,保护沙特的石油设施。结果呢?美国除了口头谴责之外,什么都没做。特朗普甚至公开说,沙特应该自己出钱保护自己。

这件事之后,沙特对美国的信任就彻底崩塌了。沙特终于明白,美国根本就不想为沙特打仗,美国只想从沙特身上赚钱。你每年花几百亿美元买美国的武器,关键时刻美国还是不会保护你。

所以沙特现在必须为自己找后路了。它不能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美国身上,它必须两条腿走路,一边跟美国保持关系,一边跟俄罗斯搞好关系。俄罗斯在中东有强大的军事存在,而且俄罗斯说话算数,不像美国那样出尔反尔。跟俄罗斯搞好关系,至少能保证俄罗斯不会支持伊朗打沙特,甚至还能在关键时刻帮沙特说几句话。

除了传统友好关系和美国靠不住之外,沙特这么做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海湾国家现在都摸不准中国的态度。

最近几年,中国在中东的影响力越来越大。2021 年,中国和伊朗签署了为期 25 年的全面合作计划。2023 年,中国更是促成了沙特和伊朗的世纪复交,震惊了全世界。中国提出的全球安全倡议和中东安全稳定五点倡议,也得到了很多中东国家的支持。

伊朗多次公开表示,希望中国能够成为中东的安全保障国。其实不光是伊朗,沙特等海湾国家也有这个想法。他们都希望有一个中立的、强大的国家能够出面,维护中东的和平与稳定,平衡美国的影响力。而中国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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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中国一直保持着非常谨慎的态度。中国坚持不干涉别国内政的原则,也不想卷入中东的冲突之中。对于伊朗提出的成为中东安全保障国的请求,中国至今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这让海湾国家有点摸不准中国的脉,他们不知道中国到底愿不愿意在中东发挥更大的作用,也不知道中国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保护他们的利益。

不过海湾国家都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中俄关系非常好。中国和俄罗斯是新时代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两国在很多国际问题上都保持着高度的一致。在中东问题上,中俄也是互相支持,互相配合的。

所以对于海湾国家来说,跟俄罗斯搞好关系,就相当于间接跟中国搞好了关系。通过俄罗斯,他们可以更好地了解中国的态度,也可以更好地与中国进行沟通和合作。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在中美俄三个大国之间保持平衡,最大限度地维护自己的国家利益。

总的来说,沙特能源大臣的这句 "至死不分离",绝不是一时冲动说出来的客套话,而是沙特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战略选择。它标志着中东格局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美国一家独大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越来越多的中东国家开始摆脱美国的控制,走向独立自主的发展道路。

而普京这次确实是赚大了。在俄乌战争打得这么艰难的时候,沙特公开向他表忠心,不仅给了他巨大的政治支持,也给了他巨大的经济支持。这无疑会让俄罗斯在俄乌冲突中更有底气,也会让俄罗斯在中东的影响力进一步扩大。

未来的中东,将会更加动荡不安,但也将会更加充满希望。因为一个没有霸权的中东,才是一个真正属于中东人民的中东。而中俄在中东发挥的作用,也将会越来越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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