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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土面积只相当于中国一个中等省份的一小块,常住人口不足三百万,军队拢共也就一万五千号人,可就是这样一个搁在欧洲地图上得拿放大镜才看得清的国家,却干出了连华盛顿都未必敢正面拍板的事。它一边在台海议题上一路狂飙,一边把中国外交官一个不剩地挡在了边境之外。说它比美国还嚣张,并非夸张,毕竟连特朗普政府都从未公开把"驻美台湾代表处"的牌子挂上去。

立陶宛这个波罗的海小国,硬是把一手稀烂的牌打成了与北京渐行渐远的死局。从允许台当局以"台湾"为名挂牌,到强行将中国外交人员驱离,再到拒绝最后一位外交官入境,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却也荒唐至极。问题在于,它哪来的这股劲头,敢挑战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核心利益,敢用一己之力试图阻挠中国统一的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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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11日,中国驻立陶宛代办处的证件业务正式交由中国驻拉脱维亚大使馆代管。一份普通公告的背后,是一个事实,维尔纽斯城内,已经没有一位中国外交官还能正常履职。

这种情形在国际外交史上并不常见。把驻在国的领事业务挪给邻国使馆代办,相当于在外交礼节上向对方亮出了一张冷脸。中方没有发表激烈声明,也没有像过往一样组织外交部记者会上的强硬表态,只是用一纸通告,把事情办了。沉默有时比争吵更难以承受。

回溯整个过程,立陶宛是一步一步堵死中国外交官退路的。自中立关系恶化以来,立方就拒绝向中国外交官更新或颁发新的认证;中方试图以"代办处"名义发放证件,立陶宛宣布不予承认,还要求中国驻其他国家的外交官必须提前通知立外交部才能入境。一招接一招,全都用在了让中方人员"无证可依"这件事上。

迫不得已,中国驻立外交官只能先使用2021年前颁发的证件留在立陶宛,之后利用外交护照和欧洲的"申根签证"留在当地。可签证是有期限的,再宽的口子也撑不过一两年。一位接一位的外交官被迫离开,剩下的人愈发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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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1月,立陶宛外交部以极其敷衍的理由,宣称中国外交人员的地位和活动与相关法律不符,将3名中国外交官驱逐出境。所谓"敷衍",是因为立陶宛援引的依据笼统得近乎语焉不详。

立陶宛外交部宣布的理由是他们违反了《维也纳公约》和立陶宛的立法,但是没有进一步披露细节。中方对此粗暴挑衅行径表示强烈谴责和坚决反对,要求其立即停止损害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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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让"禁止全部中国外交官入境"的剧本走到收尾的,是2025年春末的一次拒签事件。2025年5月,立陶宛拒绝最后一名未经认证的中国外交官入境,至此维尔纽斯已无中方外交人员驻留。

据后续披露,这名外交官原本只是短暂因公出境,回程时被以证件失效、申根签证逾期为由挡在国门之外。证件为何失效?这本就是立陶宛自己拒绝续办造成的局面,他们倒先一步当起了"守门员"。

值得一提的是,2025年6月,时任总理金陶塔斯·帕卢茨卡斯证实已向中国发出修复双方关系的提议,但未收到回应。话说得漂亮,可手底下从未停止过对台勾连的小动作,北京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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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根子并不在2024年那场驱逐,而要追到更早的2021年。立陶宛自2019年后两国关系急转直下,先后在国安报告、香港反修例事件、新疆议题上指控中国,并于2021年3月同意台湾开设驻立陶宛台湾代表处。同年11月21日,中方不满立陶宛允许台湾设立"驻立陶宛台湾代表处",认为一中原则受到侵犯,决定将中立两国外交关系降为代办级,中国驻立陶宛"大使馆"更名为"代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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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范围内,承认一个中国是绝大多数国家与北京建立外交关系的政治前提。允许以"台湾"而非"中华台北"的名义在本国设立官方机构,等于在国际舞台上单方面替"两个中国"或"一中一台"开了道口子。在立陶宛2021年允许直接以台湾名义设立驻立陶宛台湾代表处之后,中国把与立陶宛的外交关系降为代办级,并向跨国公司施压,要求他们切断与这个有290万人口的波罗的海国家的关系。

可立陶宛并没有就此收手。2022年9月12日,立陶宛在台湾设立"驻台办事处",把这种小动作又往前推了一步。中立关系降级3年来,立方反而变本加厉,一再破坏双边关系。北京方面已多次明确表态,中方要求立方立即停止损害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停止为中立关系制造困难,并保留对立方采取反制措施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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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国内并非铁板一块。立陶宛反对党社会民主党在2024年10月27日的议会选举中胜出。该党总理候选人帕卢茨卡斯指出,立陶宛允许以"台湾"为名设立代表处是"重大外交错误"。表面上看,这似乎是一个转圜的契机,可话音未落,旧政府又抢在交接前补了一刀。安徽大学欧盟研究中心主任尹建龙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这是立陶宛现任政府有意给下一任政府在对华外交上埋设"陷阱",故意制造麻烦。

至于帕卢茨卡斯上台后的真实立场,更是把"两头讨好"演到了极致。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之前自己的言论被外界过度解读,还说恢复中立外交关系的前提是两国互派大使,立陶宛不可能做出任何让步,还宣称恢复关系的道路将"充满坎坷"。承认错误的话拿来当选举材料,真要兑现时又拐弯抹角。这种打法,谁也不会买账。

而中方在统一议题上的态度从未松动过。希望即将成立的新一届立陶宛政府顺应国际社会普遍共识,切实恪守一个中国原则,为中立关系正常化积累条件,这话已经讲到了明面上。一中原则不是用来讨价还价的筹码,更不是某个小国能拿在手上要价的对象。


立陶宛敢这么折腾,自然不是靠它那点家底。立陶宛军队规模仅1.5万人,国土面积不及中国云南省,而如此弹丸之地敢于反复挑衅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自然是站在了美国阵营。立陶宛试图扮演美国反华战略的"急先锋",用对华强硬姿态换取美国6亿美元出口信贷协议和军事承诺。一笔账算下来,所谓"勇敢",不过是寄希望于背后老大哥的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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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涉华问题上一意孤行的代价,最先砸在立陶宛自己的经济身上。中国海关同步按下暂停键,立陶宛木材、奶制品等支柱产品被挡在门外。森林覆盖率超过30%的立陶宛,木材加工业遭遇重创,企业投入的生产、运输成本付之东流,经济链条的连锁反应迅速扩散。超过1000家立陶宛企业受到冲击,从木材厂到奶牛场,工人成批下岗。

更让维尔纽斯尴尬的是,欧盟内部并没有把它当回事。法、德、匈、塞等国与中方的高层互访一直保持着相对热度,立陶宛却被边缘化。立陶宛总统不得不公开承认:在涉华问题上犯了错误,国家经济付出惨痛代价。这种事后认账,对已经流走的合同订单来说,意义有限。


把视线放回大国博弈的格局里,立陶宛这种"借势"打法走不长远。欧盟自身在中美之间维持着复杂的平衡,并没有跟着波罗的海三国一起向中国"拍桌子"的兴致。而华盛顿的兴趣点也在不断转移,能否长期为一个三百万人口的小国提供战略遮蔽,本身就是疑问。被绑上别人的战车,下车的时候多半连个像样的台阶都没有。

立陶宛的故事,给那些把意识形态当外交筹码的国家提了个醒。在涉及一个中国原则的问题上挑衅北京,等同于把自己摆在了与十四亿人口大市场和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对立的位置。中方一贯的立场是清晰的,对话的大门始终敞开,但前提是立陶宛必须重回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正确轨道,恪守建交公报政治承诺。这道门槛不会因为某个小国的小算盘而降低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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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禁止全部中国外交官入境"的小动作,看似强硬,实则把自己最后一点外交体面也耗光了。维尔纽斯街头空荡荡的中国代办处,业务挪到里加,账本上少了的订单和工厂里关上的灯,是立陶宛执政者得自己面对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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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日报网,《粗暴挑衅!立陶宛要求我外交人员限期离境,外交部回应》,2024年12月2日。

中国外交部网站,《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就立陶宛外交部要求中方外交人员限期离境答记者问》,2024年12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