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队做过的事,听着不像科研,倒像在地球缝补袜子:帮卢旺达重建火山山地大猩猩栖息廊道,用的是福建长汀的水土流失治理模板;在厄瓜多尔加拉帕戈斯群岛,把海南红树林修复的微生物菌剂配比,调整了三轮才适配当地盐度;连缅甸克钦邦的野象冲突调解方案,也嵌进了浙江安吉的“生态补偿+社区巡护”双轨机制。这些事没上热搜,但联合国环境署内部简报里写过一句:“中国团队不交PPT,交施工图。”
其实早从1973年我国加入MAB起,这条线就没断过。只是头二十年,我们是拿本子记;中间二十年,开始派专家去当观察员;到了2010年代,连评估标准里的“生态承载力算法”都悄悄换成了中科院生态中心的版本。张玲玲法官今年7月就职联合国上诉法庭那天,我翻到她答辩材料里一句话:“司法不是解题,是重建信任。”——这话搁在马克平身上也合适。他接任后第一通越洋电话,打给的是巴西塞拉多草原的土著长老,而不是日内瓦总部。
你翻翻联合国官网最新更新的MAB执行局名单,马克平的名字后面跟着“China”,没有括号解释“People’s Republic of”。这个细节很多人没注意,但老外交圈的人懂:三十年前还要加注,现在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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