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会用一辈子来道歉。”65岁的泰德·丹森在最新播客节目中,首次详细剖白了自己在1993年那场灾难性的表演。
这位《抑制热情》的男演员周三参加了W·卡马乌·贝尔的《谁跟我一起?》播客,谈起当年在乌比·戈德堡的 Friars Club 吐槽大会上涂黑脸、说种族歧视词汇的事件。他坦言自己需要并且想要弥补过错:“因为今天有人上网看到这些,会想‘搞什么?我觉得被背叛了,我很愤怒。’而这一切确实是我造成的。”
丹森一层层剥开当年的心理状态。他先交代了一个关键背景:那时他和戈德堡的恋情正走向终点,他曾试图退出这场吐槽大会,但俱乐部以“票都卖出去了”为由威胁要起诉。硬着头皮上台前,他的脑回路是这么转的:“我的脑子在想,好吧,这是世界上最敢说、最好笑的黑人女性之一。我该吐槽她,可我又不是单口喜剧演员,我根本玩不转这种场面。那我该怎么办?”于是他想到了“表演剧场”这条路——他翻看了大量录像带,琢磨着“如果我是黑人,这些出格的话我都能说。可我不是。那好,我就涂黑脸来做,这样我就有‘许可证’了。”
他还抓住了戈德堡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她不在乎别人用那个N开头的词,因为种族歧视不需要靠脏话。丹森觉得这给了他某种通行证。他花了几个月打磨这个段子,期间还和戈德堡沟通过,但对方似乎不想干涉他的创作。结果呢?现场反响立竿见影,20秒内就如触电般惨烈。丹森的原话是:“20%的观众看懂了,觉得挺酷;30%看懂了,但他妈讨厌死这个表演;剩下50%完全没看懂,恨死了表演也恨死了我。而我还在继续往下说。”结束时,他不得不打电话向当时在场的前纽约市长戴维·丁金斯道歉。他的经纪人因为塞在酒店房门下的抗议留言太多,连门都推不开。
他没有用“意图是好的”来为自己开脱。“我以为我这个白人能对种族议题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这种想法既愚蠢又自以为是。”他承认,真正重要的是自己给别人带来的伤害,“我以为自己能跟大佬们同场竞技,结果我根本不行。如果你还没想明白你的行为会对别人造成什么影响,那你得好好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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