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又回来了。”在摩纳哥大奖赛排位赛结束后，四届世界冠军马克斯·维斯塔潘说出了这句分量十足的话。让他重新找回驾驶本能的，不是赛车的某个升级部件，而是这条街道赛道天然的特性：不需要管理电池，可以全油门推进。

按照目前的F1动力单元规则，内燃机与电机在功率输出上的比例为53比47。这意味着电池管理成为车手比赛中绕不开的任务。某些赛道回收能量的难度极大，一圈内能榨出的电量天差地别。维斯塔潘一直是这批规则最直言不讳的批评者之一。他此前把这种需要时刻关注电量、使用“加速模式”和“超车模式”的玩法，直接比作任天堂游戏“马里奥赛车”里的蘑菇加速道具，认为这让比赛变得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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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摩纳哥完全不同。低速弯大量集中，赛车在一圈中极容易完成充电，电池管理的包袱被彻底卸下。车手可以放手选择自己想要的过弯档位，不用再被能量分配束手束脚。维斯塔潘直言，这样的驾驶方式“自然得多”。“底盘规则本身不差，”他补充说，如今赛车变窄了一点，过弯时前轴的视野也变好了，“如果你能全油门推进，只是在弯道里选择你想用的档位，那感觉总是更好。”

排位赛的结果同样带有惊喜成分。维斯塔潘坦言，红牛在第三节自由练习后的状态远低于预期，赛前外界普遍判断，摩纳哥赛道的中段会是他们暴露短板的地方，尤其是赛车应对颠簸和路肩时的挣扎。事实也确实如此，中段速度仍然是弱点。但在Q3里，维斯塔潘刷出了第一段和最后一段的最快时间。只是安东尼利在中段的额外速度最终抢走了杆位。对于能够参与杆位争夺这件事本身，维斯塔潘用了一个词来形容：相当意外。那个全情投入追逐极限的驾驶者，在蒙特卡洛的弯道里，确实重新显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