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老汇舞台上的谢幕掌声还没停,灯光却又暗了下来。观众席里冒出疑问:音乐剧还能有“彩蛋”?

获得12项托尼奖提名的《迷失男孩:一部新音乐剧》就是这样干的。整场演出结束后,演员们完成谢幕,剧场重新陷入黑暗,紧接着又是一段新戏。“我们管它叫‘标签’,”该剧导演兼联合灯光设计迈克尔·阿登在Zoom采访中告诉Mashable,“但它的确是一个片尾彩蛋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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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两届托尼奖得主,阿登在本周日举行的第79届托尼奖颁奖典礼上,将角逐最佳音乐剧导演奖,并与詹·施里弗一同提名最佳音乐剧灯光设计奖。借此机会,我们坐下来深入探讨了这部改编自乔·舒马赫1987年经典邪典电影的作品,如何摇身一变成为让剧评人赞不绝口的百老汇音乐剧。话题涵盖了电影改编、酷儿形象的扩展呈现,当然还有那些在空中飞舞的吸血鬼。

最终,我不得不提起那个让观众带着眩晕般的惊讶离场,而非沉浸在愉快谢幕余韵中的场景。灯光重新亮起,科罗纳多悬崖上的旧铁厂映入眼帘——那是吸血鬼戴维和他的“迷失男孩们”盘踞的废弃工厂。可这些吸血鬼都已被木桩钉死,谁还会在这片充满死亡与腐朽的地方出没?

答案是瓦斯奎兹夫人。她的丈夫瓦斯奎兹警官在剧集开场时就已遇害,而她本人对此毫不知情,仍在苦苦寻夫。整部剧中,她四处向圣克拉拉的居民求助,把自己的寻人启事贴在公告栏上,塞给过往路人,包括刚搬到镇上生活的母亲露西·爱默生。直到剧终时刻,这位业余侦探似乎顺着线索,找到了丈夫最后呼吸停留的地方。她在桌上发现了丈夫的警帽,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瓶子上。那个瓶子里装着戴维的血液,早前戴维正是用它引诱迈克尔喝下。乐队奏起黑暗主题的配乐,瓦斯奎兹夫人仿佛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牵引,缓缓举起瓶子,送到唇边。帷幕落下,她的命运连同圣克拉拉的未来,一并悬在了半空。

阿登谈到这一幕时难掩兴奋:“饰演瓦斯奎兹夫人的阿什利·詹金斯是一位和我合作过很多次的演员。她能为这部戏画上句号,而且观众会意识到,下一个大反派吸血鬼可能是一位强悍的黑人女性?我被这个设定迷住了。”

为什么要给音乐剧设计这样一个“片尾彩蛋”?对阿登而言,这完全是为了忠于原版电影的类型传统。“我们的冷开场是一个之后再也不曾露面的角色被杀死。这是恐怖片里非常典型的套路,”阿登解释道,“我当时就觉得,这部戏需要一个首尾呼应的书挡结构,这样做难道不疯狂吗?你觉得我们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