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会对作家产生刻板印象,不管作家发布什么样的作品,读者都认为水平一般,或者说,和他以前的作品水平相当,没有什么突破。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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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读者第一次读到某个作家的作品,会产生一定的感触,起码有一定的新鲜感,倘若喜欢作家的语言风格,就可以持续读下去,可以读作家发布的所有作品;倘若不愿意读,就不去读,转而读喜欢的作家发布的作品。自古“文无第一”,没有哪个作家发布的作品号称天下第一,都算是相对好或坏的作品。倘若非得给作家作品排名,归类,就只能说明组织者别有用心。作家长期写作,会形成一定的语言风格。一旦形成某种风格,就很难改变了。出版系统会认可作家的固定语言风格,认为作家独树一帜,标新立异,对语言有一定的创造性。很多伟大的作家讲究语言的准确表达,讲究语言的灵活运用,讲究语言的个性化风格。出版系统认可作家的语言风格,甚至编辑出版的人很容易辨认作家的语言风格,不愿意让作家做出大的改变,或者不允许作家做出大的改变。就像现在的大数据按照兴趣给人们分类一样,编辑们喜欢按照作家的语言风格给作家分类,进而促使作家在“垂直领域”持续用力,形成自己的个性化文学特征,而不是“随大流”,更不是人云亦云。如果作家都失去了个性,只按照权力系统的规范来写,或者按照资本要求的风格来写,那么文学就会失去生命力,作家们也就没有存在的理由了。现在的人工智能可以代替人类写作,简直立等可取,但很容易形成固定化的语言标准,距离作家个性化的语言表达差了十万八千里。

作家写作时间长了,就会形成自己的语言风格,会不断丰富这种风格,而不会背离。很少有作家能够背离自己的语言风格,另起炉灶,重新写作。除非作家受到政治迫害,不得不改头换面。即便作家变换一百多个笔名写作,其语言风格也很难改变。因为语言风格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长期写作过程中形成的,还得经过出版系统的审核,经过承认,才算是好的语言风格。不过,并非所有作家的语言风格都适合时代的发展。到了现在,鲁迅的语言风格明显不适应当下的社会发展,有谁做鲁迅,或者模仿鲁迅写作,谁就会被边缘化。即便在自媒体写文章,模仿鲁迅也不是什么上策。自媒体上模仿鲁迅的人都被封号了,留下的都是写歌功颂德文章的人,或者写生活小窍门、炒菜、做饭的文章,居然可以获得很多粉丝的关注。其实,自媒体上的文章大多不可靠,只是为了吸引眼球,并没有追求事实真相,也没有带领读者去追求,没有促使他们人格独立和思想自由。时间久了,自媒体上的文章就不足为据,但很多人都在写,很多人都在看。其实只是消遣,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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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语言风格形成之后,就不变了。毕竟人生有限,作家要珍惜人生的光阴,不能总是搞文本实验,不能总是推倒重来,而是在某个地方持续用力。就像掘井,挖了十个地方,就不如照着一个地方挖下去。作家算是挖出水来的人,就直接喝水,而不会再去挖井。作家靠一部作品出名,就算是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倘若变换风格,就很容易湮没无闻。作家要根据读者的心理发展规律写作,也就是让读者持续接受,而不是让读者浅尝辄止。既然作家凭借一部作品打通了和读者之间的“厚障壁”,那么作家就要顺着这条道路一条道跑到黑。读者能接受作家写的一部作品,还能接受第二部,第三部以至很多部。作家凭借一部作品出名,算是在文学市场一炮走红,倘若不好好走下去,就很可能被其他作家取代。于是,作家走红的作品就具备一定的标签作用,算是作家出名的标签,被很多读者熟知,也被很多编辑大人了解。时间久了,作家就会酝酿第二部、第三部乃至很多部作品。出版之后,读者就认为作家具备很大的创新性。其实,作家不一定有多么大的创新性,只是“吃老本”。凭借一炮走红的作品赚很多流量,利用流量优势出第二部乃至多部作品,直到流量被利用殆尽。可是,作家的流量并不是网红的流量,不那么容易丧失殆尽,很可能产生持久的效应。

有的作家明明已经过时了,但还能出作品,还能不断圈粉,不断赚取流量。究其实,并非做家具备多么大的创新性,而是读者群体变了。纵观整个文学史,作家作品层出不穷,读者也层出不穷。新的读者没读过作家的新作品,一旦读到,就如获珍宝,觉得作品艺术水平不低,应该好好阅读。其实,作家的作品有很多都是这样水平的,并非一部这样。只是新的读者阅读经验有限,很容易被作家的新作“欺骗”。作家凭借一部作品走红,被读者熟知,就算有了流量优势,继续写作并不难,只需要在原来作品基础上修修改改,随意生发,就能写出无限多的文章。以前获得国际文学大奖的作家继续写作,几年才出一部小说,不过早已成为昨日黄花,不能引起读者的兴趣。有的作家出名之后,就要有所收敛。毕竟,名气越大,责任越大。他们很可能会被选为人民代表,说话写作就要慎之又慎,以前狂飙突进的文风变得温柔多情了,算是风格的变化,可是读者喜欢的是他狂飙突进风格的作品,而不是温柔多情的作品。这样的作家并不改变风格,而是继续“吃老本”,直到丧失大量读者。这样的作家似乎“不思悔改”,毕竟已经获得了国际文学大奖,身份地位都特殊了,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写作了。况且作家老了,就应该养老,即便“金盆洗手”,也可以靠版税活得很滋润,没必要再趟那摊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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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不争气,读者就会对作家产生刻板印象。似乎作家的不争气除了他自己认知限度的缘故,就是外在条件的变化导致的,或者说受到外界环境的干扰,作家不能专心写作,不能搞语言风格的创新。世俗就是这样,市场就是这样,人心就是这样。作家只能迎合读者,“克己复礼”,而不是“礼失求诸野”,更不是揭竿而起。所谓的作家创新只是在原有基础上的一点进步,和科学研究类似,但绝对不是改编原有作品,也不是改编古代或外国作品。读者对作家的风格似曾相识,却说不出哪里熟悉,阅读似乎没有障碍,感觉不错,就读了下去,甚至作品能够产生用户粘性。如此来看,作家容易形成稳定的创作风格,读者就容易形成对作家的刻板印象,简直一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