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四卷《雨林蛊影》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回说到,通道尽头被一堵“墙”堵得严严实实。娄本华拿着《大河地脉图》往前面探了探,说后面是实心的。可就在这时候,高寻渊的血脉预警突然来了——嘴里发苦、眼睛发干。他赶紧喊:“别碰!往后退!”娄本华后退的时候,拐杖不小心蹭到了墙根,就听见“咔”一声轻响,那面墙居然晃了起来,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了。墙后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闹了半天,那堵墙是蛊虫用分泌物织出来的“触觉幻象”,把大家的眼睛和手全骗过去了。差一点,他们就自己走进了地狱的嘴里。
这一章要解的谜是:深渊对面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石台,那是唯一的生路。但左右两边全是致命的陷阱——左边是金色粉尘凝成的“风刃”漩涡,右边是密密麻麻的蛊虫老巢。范三爷摸出两枚青铜币,说这是最后的招了。第一次抛,币往左飞,粉尘猛地炸开变成风刃网,铜币被吞了,连个响儿都没听见。第二次抛,币往右飞,平台上的蛊虫一下子“醒”了,像一锅烧滚的金色沥青。就在币快要沾到平台边的时候,范三爷突然朝空中狠狠一抓——那枚币竟然倒飞回来,悬在了深渊正中央。他正用精神力控制着那枚币,跟里头的“瞳气”较劲呢。只见他脸色惨白,青筋暴起,眼里全是血丝,嘶声吼道:“从币底下过去!踩着‘场’的边儿走!记住——抛三下,绝不能回头看!币在,场就在。币一掉,场就散。一回头,就得死!”高寻渊闭上眼睛,纵身就往那片虚无里跳。
本章正文
第一抛,是试探。
青铜币从范三爷手里飞出去,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它不是飞向对面那个隐约能见的石台,而是飞向深渊左边那片空荡荡的黑暗。币在空中翻滚,表面暗红的血渍和金色的蛊虫黏液在微光下泛出诡异地变幻的纹路,上头“瞳体”扭曲的人形时隐时现,像在挣扎喊叫。币飞得很慢、很稳。范三爷眼睛死死盯着它,瞳孔缩紧,大气不敢出。他在“看”,也在“感应”——感应铜币飞过地方的气流、温度,还有……有没有“东西”跟上来。
有。
币刚飞出不到两米,左边那片“虚空”突然“开锅”了。不是虫群,是更稀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粉尘。粉尘原本静静飘在空中,肉眼很难察觉,可青铜币一过,币上“瞳体”纹散发出的微弱“场”,就像磁铁似的,把附近的粉尘全吸了过来。粉尘聚成一条细细的金色飘带,晃晃悠悠地跟在币后头,一块儿往左飞。就在铜币飞到最高点、快要往下掉的那一刻,那条金色飘带猛地“炸”开了——不是爆炸,是扩散。粉尘瞬间散成一个直径三米多的金色漩涡,不停地转。漩涡中间是空的、黑的,可边缘那些飞快旋转的粉尘,在微光下拉出一道道刀刃似的寒光。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细细密密的、像无数根针刮玻璃的嘶嘶声。
是“风刃”。这些被“瞳体”污染、又被铜币“激活”的粉尘,在旋转中结成了一张能切金断玉的死亡之网。
青铜币毫无悬念地飞进了漩涡中心,然后——没了。没有声音,没有碰撞,什么也没留下。就像一滴水掉进滚油里,瞬间被吞了,连个泡都没冒。
范三爷的脸在微光下白得像纸。“左边,是死路。”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平稳,像在说别人的事,“粉尘漩涡,风刃网。进去,瞬间切成碎片。币没了,感应也断了。这枚铜币……废了。”他摊开手心,里头还躺着另一枚青铜币,和刚才那枚一样,沾着血和黏液,刻着扭曲的“瞳体”纹——这是他身上最后两枚之一,是从那个学术派白影尸体上搜来的,成色比他祖传的新,但“瞳气”也更弱、更不“听话”。用一枚,少一枚。用错了,就是死。
“右边。”高寻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而紧绷。他盯着深渊右边那片同样黑暗、刚才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区域,“试试右边。”
范三爷没吭声。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调息,又像是在跟掌心的铜币建立某种“联系”。然后猛地睁眼,手腕一抖——第二抛。
这一次,弧线更高、更远。铜币翻滚着飞向右边的黑暗。血渍和黏液在空气中拖出暗红与金色交织的短痕。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它。
一秒。两秒。三秒……
币飞到深渊中央。没有粉尘,没有漩涡,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以及从底下涌上来的、带着腐败甜腥味的阴冷气流。
币继续飞,飞向右侧虚空——飞向一道“影子”?不,不是影子。是当铜币飞到某个位置、光线从某个角度照过去时,右侧虚空里突然浮现出一片模糊的、水波般晃动的“轮廓”。那轮廓很大,几乎占满右侧,边缘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是个“平台”的样子——是悬空的,离这边崖壁大概四五米远。平台上好像有东西在动,暗金色的,密密麻麻……是蛊虫。更多的蛊虫。原来平台是蛊虫的巢穴,是它们真正聚集、休息、可能还在“守着”什么东西的地方。
而青铜币,正直直飞向那片密密麻麻的金色虫海。
“糟了!”方卓哑着嗓子喊,声音里压不住惊慌。他的听觉一直锁着铜币的轨迹,这会儿他“听”到了——不是声音,是某种“场”的剧烈变化。平台上所有的蛊虫,在同一瞬间,“醒”了。不是之前那种被吸引的、慢悠悠的苏醒,而是暴怒的、疯狂的、像被侵犯了地盘的蜂群倾巢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
“它们‘醒’了!”方卓嘶吼着,指向那片越来越清晰、平台上已像沸腾金色沥青般涌动起来的虫海,“币不能过去!过去就全炸了!虫子会扑过来埋了咱们!”
范三爷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但他没动,只是死死盯着那枚就要掉进虫海的铜币,嘴唇飞快地动,像在默念什么,又像在计算。就在铜币快要碰到平台边缘的刹那——他猛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空中,狠狠一握!
“回来!”
没有声响,没有光影。但高寻渊看见,那枚正在下坠的铜币突然在空中一顿,接着像被一根看不见的橡皮筋拽住,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不是飞回范三爷手心,而是飞向——深渊正中央那片空荡荡的上方,然后,悬停。
悬在离这边崖壁大约三米、离对面平台两米、上下左右都不靠的半空中。
青铜币微微颤抖。币身上的血渍和黏液在颤抖中像活了似的缓缓流动,重新勾出“瞳体”扭曲的纹路。纹路泛着暗红色的光,不亮,却在这片绝对的黑暗里,像一颗微缩的、邪门的心脏在缓缓跳动。
第三抛。范三爷没有“抛”。币已经在他“控制”之中——虽然这控制极其勉强、极其耗神、也极其危险。他能感觉到铜币里头那点残存的“瞳气”正和他的精神、他的舌尖精血激烈对抗。币想飞向平台、飞向虫海,飞向“瞳体”污染更重的地方,而他正强行把它“拉”住、“定”在这儿,定在那个……唯一可能“安全”的位置。
“就是现在!”范三爷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吼,每个字都带着血沫的腥气。他脸色惨白如鬼,额头脖子上的青筋像黑蚯蚓似的暴突跳动,眼球因为过度用力布满血丝,几乎瞪出眼眶。“走!”他指向深渊上方、铜币悬停的正下方那片黑暗——在他感知里,因为铜币“场”的干扰和吸引,那儿暂时变得“稳定”。“从币下面过!踩着‘场’的边儿!记住——!”
他猛地转头看向已经准备好行动的众人,眼神凶得像要杀人。“抛三下,不准回头看!币在,场在。币落,场散。回头,就死!走——!”
最后一个字是咆哮,是赌上一切、押上性命、甚至可能押上灵魂的、最疯狂也最决绝的嘶吼。
高寻渊第一个动了。他没有犹豫,在“走”字吼出的瞬间,他已经纵身一跃——不是跳向对面平台,而是跳向深渊中央、铜币下方的“虚无”。他闭上了眼。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信”。信范三爷的判断,信铜币的“场”,信这条用命赌出来的、脆弱而唯一的生路。
脚没有踩到实地,但下坠停了。一股无形的、果冻般柔软却有弹性的“力场”托住了他。力场不稳地微微颤着,像随时会破的肥皂泡。可他站稳了。睁眼低头,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头顶不到一米处,那枚微微震颤、暗红纹路缓缓流动的青铜币正悬在那儿。币散发的“场”像一把看不见的伞,暂时挡住了来自上下左右所有要命的“攻击”。
他不敢停,踩着那片柔软而不真实的力场,一步一步朝对岸走。身后,方卓拉着张晴跟上,也踩上了“场”。张晴的触觉仍是颠倒的,脚下感觉像踩着正在凝固的滚烫沥青,每一步都像要被粘住、烫穿,可她咬着牙紧跟。娄本华被范三爷架着最后上来,左腿几乎拖地,范三爷用尽全力拖着他往前挪。范三爷嘴角在淌血——不是咬的,是精神力透支、身体开始崩溃的征兆。可他的眼睛仍死死盯着头顶那枚铜币,用最后一点“联系”维持着那个脆弱得快要崩掉的“场”。
走。别停。别回头。
币在,场子就在;币一落,场子就散。一回头,命可能就没了。
五个人,站在深渊中间那片看不见的、脆得不行、说没就没的“力场”上,就像五只小蚂蚁,吃力地、一声不吭地、一步一步往对面挪。身后,深渊左边,金色粉尘还在打着旋儿,嘶嘶作响。身后,深渊右边,平台上的蛊虫不断翻涌,蠢蠢欲动。头顶上,那枚青铜币抖得越来越厉害,上面暗红色的纹路,正慢慢变淡——就像蜡烛,烧到了最后一点儿。
范三爷感觉到了。他感觉到青铜币里那点残存的“瞳气”快耗尽了,感觉到自己和那股精神联系正渐渐断开,还感觉到那个脆弱的“场”,正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像玻璃开裂似的,“咔……咔……”地碎掉。
“快!”他嘶声喊出来,声音都变了调,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兽,“币快撑不住了!赶紧走!”
高寻渊是第一个踩到对面实地的。脚碰到坚硬岩石的那一刻,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但他咬牙撑住了,转身伸手,把后面的张晴拽了上来。方卓自己爬了上来。接着是范三爷和娄本华——范三爷把娄本华往实地一推,自己也赶在最后一刻,翻身滚上崖边。
就在他翻上来的那一瞬间——
“咔。”
一声清脆的、像玻璃珠碎裂的响声,从头顶传来。
青铜币,裂了。
暗红色的光,彻底熄灭。裂纹从币心往外蔓延,眨眼爬满整个币身。然后,它碎了。化成无数细小的、暗金色的碎片,从空中纷纷扬扬,洒向深渊。
像一场短暂的、要命的金色雪。
“场”,彻底消失了。
而他们身后,那条用命赌出来的“活路”,已经无影无踪。
只剩下深渊。只剩下黑暗。只剩下从两边涌来的、越来越近的、金色粉尘和蛊虫的“沙沙”声。
还有,从深渊底下传出来的——比刚才更清楚、更响亮,也透着更浓的“怒意”的——
心跳声。
咚。咚。咚。
每分钟都快跳到四十下了。
【文末互动】
范三爷用最后两枚青铜币,在深渊中央硬撑开一条“力场”生路,币碎,场就散了——这种“押上性命、孤注一掷”的桥段,让你想起《鬼吹灯》里胡八一拿罗盘定穴时,那种一分一毫都不能错的紧张吗?还是更像《密道追踪》里老前辈用命去填陷阱的悲壮?
他说“抛三下,不回头看”——你觉得“不回头”是因为回头就会看见什么,还是因为回头会破坏“力场”的稳定?
A.回头会看见深渊底下的“那个东西”,看一眼就得疯
B.回头会导致“力场”混乱,瞬间崩塌
C.两者都是(既会看到不该看的,也会让力场失控)
来评论区聊聊你的推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