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我去班主任办公室提交完申请。
回到教室就看见舒阳半坐在容晚桌子上。
他手里拿着一支笔，正用笔帽那头去戳容晚的脸蛋。
容晚慵懒地靠着椅背，没躲。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舒阳开口问：
容晚，你说说嘛，我跟你家小哭包，谁更帅？
旁边几个女生跟着起哄：
对啊晚晚姐，说清楚！
容晚嗤了一声，抬手把他那支笔拨开。
你有完没完。
语气听起来像不耐烦，可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她。
舒阳不依不饶，又把笔戳过去。
这次怼在了她的锁骨：
说不说？不说我可生气了。
容晚忽然伸手攥住那支笔，往自己这边一拽。
舒阳整个人被她带得往前一扑，抱紧了她。
周围瞬间炸开，有人吹了声口哨。
卧槽，晚晚姐，你俩这公开调情啊？
容晚和舒阳都红了脸。
可舒阳没有立马站起来，而是低下头看着容晚。
快说，我和鹿辞谁帅。
容晚扶额苦笑：
你帅，你帅，行了吧。
我站在后门，手里拿着的申请表被我无意识地攥出了褶皱。
有人从后门进来，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鹿辞你站这儿干嘛，当门神啊？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我。
容晚原本也在笑。
看见我愣了一瞬。
立马将舒阳推开了。
舒阳意味深长地看了容晚一眼，笑了一声，把手里的笔转了个圈。
小哭包回来了，该不会又要哭了吧？
几个女生捂着嘴笑出了声，等着看我好戏。
容晚瞪了她们一眼，起身走到我面前。
你去哪儿了？我刚还说给你补习一下数学。
我没看她，直接越过她，丢下一句：
去厕所了。
同桌凑过来小声问：
你刚才看见没，他们两个——
看见了。
我打断他，把申请表折好放进课本里。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不生气吗？
容晚之前那么护着你，自从舒阳来了后，整个人都变了。
我翻开英语课本，眼眶有点发热，但我忍住了。
她喜欢谁、护着谁，是她自己的权利。
刚上课，一个纸团落在我桌上。
我拆开：
我刚刚和舒阳闹着玩呢，你别生气，晚上陪你看电影，你喜欢的那部上映了??
我捏紧纸团塞进抽屉里。
放学时，我将课本装进书包。
听见舒阳问：
容晚，晚上去滑冰呗。
容晚头也不抬：
我今晚要陪鹿辞去看电影，改天吧。
舒阳把书包往桌上一放，走过来，拉着容晚的手：
你之前也答应了我，要陪我去滑冰的。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容晚思考了一瞬。
那把鹿辞也带上吧。
舒阳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行啊。
我背起书包，轻声开口：
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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