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淡出韩国政坛快十年的74岁朴槿惠,居然重新站到公众视野帮人助选,连握手都握到手腕发肿。这次韩国地方选举结果新鲜出炉,共同民主党拿下12席,国民力量党只保住4席,这场12比4的结果里,藏着韩国政坛没人敢说透的旧局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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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槿惠这次露面第一站,是大邱七星市场,她对着围拢过来的支持者连着鞠了三个躬,一句“很抱歉这么晚才来”,说完在场不少老支持者都红了眼。这是她下台九年来,第一次公开参与选举活动。2017年她从青瓦台被免职,后来特赦出院搬回大邱私邸之后,就几乎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这次出来根本不是什么退休老人出来遛弯刷存在感,本质就是给乱成一锅粥的国民力量党救火。那时候尹锡悦因为戒严事件被判无期徒刑,整个党内部吵得不可开交,没人能镇得住场子。朴槿惠哪怕什么都不用多说,只要站在那里,就足够镇住基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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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力量党当时的乱局,说出来都让人惊讶,党首张东赫真的绝食抗议进了医院,25个地方党部负责人联名上书要他辞职。改革派一心要跟尹锡悦彻底切割,甚至喊出要改党名洗标签,强硬派又死不肯认错,两边谁也说服不了谁。这种时候,全党找不出第二个人比朴槿惠更有公信力,她是所有人都没法反对的共同牌面。

有意思的是她选的站台地点,全都是保守派的铁票仓,半只脚都没碰摇摆区。大邱七星市场是朴正熙时代的工业重镇,老票仓里的老票仓,沃川郡是她母亲陆英修的出生地,刚好打亲情牌唤醒老支持者的记忆,晋州、文庆这些地方都是岭南腹地,保守派最铁杆的票区。她连首都圈、釜山这种难啃的地方都没去,摆明了目标很明确。

她的任务根本不是去拉摇摆选民的票,就是帮党稳住基本盘。尹锡悦搞完紧急戒严之后,国民力量党的支持率一路往下掉,5月民调显示共同民主党支持率47.5%,国民力量党只有33.3%,差了快15个点。连原本死心塌地的保守派中老年选民,都不想再跟尹锡悦绑在一块,朴槿惠一出场就是告诉这帮人,保守派不只有尹锡悦,还有朴正熙留下的这条线,根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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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叙事修复说穿了就是稳心神,效果也只能说差强人意。她站台过的地方确实都稳住了,大邱守住了,忠清北道的候选人表现也不算差。但别的地方该崩还是崩,最让人震惊的就是釜山丢了,这个保守派经营了几十年的南方堡垒,这次直接变天了。

釜山在韩国政坛的分量不用多说,1987年宪政改革之后,也就2018年文在寅执政蜜月期出过一次非保守派市长,剩下全都是保守派的地盘。去年总统大选的时候,釜山还帮国民力量顶住了民主党的攻势,才过去一年,直接就换了主人。民主党的田载秀本来都要出任首任海洋水产部部长,为了选市长直接放弃了部长位置,最后还赢的相当漂亮。

田载秀赢到什么程度?釜山16个行政区,他拿了13个,在自己的老巢北区,得票比同区的民主党区长候选人还多出来7500票。这不只是拿满了民主党自己的基本盘,还啃下了一块原本属于保守派的票仓。保守派的基本盘松动,在釜山这件事上体现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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釜山选民为什么转态度?说白了还是看经济,没别的虚的。李在明上台一年,韩国综合股价指数KOSPI从2637涨到了8476,不管这个涨幅是因为全球放水还是产业政策还是半导体周期反弹,普通选民才不管分析,只看自己账户里的钱变多了没有。李在明执政一年支持率最高冲到69%,这放在韩国政坛最近这些年,真的是很少见的高支持率。

朴槿惠当年是有名的选举女王,靠调动选民情绪赢选举,放到现在不好使了。现在的选民就认实实在在的经济成绩单,情怀哪有账户里的数字香。李在明这次赢了12席之后,也明明白白放了话,说要跟新一届地方政府合作,看似温和,其实已经把从总统府到国会再到地方政府的整条权力链条串起来了,接下来就要放开手脚干了。

不过民主党也不是全胜,首尔丢了,这笔赢面里的败仗,够民主党疼一阵了。事前所有民调都看好民主党候选人郑愿伍,海外预测平台甚至给了他七成以上胜率,郑愿伍本人也有实绩,把圣水洞做成了韩国布鲁克林,搞城市更新很有一套。结果还是输了,差就差在他没法出圈吸到保守派的票,只能拿满自己原本的基本盘,和田载秀比差了点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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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个国会议员补选,民主党也没达到预期目标,本来想多抢几个席位突破165席,稳稳控制国会议程,最后也没成。李在明现在也挺尴尬,支持率六十多看着很高,但是这里头不少都是温和摇摆选民,民调喊支持,真到投票不一定出来。党内强硬派还抱怨他走务实路线,疏远了民主党原本的核心基本盘,这次选举刚好把这个矛盾摆到了台面上。

回到朴槿惠这边,她这次出山,党内讨论最多的不是她拉了多少票,而是她留下了什么。她把被尹锡悦烂事压住的朴正熙朴槿惠保守正统脉络,重新拎到了台面上,让所有人都看见这条线还没断。她自己也清楚,也不会再出来竞选总统了,她做的就是给保守派把舞台的灯重新打开,至于谁接下来站到舞台中央,还要看接下来两年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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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韩国保守派缺的从来不是议题,就是一个能整合全党的扛旗人,现有几个热门人选都还差一口气,没人能镇得住全场。就像韩国媒体说的,保守派现在缺的不是朴槿惠,是下一个能让所有人记住名字的领头人。

参考资料

新华社《下台后首次 朴槿惠为在野党助选》

央视新闻《韩国大选投票结果议案通过 李在明总统任期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