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澳大利亚一群普通人每年国王生日这天,成千上万光着身子往冰水里扎,不是玩极限挑战博流量,就为了给运动神经元疾病这种绝症筹研究经费。硬生生攒出了1.4亿美元,直接把这个领域的研究往前推了一大截。今天咱们《世界万花筒》就来聊聊这件满是温度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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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神经元疾病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渐冻症,本质就是难以攻克的绝症,很长一段时间里,确诊基本就等于进入生命倒计时,全球研究者都拿它没太多办法。澳大利亚因为孤悬南半球,之前更是陷入了尴尬的信息孤岛,想跟欧美顶尖团队深度合作,连打通交流渠道的经费都拿不出来。直到这群普通人发起的大冻结活动,硬生生把这个死局砸开了一道口子。

每个国王生日的长周末,墨尔本板球场都会聚满志愿者,不管男女老少,咬着牙就往刺骨的冰水里跳,没人喊苦喊累,所有人都冲着同一个目标来。所有筹到的钱一分都不瞎花,全砸在了运动神经元疾病的相关项目上,从基础研究到临床试验,从患者日常护理到新药研发,每一分钱都用在了刀刃上。到目前为止,就光是冻结这一个活动,就筹到了足足1.4亿美元,这个规模放在全球罕见病筹款里都相当能打。

除了跳冰水筹钱,当地人还搞了蓝色大豆豆的义卖活动,一颗小豆子卖不了多少钱,但每一颗都带着捐赠人的心意,也扛着患者一家人对活下去的期盼。很多人买了豆子就别在包上或者衣服上,相当于把这份牵挂带在身边,慢慢的,买豆子做捐赠成了当地很多人的日常习惯。这么一点一滴攒下来,居然也凑出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资金,一点点汇成了能改变整个研究进程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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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丹纳赫本身就是这个病的患者,他生前一直说,运动神经元疾病就是一头躲在暗处的野兽,研究者必须拿着武器正面冲上去。当年他确诊的时候,别说治愈,连能正经试的新药都拿不出来,整个澳洲的研究团队都没足够底气往前冲。他走之后,他留下来的呼吁和精神遗产,反而成了所有参与者往前冲的动力,越来越多人加入大冻结,越来越多人愿意出钱出力。

放在十年前,整个科研圈都觉得这个病是根本啃不下来的硬骨头,现在不一样了,一线做研究的人都敢说,我们离解药真的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近太多。最提气的进展就是基因疗法,现在这种疗法已经在全球同步开启临床试验,早就不是实验室论文里的空想,落到了真实的患者治疗里。这种疗法就是冲着病根去的,运动神经元死亡本质是基因出了错误,基因疗法就能把出错的致病基因静默掉,相当于直接掐断疾病的根源。

这个病本身狡猾得很,分很多种不同亚型,不同患者的致病基因都不一样,不是一种药就能搞定所有患者的。好在基因疗法天生就适合做精准打击,只要找对每个患者的致病靶点,就能针对性处理问题。现在找到所有亚型的对应靶点,就是全球研究者一起盯着的终极目标,尼尔生前盼了一辈子这个突破,现在研究者终于敢说,我们离这个目标比十年前预想的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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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1.4亿美元可不只是买了实验室里的瓶瓶罐罐,它还干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把澳洲的研究者从信息孤岛上拉了出来,连进了全球的科研协作网络。以前澳洲地处南半球,本来信息交流就慢,又没额外经费搞国际合作,很多时候澳洲研究者拿到了一手数据,都没法及时跟全球顶尖团队碰撞思路,临床试验也只能自己慢腾腾摸石头过河。现在不一样了,这笔经费直接打通了国际合作的通道,澳洲团队随时能跟欧美顶尖实验室交换数据、共享患者样本,连临床试验方案都能跟着全球的最新进展同步调整。

这种协作效率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对现在正在跟疾病抗争的患者来说,这可不只是科研层面的进步,这是实实在在照进绝境的希望。以前治病就是一个国家的研究者闭门造车,现在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一帮脑袋凑在一起想办法,能试的方向多了,可行的办法也多了。尼尔生前一直跟身边的人说“继续”,哪怕自己倒下了,研究也不能停。现在这股劲儿不仅没断,还在全球范围越传越广,力量变得越来越强。

前段时间澳大利亚的橄榄球传奇人物杰伊·阿罗,公布了自己患上运动神经元疾病的消息,换以前这基本就是天塌下来的事儿。他年初特意出国接受了最新的治疗,现在已经回到国内,他说自己现在已经能“掷硬币”了,懂的人都明白,这个比喻背后,是比十年前多太多的治疗选择,也比以前长出了太多的生存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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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几年前尼尔刚确诊的时候,那时候患者确诊基本就是倒计时,医生根本拿不出什么有效治疗手段。从“确诊就只能等待”到“现在还能放手搏一搏”,这中间的每一步,都是捐赠者跳进冰水里冻出来的,都是科研人员一天天熬出来的。丹纳赫家族至今还站在这件事的最前线,他们陪着尼尔从确诊走到最后,也亲眼看着大冻结从一个很小的小众慈善,变成了全澳大利亚人都参与的全民运动。

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坚韧,本身就是这项事业最有力的注脚,什么叫不放弃,看他们就懂了。现在每天新确诊的患者,医生都会跟他们说,你现在跟尼尔那个时候不一样了,你有更多的选择,也有更多活下去的可能。这种从绝望里长出来的希望,比任何新药都更能给人撑下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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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总说罕见病研究没钱没人管,澳大利亚这群普通人给所有人交出了一份不一样的答案,哪怕普通人凑在一起,也能靠着坚持把绝症的缺口啃出来。现在这份来自全民公益的力量,还在联动着全球的研究者,大家一起朝着破解绝症的目标往前冲。对那些等不起的患者来说,这些普通人跳进冰水里的勇气,不是刺骨的寒冷,是照进绝境里活生生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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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本期《世界万花筒》的内容,咱们下期再见。

参考资料 人民日报 澳洲全民公益助力罕见病研究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