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席卷印度街头,空调成了奢侈品,穷人只能硬扛,铁皮屋里的孩子半夜还在出汗,有人揣着洋葱说能降温,结果医院里热死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六月初那七天,印度热死的人超过两千一百个,北方邦和拉贾斯坦邦的地面温度升到七十二度,人走在路上就像踩进烤炉,死者里大部分是扫大街的工人、修路的民工、收废品的老人,还有七八十岁的长者,新德里的大学生受不了高温,纷纷选择退学,有人说打开水龙头,流出来的水烫得能煮粥,中国大使馆发出提醒,可这种提醒帮不了那些没电没水的贫民区。
印度政府在2020年下令禁止进口中国空调整机,说是为了推动本地制造,可实际上这些本土品牌用的压缩机、铜管和电机,九成还是从中国运来的零件,到了2026年3月,他们悄悄放开限制,允许紧急进口压缩机,但价格涨了四成,故障率也翻了三倍多,从去年到现在,全国至少发生了17起空调爆炸伤人事件,班加罗尔一家医院里,新生儿保温箱旁边的空调突然爆裂,导致三名婴儿不幸死亡。
电力供应跟不上需求,农村地区每天停电六七个小时,全国平均每年停电超过120小时,有300多万户人家自己拉线偷电,因为交了电费也常常没电可用,国有电力公司每年亏损380亿美元,钱都填进这个漏洞里,没有多余资金维修电网,中产家庭本来规规矩矩缴费,发现总是没电,最后也跟着偷电,守法的反而最吃亏。
住在铁皮棚里的人超过城市人口的一半,铁皮搭的房子被太阳一晒,里面热得就像蒸笼,连装空调外机的地方也找不到,新德里那座六十五米高的垃圾山,一年自己烧起来二十多次,每次冒出来的都是黑烟和甲烷,环境部门测过,垃圾山周围白天温度比别处高三点七摄氏度,晚上凉得特别慢,让人根本没法睡觉,身体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热浪来的时候,官员们不谈怎么降温,只说祖先传下的智慧有用,哈里亚纳邦的首长在镜头前讲,呼吸瑜伽比开空调好使,有人把视频拍下来传到网上,配上文字建议叫他"热晕部长",联合国五月的报告指出印度没做好保护民众免受高温影响的职责,可政府连避暑中心都没建起来,更别提准备应急预案了。
印度空调广告说"100%印度制造",其实只是把中国零件运过去组装起来,到2026年第一季度,中国对印度出口的压缩机增长了52%,但海关单据上却写着"其他电器零部件",印度工业部的国产替代计划里,完全没有提到压缩机研发需要多少资金,整个国家在这方面的投入还不到全球平均水平的二十分之一。
我查资料时发现一个细节,班加罗尔爆炸事故后,家属去讨说法,结果被对方告知空调已经过了保修期,可那台机子买来才五个月,发票上写的保修期是两年,没人解释为什么两年的保修突然变成五个月就失效了,就像没人解释为什么越禁止中国货,反而越离不开中国零件一样。
有人觉得印度人特别能忍受高温,其实这不是因为耐热能力强,而是他们没得选择,在热到受不了和没饭吃之间,他们只能继续站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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