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护士一句大实话,戳穿所有男人的本性,有钱还安分的男人太难得

在医院上班久了,真的会看透人性。

尤其是婚姻里的那点真心,在病床前,藏都藏不住。

我们科室有个老护士,从业十几年,见过太多夫妻悲欢。

她常说一句话:

“有钱还安分的男人,就跟下雪天的蚊子一样——人人都听说过,却没几个人真见过。”

这句话,听着刺耳,却字字都是现实。

我们科收过一个病人,四十多岁,胰腺炎,疼得在床上打滚。

他老婆天天来陪护,端屎端尿擦身子,夜里就睡在走廊的折叠椅上,腰都直不起来。

女人话不多,人老实,一看就是在家伺候惯了的。

我们都说他命好,摊上这么个媳妇。

住了半个月快出院了,那天晚上我值夜班,看见一个年轻女人从病房出来,踩着高跟鞋,披着大波浪,香水味能飘出好几米。

我问她找谁,她说了那个病人的床号。

第二天那个女人又来,还是高跟鞋,还是大波浪,还是那股香水味。

这回来得早,跟他老婆撞上了。

两人在走廊里面对面,空气突然就凝固了。

他老婆手里提着暖水瓶,站在那里像个傻子

那个女人倒是镇定,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的,敲得人心里发慌。

他老婆没吵没闹,进了病房。

关上门,听不见里面说什么,也许是没说什么。

后来他老婆还是每天来陪护,端屎端尿擦身子,夜里睡走廊。

那个女人也来,专挑他老婆不在的时候。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那个女的是谁?

他说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天天来?

他说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穿成那样?

他不说话了。

他出院以后,那个女人的事渐渐就淡忘了。

半年后他又来了,这次不是胰腺炎,是胃出血。

他老婆还在,还是端屎端尿擦身子。

那个女人也还在,还是趁他老婆不在的时候来。

我以为她会收敛点,毕竟上次差点被抓现行。

她不收敛,反倒更放肆了。

我问他,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挺有意思?

他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你老婆天天伺候你,你在外面养女人,你良心过得去?

他沉默了很久,说我没养,就是玩玩。

玩玩?

他把出轨说得轻描淡写,像去菜市场买颗白菜。

他老婆伺候他这么多年,他拿什么回报?

拿一颗白菜的心。

妇科门诊更精彩。

我们科是消化内科,隔壁就是妇产科。

偶尔过去借东西,总能碰上各种奇葩事。

女的自己来做人流,男的连面都不露。

孩子生下来,姓都不愿意给。

四五十岁的男人陪着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来打胎,说是“干女儿”。

我们科有个护士姓林,干了好多年了,见多识广。

她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

有钱还安分的男人,就跟下雪天的蚊子一样,都知道有,谁也没见过。

话糙理不糙。

在病房待久了,你就会发现,那些老婆生病了来陪护的,多半是普通男人。

他们没多少钱,不会去外面找什么刺激,老婆病了就守着。

那些有钱的,要么不来,来了也是带另一个女人来。

不是他老婆,是他老婆以外的女人。

他老婆在家给他带孩子,他在外面给别的女人花钱。

护士长说,在产房门口最能看清人性。

老婆在里面疼得死去活来,老公在外面打游戏。

护士让签字,他说等等,这局打完。

他老婆在产房里喊他的名字,他听不见,耳朵里塞着耳机。

孩子生出来,他先问男孩女孩,是女孩,脸就拉下来了。

还有一个更绝,老婆生完孩子大出血,医生说需要输血,他说血那么贵,不能输便宜点的?

病房里也好看。

女人生病,男人来陪护的少。

来了也不怎么上心,低头看手机,抬头看护士,就是不看病人。

病人叫他,他嗯一声,屁股都不抬。

男人生病,女人来陪护的多。

端屎端尿擦身子,夜里睡走廊,白天还要上班。

问她累不累,不累,问她苦不苦,不苦。

她说不累不苦的时候,眼睛里有泪。

老周是我们科的老病人,肝硬化,每年都要住几次院。

他老婆每次都来,每次都带一个保温桶。

里面是汤,排骨汤、鱼汤、鸡汤,换着花样炖。

老周脾气不好,动不动就骂人。

他老婆不还嘴,他骂他的,她做她的。

有一天晚上,老周拉着我的手说,护士,我对不起你嫂子。

他说的嫂子是他老婆。

我说你知道对不起,就对她好点。

他说下辈子吧。

这辈子他欠她的,还不完了。

他还欠他老婆一个对不起,欠了几十年也没说出口。

他老婆大概也不需要了,等了一辈子,不等了。

不等了不是不想要,是要不到了。

与其失望不如不要。

有钱还安分的男人,我在病房里见过一个。

就一个。

他老婆在我们科住了很久,他每天都来。

推着轮椅带她去花园晒太阳,给她念报纸,陪她看电视。

他不怎么说话,就是陪着。

他老婆有时候发脾气,他不恼。

她说你走吧别来了,他说我不走。

他老婆哭了,他也哭了。

后来知道他是一个企业的老板,身家过亿。

问护士长,说他老婆年轻时候跟着他吃苦,现在日子好了,身体垮了。

他说这辈子欠她的,还不完,能还一天是一天。

那是我们见过的唯一一个“下雪天的蚊子”。

几十年来也只见过这一个。

不是没有,是太少,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大多数男人没那么有钱,也没那么安分。

有点小钱就开始作妖,今天撩这个明天撩那个。

他们以为自己魅力大,其实是那些女人看上了他们的钱。

他们不知道,等钱花完了,那些女人也就散了。

到时候回头找老婆,老婆还在吗?不一定。

老周他老婆还在,等他回不去了?也许在,也许不在。

他把她的心伤透了,她还在人也在心不在了。

以前病房有个老爷子,快八十了,住院期间还有老太太来看他。

不是他老伴,是他在公园认识的。

他老伴在的时候他也不怎么安分,老伴走了更没人管了。

儿子说他,他不听。

他也不想想,他这样怎么给孩子做榜样。

他儿子跟他一样,也不怎么安分。

有其父必有其子,不是遗传,是言传身教。

他教了几十年,教出了一个自己。

张护士说过一句话挺有意思,她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不是钱的事,是人本身就坏。

有钱只是给了他变坏的资本,没钱他也坏,坏得没那么明目张胆。

穷的时候偷偷摸摸,富的时候光明正大。

以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现在是家里红旗倒了,外面彩旗也飘不了多久。

彩旗也要吃饭,饭在红旗锅里。

他们把锅砸了,粥没人喝了,大家都饿着。

饿着也不服软,认为自己没错。

我们科的病人都走了,新的一茬又来了。

他老婆伺候他,他养别的女人,他老婆知道不知道?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知道了不吭声是没辙,不知道是不想找麻烦。

女人装糊涂的本事比男人强,不是她们傻,是她们不想把日子过散。

散了对谁都不好,对孩子更不好。

所以她们忍着,忍到忍不住那天,忍到心凉透了,凉到再热也热不起来了。

有钱还安分的男人太难得。

我没见过几个,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很少,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我们还是希望有,哪怕只有一个,也能证明不是所有男人都那样。

能证明还有人记得初心,还有人珍惜身边人,还有人愿意在老婆生病的时候守在床边而不是去找别的女人。

这样的人不多,但存在。

像下雪天的蚊子,你知道它存在,但很难找到。

找不到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做那样的人。

不是为了证明给别人看,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良心在,路就不会走歪。

路不歪,家就不会散。

家不散,日子就有盼头。

窗外的天快亮了,这夜班又要结束了。

下一个夜班还会有新的病人,新的故事。

我只希望那些故事里少一点眼泪,多一点温暖。

温暖难求,但愿人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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