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曾经人人追捧的高官公子,一夜之间会落得身无分文,连找份糊口工作都四处碰壁?他是文强唯一的儿子文伽昊,爹妈出事儿那年他才不到三十,身上甩不掉一个标签叫“死刑犯之子”。一晃十六年过去,他现在究竟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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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伽昊1981年生在重庆,老爹文强那时候已经是政法系统说得上话的人物,一路从派出所民警干到了市司法局局长。外人眼里他生在终点线,这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实际上他的童年,半点儿温情都没有。文强对这个独生子严苛到离谱,从来没给过好脸色,开口不是批评就是羞辱,总说他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长期活在老爹的高压下,文伽昊性子越来越内向,见人都不敢大声说话,就盼着能早点离开这个家。高中刚开学他就主动申请住校,在学校从来不说自己爹是谁,同学都只当他是个不起眼的普通男生,还有人觉得他性子有点弱。高中毕业他没考上大学,爹妈赶紧把他送出国去加拿大读国际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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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被管得严,突然没人管了,语言还不通,文伽昊根本适应不了国外的生活,天天孤独得要命,没待多久就回了国。后来2005年,文强托关系给儿子谋了个挂名董事长的位置,说出去好听得很,实际就是个拿空饷的傀儡。他连公司公章都没摸过几次,每天准点上下班混日子,根本不知道家里早就埋下了塌台的伏笔。

2009年重庆打黑风暴一来,文强这个大保护伞第一个被揪了出来,一家三口同一天被警方带走调查。昨天还门庭若市的文家,一夜之间就从云端跌进了泥里,所有财产被冻结,亲戚朋友躲得比谁都快。文伽昊被关在看守所整整十个月,每天都在数着日子过,心一直悬着,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

最后查来查去,确认他没参与父母的犯罪,检察院决定不起诉,2010年6月他就被放出来了。走出看守所大门的时候,他半点儿重获自由的开心都没有,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迷茫和害怕。没几天他就接到通知,要去法院见父亲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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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玻璃,他看见以前说一不二的老爹头发全白了,眼神里全是疲惫和悔恨,哪还有半分往日的威风。父子俩只说了十分钟话,文强反复叮嘱他,好好做人,照顾好你妈,这就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2010年7月文强被执行死刑,那天是文伽昊一个人去领的骨灰,连个陪同的亲戚朋友都没有。

家里所有财产都被依法追缴,曾经锦衣玉食的公子哥,一下子变成了身无分文的死刑犯之子。以前围着他转的那些所谓朋友,现在见了他都绕着走,生怕沾到半点儿麻烦。那段日子绝对是他人生最黑的时候,“文强儿子”这个标签,就像魔咒一样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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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找份正经工作养活自己,投出去无数简历,好几次面试表现都不错,有一回甚至拿了笔试第一。可只要单位一做背景调查,一知道他是谁的儿子,立马就没了下文,连上班机会都不会给。接二连三的打击把他打得抬不起头,最穷的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只能靠偶尔的朋友接济过活。

他也沉沦过,天天抽烟酗酒打游戏,就想借着这些东西麻痹自己,躲开现实里的糟心事儿。可他从来没忘父亲临终的叮嘱,也放不下还在服刑的妈妈。妈妈周晓亚因为受贿罪判了八年,这八年里文伽昊每个月都准时去探监,从来没断过一次。

不管冬天冷夏天热,他都提前两个小时出门,倒三趟公交再走四十分钟才能到监狱。他会给妈妈带家里的消息,带她以前2018年周晓亚刑满释放,文伽昊早早就等在了监狱门口,把妈妈接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对着妈妈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背,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八年时间,妈妈老了太多,他自己也从毛头小子变成了稳重的中年人。现在他已经45岁,一直定居在重庆渝北区,早就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小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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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的狗的照片,还会给她留够生活费,让她安心改造。那时候妈妈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说什么都不能再失去这他妻子是当地中学的语文老师,工资比他高,可俩人感情特别好,从来没有谁嫌弃谁。两口子还有一双可爱的儿女,一家人日子过得简单朴素,可处处都是温馨。妈妈也早就放下了以前官太太的架子,每天出门买菜做饭,帮着小两口带带孩子,和街上普通的老太太没什么两样。

唯一的牵挂。之前有记者想找他采访,都被他婉言谢绝了,他说自己就想安安稳稳做个普通人,不想再被过去的事情打扰。有人问过他恨不恨父亲,他只是摇摇头说,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的日子挺好。他这一辈子就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从高峰一下子摔到谷底,又咬着牙一步步从谷底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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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十五年时间,他慢慢洗掉了身上“文强儿子”的标签,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没有大富大贵,没有轰轰烈烈,就是柴米油盐的平淡,还有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温暖。这样的结局,其实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也算不辜负父亲临终的嘱托。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文强之子文伽昊的人生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