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哥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王平河劝道:“大哥,别玩了。我前几天还跟嫂子聊过,如今店里生意不景气,孩子看病也处处要用钱,你怎么还迷上赌博了?你已经输了多少了?”郭大哥摆摆手:“没输多少,我刚坐下。”“听我一句劝,赶紧收手。这种街边赌局根本不干净,设局的人就是专门坑人的。”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郭大哥为人也实在,思索片刻后站起身:“老弟,说实话,我这四五把就输了三千多。行,我听你的,不玩了。”王平河说:“有这钱不如留给家里,嫂子平日里省吃俭用,你可别再乱花钱了。”“我就是想着碰碰运气。”郭大哥叹着气,转身离开了。王平河也准备推着轮椅往回走,可刚想发力,轮椅却动弹不得。回头一看,一名男子死死拽住了轮椅,面露凶色。王平河问:“干啥呀?”“断我财路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怎么断你财路了?”说道:“你刚才说什么?说我们的局不干净?”“我什么时候说你局不干净了?”“放屁!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说我们的局都是坑人的。你他妈是不是欠打呀?”转眼间就围上来七八个年轻男子。王平河连忙解释:“几位兄弟,实在对不住。这位郭大哥是我的熟人,他家孩子身患残疾,治病急需用钱,我实在不忍心看他继续亏钱,才多说了几句。我要不那么说,他不还要在这玩吗?他女儿才六七岁,天生骨头畸形。大哥,对不住了,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身上带着伤,你另打我了,我错了。”“我可以不打你,但是你影响我们做生意,怎么办?”“大哥,我也服软了,还要我怎么样?”为首的一挥手,“把他推那边去,这边人多。”王平河一听,“不是,大哥......”说话间,上来两个小子直接把轮椅往一旁推,硬生生推出去二三十米。王平河说:“我身上有伤,真要是动手伤了我,事情可就闹大了。”几人根本不听,伸手就去翻他的衣兜。接连掏出三盒半软包中华香烟。在那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两三百块,一盒软中华的价钱,抵得上普通人半个月的收入,一下子掏出这么多好烟,众人顿时看出他身份不一般。领头的人开口:“少说废话,拿五千块钱了事。”王平河没多计较,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万元递了过去。对方一把抢过钱,语气依旧嚣张:“钱收下了,记住往后管好自己的嘴,别再多管闲事。”说着,那人从王平河敞开的领口瞥见胸口的纹身若隐若现,撩开一看,是一条过肩的下山虎,问道:“社会人啊?”“大哥,啥社会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领头抬手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王平河说:“大哥,我什么话也没说,钱也给了,也服软了,怎么还打我呢?”“打你是因为你不长眼。你要没这纹身,我都不揍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这身纹身是你能纹的?”“大哥,我错了。”“错了?”说话间,领头又是一计耳光。接连两下耳光打得生疼,王平河的眼里本能地凶光。领头的一看,“哎哟我艹......”领头的小子甩手就是几个大耳光,“俏丽娃......”就在此时,就见二十多个人快步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名黑衣女子,约莫三十二三岁,身高将近一米七,扎着马尾辫,戴着细框墨镜,身后跟着三名女子和十五六个男子。黑衣女子手一指,“哎!”打王平河的那群人一回头,黑衣女子走了过去,刚才闹事的几人连忙站到一旁。女子低头看向轮椅上的王平河,只见他两边脸颊涨得通红,还有些肿,低着头一言不发,模样看着格外委屈。黑衣女子说道:“抬起头来看着我。”王平河抬起头,黑衣女子问:“知道为啥打你不?”王平河低声回道:“不知道,我从医院出来好好走路,平白无故就挨了打,哪知道缘由?”女子转头质问道:“老猫,谁允许你们在这儿摆赌局?我听说你们昨天就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老猫连忙赔笑:“彤彤,我们就是四处辗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没打算长留。”黑衣女子叫彤彤,在这片地界颇有分量。她十几岁就在这一带混,如今三十多岁,掌管着整个公园的地盘,是这儿实打实的领头人,老猫一行人也认得她。彤彤手一指:“少废话,立马把摊子收了走人,再赖着不走,我直接把局给你砸了!”“不是,我们刚支上......”“要我动手给你砸了?”彤彤一回头,“给我砸了!”身后十六七个小子立马上前。老猫一看,“哎哎哎,彤彤,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什么意思?给你是分点好处行不行?这生意不差......”彤彤眼神一冷,说道:“我们自家兄弟也在这放局,你们是哪来的?我给你们五分钟,立刻撤局滚蛋。下次再敢过来,有你们好果子吃,让你们知道我是什么来头!”一旁的王平河一听,彤彤说话真挺横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猫站着不动。彤彤一看,“怎么的?我说话不管用啊?把他给我砸了。”话音刚落,彤彤身后十几号人齐刷刷抽出大片刀、西瓜刀。老猫一行人见这阵仗,彻底怂了:“行,彤彤,我们走,这就撤局。”老猫转头吩咐手下弟兄撤局,转头又把火气撒向王平河,手指着王平河的鼻尖,恶狠狠地放话:“你给我等着,别让我再撞见你,见一次收拾你一次!”

郭大哥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王平河劝道:“大哥,别玩了。我前几天还跟嫂子聊过,如今店里生意不景气,孩子看病也处处要用钱,你怎么还迷上赌博了?你已经输了多少了?”

郭大哥摆摆手:“没输多少,我刚坐下。”

“听我一句劝,赶紧收手。这种街边赌局根本不干净,设局的人就是专门坑人的。”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郭大哥为人也实在,思索片刻后站起身:“老弟,说实话,我这四五把就输了三千多。行,我听你的,不玩了。”

王平河说:“有这钱不如留给家里,嫂子平日里省吃俭用,你可别再乱花钱了。”

“我就是想着碰碰运气。”郭大哥叹着气,转身离开了。

王平河也准备推着轮椅往回走,可刚想发力,轮椅却动弹不得。回头一看,一名男子死死拽住了轮椅,面露凶色。

王平河问:“干啥呀?”

“断我财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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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断你财路了?”

说道:“你刚才说什么?说我们的局不干净?”

“我什么时候说你局不干净了?”

“放屁!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说我们的局都是坑人的。你他妈是不是欠打呀?”

转眼间就围上来七八个年轻男子。王平河连忙解释:“几位兄弟,实在对不住。这位郭大哥是我的熟人,他家孩子身患残疾,治病急需用钱,我实在不忍心看他继续亏钱,才多说了几句。我要不那么说,他不还要在这玩吗?他女儿才六七岁,天生骨头畸形。大哥,对不住了,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身上带着伤,你另打我了,我错了。”

“我可以不打你,但是你影响我们做生意,怎么办?”

“大哥,我也服软了,还要我怎么样?”

为首的一挥手,“把他推那边去,这边人多。”

王平河一听,“不是,大哥......”

说话间,上来两个小子直接把轮椅往一旁推,硬生生推出去二三十米。

王平河说:“我身上有伤,真要是动手伤了我,事情可就闹大了。”

几人根本不听,伸手就去翻他的衣兜。接连掏出三盒半软包中华香烟。在那个年代,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两三百块,一盒软中华的价钱,抵得上普通人半个月的收入,一下子掏出这么多好烟,众人顿时看出他身份不一般。

领头的人开口:“少说废话,拿五千块钱了事。”

王平河没多计较,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万元递了过去。对方一把抢过钱,语气依旧嚣张:“钱收下了,记住往后管好自己的嘴,别再多管闲事。”

说着,那人从王平河敞开的领口瞥见胸口的纹身若隐若现,撩开一看,是一条过肩的下山虎,问道:“社会人啊?”

“大哥,啥社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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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抬手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王平河说:“大哥,我什么话也没说,钱也给了,也服软了,怎么还打我呢?”

“打你是因为你不长眼。你要没这纹身,我都不揍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这身纹身是你能纹的?”

“大哥,我错了。”

“错了?”说话间,领头又是一计耳光。

接连两下耳光打得生疼,王平河的眼里本能地凶光。领头的一看,“哎哟我艹......”领头的小子甩手就是几个大耳光,“俏丽娃......”

就在此时,就见二十多个人快步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一名黑衣女子,约莫三十二三岁,身高将近一米七,扎着马尾辫,戴着细框墨镜,身后跟着三名女子和十五六个男子。

黑衣女子手一指,“哎!”

打王平河的那群人一回头,黑衣女子走了过去,刚才闹事的几人连忙站到一旁。女子低头看向轮椅上的王平河,只见他两边脸颊涨得通红,还有些肿,低着头一言不发,模样看着格外委屈。

黑衣女子说道:“抬起头来看着我。”

王平河抬起头,黑衣女子问:“知道为啥打你不?”

王平河低声回道:“不知道,我从医院出来好好走路,平白无故就挨了打,哪知道缘由?”

女子转头质问道:“老猫,谁允许你们在这儿摆赌局?我听说你们昨天就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老猫连忙赔笑:“彤彤,我们就是四处辗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没打算长留。”

黑衣女子叫彤彤,在这片地界颇有分量。她十几岁就在这一带混,如今三十多岁,掌管着整个公园的地盘,是这儿实打实的领头人,老猫一行人也认得她。

彤彤手一指:“少废话,立马把摊子收了走人,再赖着不走,我直接把局给你砸了!”

“不是,我们刚支上......”

“要我动手给你砸了?”彤彤一回头,“给我砸了!”

身后十六七个小子立马上前。老猫一看,“哎哎哎,彤彤,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什么意思?给你是分点好处行不行?这生意不差......”

彤彤眼神一冷,说道:“我们自家兄弟也在这放局,你们是哪来的?我给你们五分钟,立刻撤局滚蛋。下次再敢过来,有你们好果子吃,让你们知道我是什么来头!”

一旁的王平河一听,彤彤说话真挺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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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站着不动。彤彤一看,“怎么的?我说话不管用啊?把他给我砸了。”

话音刚落,彤彤身后十几号人齐刷刷抽出大片刀、西瓜刀。

老猫一行人见这阵仗,彻底怂了:“行,彤彤,我们走,这就撤局。”

老猫转头吩咐手下弟兄撤局,转头又把火气撒向王平河,手指着王平河的鼻尖,恶狠狠地放话:“你给我等着,别让我再撞见你,见一次收拾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