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拍的电影黄了，这种事连山姆·雷米都躲不过。他心心念念几十年的《魅影奇侠》大电影至今未能面世，但这件事的直接结果，是催生出了他那部被严重低估的经典——《变形黑侠》。

先从主角说起。《魅影奇侠》诞生于1930年，由沃尔特·B·吉布森创造。这位戴着费多拉帽、打击犯罪的义警，在廉价杂志和广播剧中成名。他可以说是蝙蝠侠的原型：两个主角都是富有的单身汉，都有秘密身份，都迎战各种威胁。事实上，蝙蝠侠漫画一度被指责抄袭了《魅影奇侠》，这指控并非空穴来风。只是如今，蝙蝠侠在大众认知度上已远超这位前辈。《魅影奇侠》虽然偶尔还会在漫画书里出现，但银幕冒险屈指可数。而蝙蝠侠每隔几年就有一部新真人电影，票房还总是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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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谁能在大银幕上让这些老牌英雄重焕新生，山姆·雷米应该是那个对的人。他想拍《魅影奇侠》的念头横跨了几十年，却始终未能如愿。问题出在哪？80年代，雷米第一次向环球影业提出这个构想就遭到了拒绝。高层不喜欢他的创意，而且当时罗伯特·泽米吉斯已经挂名要执导另一部《魅影奇侠》项目。

回头看看那个年代的雷米，确实不是什么能接大片的人选。他靠着《鬼玩人》积累了一些邪典名气，但那部电影因为极度暴力、疯癫失控，吓坏了审查机构，争议缠身。紧接着1985年的《捉虫杀人事件》更是一场灾难——这部糅合了实验风格、滑稽打斗和杀手黑色电影元素的作品惨遭票房滑铁卢，差点把雷米的职业生涯一并埋葬。那时的他还不算真正站稳脚跟的导演，让环球把《魅影奇侠》交到他手上，就好比让拍完《坏品位》的彼得·杰克逊直接去执导《魔戒》。

转机出现在1987年。《鬼玩人2》的成功让雷米在好莱坞的行情看涨，他终于拿到了一个原创超级英雄项目的执导权。既然拍不了《魅影奇侠》，他索性自己创造一个——这就是《变形黑侠》的由来。这部1990年上映的电影，把一个毁容科学家复仇的故事拍得阴郁又有趣，处处透着雷米式天马行空的视觉风格。它没有大IP加持，却成了雷米作品序列里那颗被忽视的宝石。一部梦寐以求的电影没能拍成，反而逼出了一个更独特的存在。有时候想想，这或许就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