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既美好,也令人不安。一方面,它提供了几乎无穷无尽的学习机会。人们可以与任何人建立联系,结识新朋友,发展长久关系,真正的社群也能在网上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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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方面,一些网络社群本身就具有伤害性,而毫无节制的接触也可能把人带入令人不安的“兔子洞”。到头来,人甚至可能彻底脱离现实。“厄尔·斯韦特希尔特”对此并不陌生。他最初积累起一批年轻听众,其中不少人把“奇异未来”组合奉若圭臬。他在2019年接受《干草叉》采访时说:“有一个非自愿独身者社群特别迷‘奇异未来’,说到底,就是一群男孩和兄弟们凑在一起,把厌女当成某种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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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互联网几乎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算法系统,影响着从音乐到社交媒体的一切。出生名为塞贝·科戈西茨莱的厄尔·斯韦特尔特尤其反感流媒体兴起后的这种变化。他感叹说:“这些算法很怪,而且根本无法战胜。”随后又开玩笑说,他怀念“过去那种老式的邪恶”。在他看来,真正的危险在于,这种机制制造出一种奇怪的权力真空,似乎并不真正有利于任何一方。整个系统变得极不公平,而无论站在哪一边,人们都很难从中获得真正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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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尔·斯韦特希尔特希望“孩子们别把互联网当成上帝”。这位《Doris》的说唱歌手解释说:“现在,除了沦为一个数字,另一种选择就是被神化:你要么只是一个数字,要么就是一个神。如果你成了神,人们会像爱神一样爱你,也会像恨神一样恨你。这两种都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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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厄尔·斯韦特希尔特担心,新一代会把互联网当成“上帝”,尽管那并不是真实世界。尽管他也在努力抵抗这些消极想法,但他仍希望孩子们其实比人们想象得更清醒。他说:“我不想坐在这儿不停散播这些负面东西,兄弟。因为每当我顺着这些话往下想,我心里又会觉得,大家其实正在慢慢摸索出来,我不能否定他们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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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自己,厄尔·斯韦特希尔特更看重的是找到一种中间地带,在行业之外做出大胆而有意义的东西。《Some Rap Songs》是他当时在哥伦比亚唱片旗下的最后一张专辑。因此,尽管流媒体和互联网环境一团混乱,他仍对走出去、尝试新东西感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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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要想明白怎样在系统内部保持激进,会把人逼疯。这就是我现在真正所处的位置:一个让人沮丧得要命的地方。而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最好尝试了。地面之上的空间终究有限。我很期待获得自由,因为那样我就能做更冒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