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腰部的酸胀还在。
下楼时,陆星野正在厨房帮阿姨打下手。
看到我,手里的铲子差点没拿稳。
我笑了笑。
这小孩,昨晚那个撩人劲儿哪去了?
刚在餐桌前坐下,傅清时就下来了。
起这么早?他在我对面坐下,嘴角带着摸不透的笑,昨晚怎么样?
我还没说话,大门就被推开了。
周临安第一个冲进来时哥时哥,谁赢了——
我赌撑不过中午,赌二十万!
我赌她昨晚就轰走,赔率一赔三,时哥坐庄——
话音戛然而止。
看到了我,几个人表情从兴奋变成了尴尬。
嫂子……早!
傅清时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表情松弛。
仿佛这场赌局不是他的狐朋狗友在拿他的婚姻当乐子,而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战绩。
坐吧,我说,早餐刚好。
说完,我起身往厨房走去,你该去上课了。
陆星野愣了一下,解了围裙,转身走了。
大门关上。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周临安刻意压低了声音,瞧,这不,还是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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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笑了:你以为呢?唐罄那点心思时哥还能摸不透?
还是时哥会调教,周临安语气里全是佩服,找老婆就得找这种——看得住门,守得住人。
傅清时坐在餐桌前,蛋已经吃完了。
听着这些话,嘴角弯着。
很是受用的样子。
我吐了一口气,从餐厅走了出来。
和傅清时几乎同一时间开口——
晚上陪我回老宅吃饭……
下午两点民政局见……
客厅安静下来。
我将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先把事办了。
傅清时愣了一瞬。
目光落在女方签字栏,没动。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换作以前,我会红着眼眶把纸撕了。
哭着说傅清时你凭什么说离就离。
没一番拉扯,这事没那么容易成。
傅清时抬头看了我一眼。
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急什么?不是说了等真真胎像稳了再办么?
我等不了。我说,下午两点,你来不来?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唐罄,他把协议推回到桌子中间,你是不是没睡醒?
你也不想等我醒了,我换了一种说法,又反悔,把协议撕了吧?
气氛僵了几秒。
许真真忽然从楼上下来。
姐姐,你别着急,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被人说成私生子而已。
……离婚,可以等我胎像稳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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