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发现这小插曲。
靳叙洲扭头,桃桃你扶着她吧,室内没风,我就不抱了。
很有分寸感。
如果我没有看到他慢半步走在林梨身后,小心翼翼护着她的双手的话。
林梨挽着我,也没看他一眼。
回到家,她撒娇让我留下来陪她。
接着滔滔不绝说着我们高中时候的趣事。
你知道当年坐我们后面那个小胖子不?现在已经是模特了!
还有学委,竟然和班上那个小混混结婚了。
我静静听着。
自始至终没有开口,掐着手控制自己,我怕忍不住撕了这张虚伪的脸。
林梨睡着后,我思绪陷入回忆。
高一期末,我偷偷去了教学楼天台背书,图个清静。
刚在角落蹲下。
一群人就在推搡辱骂中进来了。
我吓了一跳看过去,就看到被她们拳打脚踢不敢回手的女孩。
主任来了!
我怒吼声,那群人急忙跑开,留地上头发凌乱的人哭得崩溃。
接着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她跨过栏杆站上了天台边缘。
我一把救下她。
活着才能报仇啊!死了她们不就更痛快了吗!
后来,我作为证人帮助她举报了她们,让霸凌者被退了学。
从此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
那个女孩儿就是林梨。
可现在……
我目光落在她床的床头柜上,上面明晃晃摆着一个男士剃须刀。
那是靳叙洲常用的款式。
眼神里的友谊逐渐退去,最后变得冰冷。
打开卧室门。
我才发现靳叙洲在厨房煮红糖水。
见到我,他笑了下,还好平时有给你煮,不至于手忙脚乱。
我有些讽刺地问。
林梨流产,你手忙脚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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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搅动的动作猛然顿住,接着迅速掩盖眼底慌乱的情绪。
上前抱着我,开玩笑似的挑眉。
因为你是我老婆,将来还请你这闺蜜在我们吵架的时候,别让你和我分手啊。
见我面色无异。
他悄悄松了口气,更不敢和林梨说一句话。
等一切结束。
我们回到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他在床上环抱着我。
对了桃桃,沪市有一个项目,刚刚助理说紧急出差一周,现在就得走。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
是吗?
他没听出来我语气里的冷漠,是啊,烦得很,我就想陪着你,可惜没办法。
那就去吧。
靳叙洲一听,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翻身下床,迫不及待离开了家。
我扯了扯嘴角。
半个小时后起床,直接去了林梨的家。
什么出差,急得连行李箱都不收拾?
我知道她家的密码,直接开门走了进去,在客厅坐着,听着卧室里两人的柔情蜜语。
你怎么来了!
你快回去!别被桃桃发现了!
靳叙洲沉声拒绝。
不回去,你不知道刚刚我有多想冲进卧室抱着你,可之桃在,我只能拼命压抑。
放心好了,之桃知道我是出差一周,这一周我在家照顾你。
我嗤笑声,有些自嘲。
我甚至连他们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都不知道。
七年前,我和靳叙洲相识,也是一场意外。
我被前公司陷害,背上两个亿的赔款,赔不上就坐牢,十年起步。
那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候。
在开庭前一天我站在桥边,想一了百了算了。
是靳叙洲救下我,听了我的事情后,敏锐的商业头脑发现了不对劲。
出动靳氏法务部帮我打赢了官司。
他说,因为我妈就是跳河自杀的,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所以我把他视为救赎。
但七年后。
曾经救我的,我救的,都双双背叛了我。
两人的亲吻声灌入耳朵。
我打开手机,同意了美国公司前两天发给我录用通知。
刚回复完。
卧室门咔嗒一声开了,靳叙洲抱着林梨边亲边走出来。
私人医生一会儿就来,我……
声音突然停下,四目相对,两人惊愕看着我,瞳孔剧烈颤抖。
而我站起身。
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
不是出差吗?出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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