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老冯在外面拼命打拼、装孙子,确实发了大财,可他心里最恨、最想报复的就是老万。为啥恨?他自己也说不清,就觉得当年老万使唤他、骂他、压着他,心里这口气一直咽不下。这种人,生活里其实不少。老万没着急上楼,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拨通了老赵的电话。“老赵。”“董事长。”“老冯,你还记得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哪能不记得!咱德龙集团第一任副总,当年大权在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时候我还只是个部门经理呢!这些年你跟他有联系?”“我上哪儿跟他联系去?那就是个白眼狼!你帮我打听打听,他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听说混得挺风光,挺牛逼?”“好,我这就去查。”挂了电话,老赵半个小时就回电话了,“董事长,这些年他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他在上海、广东、云南、福建等好多地方都待过。也是该他发财,这些年他做一样成功一样。他什么买卖都干,可以说没有不敢干的买卖。”“他主要在哪方面发财?”“主要是在股票上发的财。他有一个团队,炒股相当牛逼。据说,前年一笔赚了四十个亿。从那以后,他基本就不干了。从去年开始变卖资产,把以前的大楼、工厂等全都变现了。他老家是四九城的,听说现在回四九城了,什么也不干。手握和几十亿,牛逼透了。”老万一听,“哦,我说的呢。他比你小几岁?”“他今年应该是四十二三。”老万不禁感叹,“真年轻啊。”老赵说:“董事长,这个年纪拥有这个财富了不得啊。”“行,我知道了。”挂了电话,老万越想越气: 俏丽娃,我能捏你一时,就能捏你干。老万转身上楼。老伴一看,“你干啥去了?”“没事,下楼抽了一根烟,遇到一个朋友,聊了一会。”“老万,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啊。”“什么事?”“你还记得以前的那个老冯吗?”老万一听,“啥意思?”“刚才你下楼了,他给我打电话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啥了?”“阴阳怪气的,问我是不是还一直跟你在一起,说他挺喜欢我的,要我跟你离婚,跟他一起过,还说要把集团搞黄了,把你送进去。德龙,你可别生气了。这些年你啥风浪没经历啊?你也60来岁的人了,什么人没见过?我跟你说这事,是想让你心里有点防备。”万德龙听完以后,咬牙切齿地拿出电话。老伴一看,“德龙啊,你自己想想,平河那胳膊和腿都让人打成什么样了?连枪都拿不动了,你找他干啥呀?”“我忍着啊?”“德龙啊,咱们这么的......”“没有这么那么的,你把嘴给我闭上。”万德龙拨通了电话,“平河啊。”“哥,怎么了?”
“没睡吧?”“哥,睡不睡,你打电话我也得醒过来啊。哥,这都快十二点了,出什么事了?”“你四九城的哥们跟你关系还行吧?”“哥,绝对行。你就说事吧。”“那好,你给我找一个姓冯的,身高一米七左右,大眼睛,厚嘴唇,朝天鼻子,小耳朵,刚从南方回来的。找到他就给我砍他,天大的事我兜底。”“行,哥,我马上就办。”“平河,你也不问问是因为啥呀?”“哥,只要是你吩咐的,我就办。你要我这里,永远是对的。我自己都不允许我问原因。”“好兄弟,你办吧。找到就给我砍。不要砍死,砍完了带到我面前来。”“行,哥。”电话一挂,万德龙说:“睡觉。”老伴说:“德龙啊......”老万一摆手,“你不用劝我。他都骑到我头上了,我若无其事啊?我万德龙就算生意做得再差,也还是个男人!你睡觉吧!”老万从卧室出来,刚来到客厅,房门就被敲响了。“谁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外面没人吱声,老万直接开了门——他住的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门一打开,老万吓了一跳。老冯穿着淡黄色的西装,身后跟着六个保镖,走廊里还站着二十多号人,气场十足。“万哥,佩服我吗?我一听说你来,立马就能找到你,你说我能耐不?”“你什么意思?”“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看看,我跟当年不一样了吧?这条领带、这块手表,一块表就两千多万,买你命都够了吧?”“老冯,有什么事,咱们下楼说。”“好,是男人爷们就下楼,别在房间门口杵着!不过,我也得见见我嫂子吧?嫂子在哪屋呢?”“姓冯的,你要是个男人,冲我来!”“无所谓,我今天来,就是想羞辱你、恶心你。”老冯一转头。“来人,把他给我摁住!”一个保镖上前,“啪”地一巴掌扇在老万脸上。老万都六十多岁了,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立刻肿了起来。这时,旁边的房门开了,老万的妻子走了出来。老冯眯着眼笑道:“哎哟,嫂子,还是这么婀娜多姿,就是见老了,姿色不比当年了。当年你可真漂亮,我做梦都梦到你呢!”老万的媳妇一听,“姓冯的,我懒得跟你搭话!今天德龙要是受一点伤,你们也别想全身而退。但凡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就算把德龙集团变卖殆尽,也要跟你们死磕到底!”

这些年老冯在外面拼命打拼、装孙子,确实发了大财,可他心里最恨、最想报复的就是老万。为啥恨?他自己也说不清,就觉得当年老万使唤他、骂他、压着他,心里这口气一直咽不下。这种人,生活里其实不少。

老万没着急上楼,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拨通了老赵的电话。

“老赵。”

“董事长。”

“老冯,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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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不记得!咱德龙集团第一任副总,当年大权在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时候我还只是个部门经理呢!这些年你跟他有联系?”

“我上哪儿跟他联系去?那就是个白眼狼!你帮我打听打听,他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听说混得挺风光,挺牛逼?”

“好,我这就去查。”

挂了电话,老赵半个小时就回电话了,“董事长,这些年他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他在上海、广东、云南、福建等好多地方都待过。也是该他发财,这些年他做一样成功一样。他什么买卖都干,可以说没有不敢干的买卖。”

“他主要在哪方面发财?”

“主要是在股票上发的财。他有一个团队,炒股相当牛逼。据说,前年一笔赚了四十个亿。从那以后,他基本就不干了。从去年开始变卖资产,把以前的大楼、工厂等全都变现了。他老家是四九城的,听说现在回四九城了,什么也不干。手握和几十亿,牛逼透了。”老万一听,“哦,我说的呢。他比你小几岁?”

“他今年应该是四十二三。”

老万不禁感叹,“真年轻啊。”

老赵说:“董事长,这个年纪拥有这个财富了不得啊。”

“行,我知道了。”挂了电话,老万越想越气: 俏丽娃,我能捏你一时,就能捏你干。

老万转身上楼。老伴一看,“你干啥去了?”

“没事,下楼抽了一根烟,遇到一个朋友,聊了一会。”

“老万,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啊。”

“什么事?”

“你还记得以前的那个老冯吗?”

老万一听,“啥意思?”

“刚才你下楼了,他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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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啥了?”

“阴阳怪气的,问我是不是还一直跟你在一起,说他挺喜欢我的,要我跟你离婚,跟他一起过,还说要把集团搞黄了,把你送进去。德龙,你可别生气了。这些年你啥风浪没经历啊?你也60来岁的人了,什么人没见过?我跟你说这事,是想让你心里有点防备。”

万德龙听完以后,咬牙切齿地拿出电话。老伴一看,“德龙啊,你自己想想,平河那胳膊和腿都让人打成什么样了?连枪都拿不动了,你找他干啥呀?”

“我忍着啊?”

“德龙啊,咱们这么的......”

“没有这么那么的,你把嘴给我闭上。”

万德龙拨通了电话,“平河啊。”

“哥,怎么了?”
“没睡吧?”

“哥,睡不睡,你打电话我也得醒过来啊。哥,这都快十二点了,出什么事了?”

“你四九城的哥们跟你关系还行吧?”

“哥,绝对行。你就说事吧。”

“那好,你给我找一个姓冯的,身高一米七左右,大眼睛,厚嘴唇,朝天鼻子,小耳朵,刚从南方回来的。找到他就给我砍他,天大的事我兜底。”

“行,哥,我马上就办。”

“平河,你也不问问是因为啥呀?”

“哥,只要是你吩咐的,我就办。你要我这里,永远是对的。我自己都不允许我问原因。”

“好兄弟,你办吧。找到就给我砍。不要砍死,砍完了带到我面前来。”

“行,哥。”

电话一挂,万德龙说:“睡觉。”

老伴说:“德龙啊......”

老万一摆手,“你不用劝我。他都骑到我头上了,我若无其事啊?我万德龙就算生意做得再差,也还是个男人!你睡觉吧!”

老万从卧室出来,刚来到客厅,房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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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没人吱声,老万直接开了门——他住的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门一打开,老万吓了一跳。老冯穿着淡黄色的西装,身后跟着六个保镖,走廊里还站着二十多号人,气场十足。

“万哥,佩服我吗?我一听说你来,立马就能找到你,你说我能耐不?”

“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看看,我跟当年不一样了吧?这条领带、这块手表,一块表就两千多万,买你命都够了吧?”

“老冯,有什么事,咱们下楼说。”

“好,是男人爷们就下楼,别在房间门口杵着!不过,我也得见见我嫂子吧?嫂子在哪屋呢?”

“姓冯的,你要是个男人,冲我来!”

“无所谓,我今天来,就是想羞辱你、恶心你。”老冯一转头。“来人,把他给我摁住!”

一个保镖上前,“啪”地一巴掌扇在老万脸上。老万都六十多岁了,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立刻肿了起来。

这时,旁边的房门开了,老万的妻子走了出来。老冯眯着眼笑道:“哎哟,嫂子,还是这么婀娜多姿,就是见老了,姿色不比当年了。当年你可真漂亮,我做梦都梦到你呢!”

老万的媳妇一听,“姓冯的,我懒得跟你搭话!今天德龙要是受一点伤,你们也别想全身而退。但凡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就算把德龙集团变卖殆尽,也要跟你们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