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落锁。白小航顺势取下腰间长刀,左手扶住刀鞘,将刀提在身侧,姿势蓄势待发,随时可以抽刀应战。白小航之所以有这样的胆量,也是依杖这是在四九城的医院里,没人敢在医院放响子。来人越来越近,四名保镖走在最前面,老冯躲在众人身后,三十多个手下紧随其后,挨个探头查看病房。走廊空间狭窄,根本施展不开大范围围堵。走到近前,小航问道:“你找谁?”老冯一看:“你是谁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白小航说:“我是你爹,儿子。不姓冯吗?你母亲没跟你提过我?她总说,这辈子最难忘的男人就是我。”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对方,老冯一挥手,“打他!”四名保镖一拥而上。白小航身手扎实,躲闪之间轻松避开迎面打来的拳头,紧接着双腿发力,一记朝天蹬狠狠踹出。只听骨骼断裂的脆响,最靠前的一人直接被踹飞出去,接连撞倒身后两名同伴。剩余两人见状联手扑来,白小航不再留手,“唰”地抽出长刀。他刀法刚猛,对战普通人时大开大合,刀锋所及,轻则皮开肉绽,重则筋骨断裂。短短片刻,三人接连倒地。后方三十多人见状齐齐冲上,走廊里顿时乱作一团。有人赤手空拳,有人挥舞甩棍。白小航挥刀格挡,钢制甩棍重重砸在刀身上,火花四溅,锋利的刀刃当场被砸得卷边。他毫不在意,反手一刀劈出,凌厉的刀锋从对方天灵盖直划到下颌,场面骇人。缠斗中,白小航接连砍倒十几人,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他体力也渐渐消耗。有人壮着胆子伸手格挡,手臂当场被刀劈断。他越打越眼红,下手愈发狠厉,近身之人全都难以招架。又一人持棍猛砸过来,白小航侧身躲开,上前一记顶膝狠狠撞在对方面门,对方头骨变形,当场瘫倒在地。余下的人吓得四散奔逃,有人慌不择路冲向楼梯间。白小航提刀追上去,从六楼一路往下,楼梯间里接连又倒下十几人。老冯见势不妙,早就趁乱搭乘电梯逃到了一楼。等白小航从楼梯追到楼下,四十多号人马早已溃不成军,大半要么躲进病房、办公室,要么趁机溜走,跟着冲到一楼的仅剩寥寥数人。白小航一身白衣被鲜血浸透,脸上、手上也沾着血渍。他目光一扫,看到几人正要钻进车里,快步冲上前,一脚将正要关闭的车门踹死。那人的手被夹在门缝里,惨叫出声,白小航顺势挥刀,直接斩断其手臂。剩下七八人吓得弃车而逃,有的翻墙、有的钻侧门,转眼就没了踪影。白小航走到自己的黄色悍马车旁,他向来有不锁车、钥匙留在车内的习惯,在四九城地界,没人敢动他的车。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原地漂移冲出医院大门,朝着老冯离去的方向猛追。老冯坐在劳斯莱斯里,从后视镜看到后方疾驰而来的悍马,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加速往自己公司赶,同时拨通电话嘶吼道:“所有人立刻下楼!我现在回公司,有人追着我不放,全都过来接应!”挂了电话,老冯心神大乱,只顾着往前狂奔。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劳斯莱斯刚驶入公司大院,门口的升降杆正要落下,白小航驾驶的悍马紧随其后,重重撞在对方车尾上。两车相撞发出巨响,劳斯莱斯车尾被撞得凹陷变形,悍马车头也冒出阵阵白烟。老冯慌忙推开车门,回头望见一身血色、目露凶光的白小航,顿时吓得双腿发软。公司里五十多名保安、保镖闻声立刻冲了出来,有人持刀、有人持棍,纷纷护到老冯身前,想把他搀扶进楼。白小航借着人群尚未合围的空隙,几个箭步冲到近前,抬手一刀狠狠劈在老冯后背。这一刀从肩头一直划到后腰,伤口极深,皮肉外翻,几乎能看见白骨。紧接着他又抬脚猛踹,老冯整个人摔飞出去,重重砸在门前石阶上,门牙当场磕断,嘴里鲜血直流,连话都说不完整。大批保安蜂拥而上,此处场地开阔,不再像医院走廊那样受限,众人很快将白小航围在中间。接连缠斗许久,白小航体力消耗巨大,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面对迎面劈来的短刀,他仓促侧身,刀锋还是划开了胸口衣物,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痕。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心知不能久战,反手一刀砍中对方持刀的手腕,连人带刀一同击飞。随后不再恋战,转身快步跳回悍马。车子压根没熄火,车门也敞开着,他坐进驾驶位,一脚油门冲了出去。门口的升降杆也被车身直接撞飞,一众保安追出大门,却根本拦不住疾驰的汽车。这一番交手,白小航不过胸口添了一道浅浅刀痕,身上再无其他伤势。回到医院附近,他找了处地方停下车子,浑身血污看着碍眼,便走进一处房间,脱下沾满血迹的衣服冲澡,又换上备好的黑衬衫与牛仔裤。他看着那把受损的佩刀,满心惋惜。这是师父传下来的物件,寻常匠人根本修复不了,只能往后寻访手艺顶尖的老师傅慢慢修整。收拾妥当后,白小航回到医院走廊。此时已是凌晨四点,昨夜受伤的人全都被送去救治、缝合,走廊里恢复了秩序。小月从病房走出来,见他换了干净衣服,连忙上前询问情况。“我追到老冯的公司了,给他留了点教训,我这边没事。”白小航淡淡说道,“你回屋里歇着,我在门口等着,平哥他们应该快到了。”
房门落锁。白小航顺势取下腰间长刀,左手扶住刀鞘,将刀提在身侧,姿势蓄势待发,随时可以抽刀应战。白小航之所以有这样的胆量,也是依杖这是在四九城的医院里,没人敢在医院放响子。
来人越来越近,四名保镖走在最前面,老冯躲在众人身后,三十多个手下紧随其后,挨个探头查看病房。走廊空间狭窄,根本施展不开大范围围堵。
走到近前,小航问道:“你找谁?”
老冯一看:“你是谁呀?”
白小航说:“我是你爹,儿子。不姓冯吗?你母亲没跟你提过我?她总说,这辈子最难忘的男人就是我。”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对方,老冯一挥手,“打他!”
四名保镖一拥而上。白小航身手扎实,躲闪之间轻松避开迎面打来的拳头,紧接着双腿发力,一记朝天蹬狠狠踹出。只听骨骼断裂的脆响,最靠前的一人直接被踹飞出去,接连撞倒身后两名同伴。
剩余两人见状联手扑来,白小航不再留手,“唰”地抽出长刀。他刀法刚猛,对战普通人时大开大合,刀锋所及,轻则皮开肉绽,重则筋骨断裂。短短片刻,三人接连倒地。
后方三十多人见状齐齐冲上,走廊里顿时乱作一团。有人赤手空拳,有人挥舞甩棍。白小航挥刀格挡,钢制甩棍重重砸在刀身上,火花四溅,锋利的刀刃当场被砸得卷边。他毫不在意,反手一刀劈出,凌厉的刀锋从对方天灵盖直划到下颌,场面骇人。
缠斗中,白小航接连砍倒十几人,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他体力也渐渐消耗。有人壮着胆子伸手格挡,手臂当场被刀劈断。他越打越眼红,下手愈发狠厉,近身之人全都难以招架。
又一人持棍猛砸过来,白小航侧身躲开,上前一记顶膝狠狠撞在对方面门,对方头骨变形,当场瘫倒在地。余下的人吓得四散奔逃,有人慌不择路冲向楼梯间。白小航提刀追上去,从六楼一路往下,楼梯间里接连又倒下十几人。
老冯见势不妙,早就趁乱搭乘电梯逃到了一楼。等白小航从楼梯追到楼下,四十多号人马早已溃不成军,大半要么躲进病房、办公室,要么趁机溜走,跟着冲到一楼的仅剩寥寥数人。
白小航一身白衣被鲜血浸透,脸上、手上也沾着血渍。他目光一扫,看到几人正要钻进车里,快步冲上前,一脚将正要关闭的车门踹死。那人的手被夹在门缝里,惨叫出声,白小航顺势挥刀,直接斩断其手臂。
剩下七八人吓得弃车而逃,有的翻墙、有的钻侧门,转眼就没了踪影。
白小航走到自己的黄色悍马车旁,他向来有不锁车、钥匙留在车内的习惯,在四九城地界,没人敢动他的车。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原地漂移冲出医院大门,朝着老冯离去的方向猛追。
老冯坐在劳斯莱斯里,从后视镜看到后方疾驰而来的悍马,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加速往自己公司赶,同时拨通电话嘶吼道:“所有人立刻下楼!我现在回公司,有人追着我不放,全都过来接应!”
挂了电话,老冯心神大乱,只顾着往前狂奔。
劳斯莱斯刚驶入公司大院,门口的升降杆正要落下,白小航驾驶的悍马紧随其后,重重撞在对方车尾上。两车相撞发出巨响,劳斯莱斯车尾被撞得凹陷变形,悍马车头也冒出阵阵白烟。
老冯慌忙推开车门,回头望见一身血色、目露凶光的白小航,顿时吓得双腿发软。公司里五十多名保安、保镖闻声立刻冲了出来,有人持刀、有人持棍,纷纷护到老冯身前,想把他搀扶进楼。
白小航借着人群尚未合围的空隙,几个箭步冲到近前,抬手一刀狠狠劈在老冯后背。这一刀从肩头一直划到后腰,伤口极深,皮肉外翻,几乎能看见白骨。紧接着他又抬脚猛踹,老冯整个人摔飞出去,重重砸在门前石阶上,门牙当场磕断,嘴里鲜血直流,连话都说不完整。
大批保安蜂拥而上,此处场地开阔,不再像医院走廊那样受限,众人很快将白小航围在中间。接连缠斗许久,白小航体力消耗巨大,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面对迎面劈来的短刀,他仓促侧身,刀锋还是划开了胸口衣物,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痕。
他心知不能久战,反手一刀砍中对方持刀的手腕,连人带刀一同击飞。随后不再恋战,转身快步跳回悍马。车子压根没熄火,车门也敞开着,他坐进驾驶位,一脚油门冲了出去。门口的升降杆也被车身直接撞飞,一众保安追出大门,却根本拦不住疾驰的汽车。
这一番交手,白小航不过胸口添了一道浅浅刀痕,身上再无其他伤势。回到医院附近,他找了处地方停下车子,浑身血污看着碍眼,便走进一处房间,脱下沾满血迹的衣服冲澡,又换上备好的黑衬衫与牛仔裤。
他看着那把受损的佩刀,满心惋惜。这是师父传下来的物件,寻常匠人根本修复不了,只能往后寻访手艺顶尖的老师傅慢慢修整。
收拾妥当后,白小航回到医院走廊。此时已是凌晨四点,昨夜受伤的人全都被送去救治、缝合,走廊里恢复了秩序。小月从病房走出来,见他换了干净衣服,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我追到老冯的公司了,给他留了点教训,我这边没事。”白小航淡淡说道,“你回屋里歇着,我在门口等着,平哥他们应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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