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去公司办理回归手续。
人事部的李姐看见我,表情复杂。
凌萱,你的职位……
我知道,林诗雨接手了。
我把行李箱放在角落,
没关系,给我安排个普通岗位就行。
李姐叹了口气,在电脑上调出我的档案。
你西北五年的经历,档案里写的是自愿申请支援边疆,克服恶劣环境,圆满完成任务。
本来就是。
但是,她压低声音,
你主导的那三个项目,成果报告上,第一作者全部是林诗雨
我愣住。
怎么可能?那是我……
是你签字同意的。
李姐点开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你看,这是五年前的协议。你签了字,同意项目成果团队共享。
签名确实是我的。
但我完全不记得签过这种东西。
当时你走得很急,很多文件都是沈总帮你处理的。
李姐欲言又止,
凌萱,有些事情……算了,你先去工位吧。
我的工位在角落的打印机旁边,桌上堆着杂物。
同事从我身边经过,有的假装没看见,有的点头算打招呼。
只有王姐过来,小声说:
你怎么回来了?
项目结束了。
那你……
她看了眼林诗雨的办公室,
小心点。她现在是主管,沈总又是她老公。
我放下包:
我知道。
下午,我的手机响了。
沈霄靖的号码。
我没接。
他又打,连着三个。
第四个电话,我接了。
凌萱,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诗雨怀了二胎,医生说胎像不稳,不能受刺激。
他的声音很疲惫,
你能不能……暂时别出现在我们面前?
电话那头传来孩子的声音:
爸爸,妈妈吐了!
来了来了。
沈霄靖匆匆说了句,
就这样,算我求你。
电话挂断。
我盯着屏幕,想起五年前。
调令下来那天,我哭着给他打电话。
他说:
等我,我马上到。
然后他抱着我说:
去吧,就当是锻炼。我等你回来,我们结婚。
那天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那款。
现在我知道了,那是林诗雨的味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