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AI赛道出了两个明星：Harvey和Legora。这两家公司从风投手里拿了超过20亿美元，美国前百大律所里一半以上是它们的客户。但律所们不打算只当买家了。

柯克兰律师事务所上个月放出一句话——5亿美元，砸进内部AI项目。这家律所是全行业利润率最高的玩家之一。总部在伦敦的富而德律所步子迈得更激进，直接找上Anthropic签了独家协议，要训练一个专供法律场景的AI模型。知情人士透露，后续还会有更多律所跟进公布类似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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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来了：律所开始掏自己的腰包、用自己的专业沉淀搞AI，投资人坐不住了。风投基金Venrock的合伙人伊桑·巴特拉斯基说得直白："Claude Code加上新的AI基础设施方案，现在完全能在短时间内复刻出Harvey或Legora，而且律所能自己掌控用户体验、功能、工作流，最重要的是——数据。"巴特拉斯基预判，未来18个月内柯克兰的同行们会批量效仿。"这彻底改变了游戏规则。"

律所自己更清楚规则变了。AI工具让活儿干得飞快，越来越多的律所正把业务从按小时收费往按价值定价的方向转。柯克兰最野心勃勃的计划是什么？搭建一个自有法律AI平台，用全所律师的集体智慧来训练。巴特拉斯基判断，这个模型成型之后，跟现在AI供应商卖的东西会高度趋同。

大模型厂商也没闲着，正往这个口子猛砸资源。Anthropic拿富而德试水——英国"魔术圈"律所之一，直接跟Anthropic合作开发定制工具，嵌进律所自有系统里。代价是知识共享，回报是富而德能抢先用到Anthropic最新模型。

斯腾·凯斯勒律所电子业务组负责人丹·布洛克同时也管着所里的AI项目，他点破了关键："Harvey和Legora的问题在于，它们提供的跟Claude直接提供的，差异化越来越薄。"布洛克补了一句："富而德的公告，就是给这些工具敲的警钟。"

不过，柯克兰表态了——第三方AI工具照用不误。法律AI初创公司也没原地挨打。Harvey和Legora跟各个垂直领域的AI应用创业公司一样，正押注AI代理，目标是能跑通端到端任务、在极少人工干预下自己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