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Gena电话的时候,Dwayne刚结束一整天训练。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对,不是平时炫耀新做的指甲、新买的包的语气,而是压着嗓子,有点慌。“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就一点点?我签了合同,因为薪水真的很高,我当时也没时间细看条款……他们让我做些事,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她说得很绕,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隔着电话都溢出来了。
Dwayne停下手里的事,让她说具体一点。Gena憋了半天,吐出一句:“他们使唤我的方式,还有命令我的口气……就好像我是,唉,怎么说,像个奴隶一样。而且最离谱的是,他们告诉我,我的工作之一是去公园,去那些小孩扎堆的地方,拉他们来当‘志愿者’——但实际上,那些活儿跟志愿者八竿子打不着,对孩子也一点不友好。”
听到这里,Dwayne脑子直接炸了:“你他妈到底把自己卷进了什么玩意儿?”他不是生气,他是真急了。Gena在他和妻子眼里就像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妹妹,已经替她收拾过好几次烂摊子。这一次,事情明显比以往都大。
Gena这才懊恼地承认,应该在签合同之前就来找他们帮忙看一下。这份工作,她当初是被高薪砸晕的,面试时对方让她穿得“出格”一点,她没多想,因为在酒吧面试调酒师的时候,不也得展示一下身材?可等真正坐进办公室,她才发现不对。不仅仅是着装要求——而是整个公司的眼神。她每次走过,男同事的目光就像钉在身上的钩子,粘稠又冒犯,仿佛随时会扑过来。
“你不是一向很享受这种关注吗?”Dwayne下意识反问。Gena确实漂亮,靠后天改造的胸、嘴唇、屁股,加上各种接发造型,走到哪里都能吸引视线。他有点搞不懂她突然的反感。“我以为你喜欢啊。”但Gena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底笑不出来了。
这家公司做的是成人影片。可他们招她进来的真实目的,不是拍片,而是——“猎头”。猎的是未成年人。她需要在学校的活动、街头市集、游乐园里,跟孩子们说有个“敬老院志愿者机会”,他们会坐车过去,但第一站先被带去摄影棚拍照。单人照,集体照。听起来很单纯,说是要把照片挂在敬老院提醒老人谁来看过他们。而Gena起初几乎相信了,直到她发现,这些孩子的照片和去向,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试图用一种更轻描淡写的方式解释,但怎么讲都像深渊。她说:“这事很见不得光,偷偷摸摸的,就是不对味。”她不是想离职,她是已经怕了,却又担心自己签下的合同会反咬一口。
这个故事最值得你咀嚼的地方,不是陷阱本身,而是人如何走进陷阱。Gena不是傻,签合同时贪图高薪是真的,没来得及细看条款也是真的,但她最大的软肋,是那种“我应付得了”的侥幸。当对方在面试时提出“穿得大胆些”,她本该多问一句:这份工作到底要我扮演什么角色?可她选择用“其他工作也这样”来麻痹自己,因为那个价码实在让人无法拒绝。
所以你看,危险从来不是突然掉在你头上的巨石,而是你一寸一寸允许自己降低的底线。今天接受“稍微出格”的穿搭,明天接受“去公园拉人”的指令,后天接受“带去拍张照”的安排——每一步单拎出来,好像都能解释得通。直到一整条灰暗的链条拼接完成,你才回头看见,那个站在起点心甘情愿踏入的自己。
Dwayne在电话里吼的那句话特别对:“你不能再这样了,每次都等出大问题了才来找我们擦屁股。你需要做决定之前就来找我们!我们不介意帮你,你就像我们的亲妹妹。让我们帮你提前把关,或者至少在事情还没坏到不可收拾之前介入!”这不是责怪,是一个被当作家人的人,在敲警钟。
很多和你一样的女孩,会在深夜打给某个信得过的朋友,苦笑着说“我感觉不太对劲”。我希望那时候,你已经跑掉了,而不是在试探性地问,我是不是还能再忍一忍。有些“不对劲”,值得你立刻撕掉合同、转身就走。因为它不对的,不是薪水,不是加班,而是整件事从根上就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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