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UFC白宫盛典的浮华蒙蔽了双眼。本周日，七场UFC对决将在白宫上演，一座被特朗普称为"巨爪"的红白蓝巨型钢架将高悬于铁笼之上，直逼白宫建筑本身的高度。这场名为"UFC自由250"的赛事，据称是为庆祝美国250周年——或许也恰好赶上了特朗普的80岁生日。但在这史无前例的盛景背后，UFC的常规赛事却正遭遇越来越多的质疑。

这场活动的规格高得令人瞠目。UFC总裁兼首席执行官达纳·怀特放言，如果这场赛事拿不到电视制作奖项，那所有奖项都应该一并取消。这当然是典型的怀特式夸张，但恰恰是这种豪言，映照出UFC周播产品的惨淡现实。过去两年，UFC的产出遭受的批评声浪越来越高，粉丝抱怨赛事阵容越来越弱，有分量的对决越来越少，许多比赛被迫蜷缩在拉斯维加斯那狭小、毫无生气的UFC Apex场馆里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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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ex最初在疫情期间启用，让UFC得以艰难前行，如今却成了省钱的首选。零星几个观众围观的比赛，更像是一场场封闭训练课。格斗之夜由两位排名靠后的选手领衔，已是家常便饭——胜者甚至摸不到冠军挑战权的一丝影子，这正是粉丝们所说的"无足轻重"。UFC真正上路巡演、在两万余名狂热观众前办赛的日子越来越罕见。当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白宫南草坪的奢华笼斗时，Apex里的那些格斗之夜仍在角落里发出沉闷的回响。

这就是UFC当下的两面：一面是总统捧场、八万五千人将在椭圆公园大屏幕上观看的史无前例的盛典，另一面是年复一年被压缩在同一座小型场馆里、愈发缺少说服力的常规赛事。巅峰似乎已过，包装还在继续。当"巨爪"在白宫上空升起，那些关于赛事质量下降的抱怨声，不会被暂时的璀璨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