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因州选民周二前往投票站,参加包括一场关键参议院选举在内的初选。这场选举的焦点人物,是深陷丑闻的格雷厄姆·普拉特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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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缅因州,普拉特纳被看好赢得民主党初选。此前,他的主要对手、前州长珍妮特·米尔斯已暂停竞选。现任参议员苏珊·柯林斯在共和党阵营中仍稳居前列。

这名牡蛎养殖者和海军陆战队退伍军人接连卷入争议,从被指对女性存在“有毒”行为,到身上有一个被认为是纳粹象征的纹身。这些风波让民主党内部陷入争论:是否存在双重标准,是否设置了过于严苛的道德门槛,以及是否不该因为追求完美而放弃一个“足够好”的人选。

周一,事态又出现新变化。普拉特纳竞选团队前政治主任热纳维耶芙·麦克唐纳在《华盛顿邮报》发表专栏,谴责普拉特纳不适合担任公职。麦克唐纳写道:“格雷厄姆·普拉特纳不是一个对缅因州或这个国家有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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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写道:“自去年10月起,一系列丑闻曝光后,他一直向选民和民主党保证,自己没有更多不可告人的问题了。但后来又不断有新情况出现。最近几天曝光的最新指控,涉及前女友对其身体虐待的严重控诉。”

即便如此,从现场情况看,大多数民主党选民仍站在普拉特纳一边,而且他也有一些态度鲜明的支持者。在周日的一场竞选活动上,一名支持者送给他一张手绘卡片,上面写着:“我们支持你。”周二,在缅因州班戈的克罗斯保险中心,女性选民分别代表了围绕普拉特纳争议的两种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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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岁的赫塞尼娅·索莱尔说:“我喜欢他。”她称自己是一名“转化型自爱实践者”。“他真的很为普通人着想。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他想让制度更多地服务于民众,而不是企业。”

她接着说:“在我看来,每个人都做过糟糕的事。这很正常,人都会这样。没有人是完美的。至于那个纳粹纹身,我知道他当过海军陆战队员,当时你未必清楚自己纹在身上的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后来才发现,‘哦,糟了’,然后会后悔。”

她还说:“至于和那些女性之间的问题,那是他和那些女性之间的事。只要一个人已经改变,继续向前走,而不是一直重复同样的模式,我就不觉得该由我来评判他做过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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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的临床实习生凯莉·索沃德森也表达了类似的权衡。她说:“我确实担心。我非常相信女性,同时我也意识到,这些事情在这个时间点曝光,时机实在太巧了。如果后来真的证实了什么,就应该追究他的责任。他肯定不会永远都能得到我的选票。”

索沃德森对普拉特纳的“体制外”身份和进步派议程印象深刻。她说:“缅因州民众每天都过得很艰难。贫富差距非常大,这令人担忧。我确实认为应该提高税收。你在这里开车转一圈就知道,道路状况并不好。我们需要新鲜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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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81岁的退休人士杰姬·法雷尔把票投给了米尔斯。米尔斯虽然已暂停竞选,但名字仍留在选票上。法雷尔曾在天主教慈善机构工作。被问到普拉特纳最让她担心什么时,她笑着回答:“他是个纳粹——这还用说吗?还有那些女朋友的事。我是女性,所以我理解那一部分。”

在缅因州,选民普遍有强烈的独立倾向,也对在华盛顿无所作为的政治现状感到不满。出生并成长于缅因州、现为“发现真相媒体”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的民主党策略师蒂姆·富勒顿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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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如果你想让一个缅因州人偏偏不按你的意思做,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一个州外的人来告诉他该怎么做。”他还说:“大家喜欢他身上那种有点粗粝的气质。他曾自愿参军报国,也因此受到一些伤害,人们理解这一点。那边的人认识他,愿意为他作证,也看到他在努力做必须做的事,以弥补过去的一些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