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美军“阿帕奇”直升机在护送船只通过霍尔木兹海峡时击沉了伊朗快艇。那次将一架美军直升机击落的袭击,几乎来得毫无征兆。事发前一刻,两名机组人员还身处重装甲防护的AH-64“阿帕奇”直升机内。严格来说,他们当时飞行的区域仍属战区,但美国与伊朗之间的停火协议仍在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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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架伊朗无人机撞上直升机,机体坠入海中。两名飞行员落入阿曼海岸附近海域,孤立无援,也没有任何防护,处境十分危险。不过,最终他们只在周一夜间的海水中待了约2小时,便被一艘美军舰艇发现并带往安全地带。

当那艘船靠近时,这两人原本大概会以为船上有船员。实际上,前来接应他们的是一艘无人海上无人艇。美国东部时间当晚约9时30分、英国时间次日凌晨2时30分,两人爬上这艘无人艇。美国官员称,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救援行动。

战争爆发100多天后,这一事件再次显示出美国相对于伊朗的技术优势。如果美国无法在谈判桌上迫使伊朗政权作出让步,那么至少在很大程度上,它已经有效保护了自身部队免受伤害。这场颇具“詹姆斯·邦德”色彩的行动背后,是美国海军内部一个专门负责无人系统和人工智能的单位——第59特遣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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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部队于2021年在巴林成立,隶属美国海军第五舰队。其创始人之一是布拉德·库珀海军上将,如今他已担任美国中央司令部司令,负责指挥美国对伊朗的战争。第59特遣队首任准将迈克尔·布拉瑟说,这支部队的设立,源于美国战略重心转向印太地区、逐步淡出中东。

“我们手头没有太多装备,这些装备被重新部署到世界各地,”已于2023年离开海军的布拉瑟对《每日电讯报》说,“所以我们转向了机器人系统。”美国海军对其相关能力的披露一向有限,且高度保密。公开信息通常集中在它如何提升美军在中东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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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第59特遣队的救援能力鲜少被提及,而这项能力在周一夜间的行动中凸显出来。美国中央司令部发言人蒂姆·霍金斯上校向《每日电讯报》证实,此次营救两名飞行员所使用的是一艘“萨罗尼克·海盗旗”无人艇,由一家总部位于得州的防务公司制造。

霍金斯补充说,这艘无人艇直到3月才被部署到战区,也就是说,它是在2月28日美伊战争爆发后才投入使用的。在“阿帕奇”AH-64被击落数小时后,两名飞行员登上了这艘24英尺长的无人艇。该艇最大载重为1000磅,完全具备执行更大规模救援任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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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艇上没有船员,它可以在不让更多美军人员暴露于危险中的情况下,将两人接走。该艇最高航速为35节,约合每小时40英里,因此得以迅速驶离现场。在机组人员脱离危险后,他们又被吊运至一架直升机上,转移到陆地后接受治疗。据称,两人目前情况稳定。

布拉瑟称赞这次“具有历史意义”的救援,并表示这显示出美国无人作战能力的巨大潜力。“我们原本就认为这在技术上可行,也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中做过演练,”他说,“但能在那样一个存在对抗的环境中真正完成,对我个人而言,是一个非常令人满足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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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中央司令部拒绝具体说明“阿帕奇”机组人员当时在执行什么任务,但这种攻击直升机在执行美国对伊朗港口封锁方面一直至关重要。5月,装备“地狱火”导弹和链炮的美军“阿帕奇”直升机在护送商船通过霍尔木兹海峡时,曾击沉伊朗快艇。

周二,唐纳德·特朗普披露,是伊朗击落了这架“阿帕奇”,并誓言将进行报复。无论美国最终作出何种回应,其烈度无疑都会低于两名飞行员受伤或死亡的情形。对美国而言,这起事件本身未必算得上成功:伊朗击落了一架美国精锐攻击直升机,这种机型单价至少为5000万美元,约合3700万英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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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新闻网站Axios则称,这次明显的攻击甚至可能是一场意外。但这次成功的救援行动,使美国避免了难堪局面。它甚至可能也让德黑兰避免了一场愤怒的美国报复,从而不至于彻底终结这份脆弱的停火。